由于食材有限,夏陽現(xiàn)在是一個星期為唐浩文提供一桌宴席,畢竟胖子從通天教主那兒偷一點也不容易。
若是被發(fā)現(xiàn),那可是相當嚴重的。
上次吃了一次的張江,這幾天一直念念不忘,還想再吃一次,可礙于沒有收到邀請,他也無可奈何。
他沒少打電話給唐浩文,只是唐浩文卻說老張啊,你是吃過的,也知道,那些食物可不是凡品,食材有限,我這一周才安排一桌宴席,你才吃過,又要吃?那些沒吃的怎么辦?
道理是這個道理,張江也懂,可他就是心癢嘴癢忍不住想吃!
哪里是食物,簡直就是讀品,吃了就上癮了,離不開了,要是吃不到,每天盼啊盼的,遲早要瘋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名符其實的吃貨,二十多歲的時候他才一百斤左右,現(xiàn)在才四十五歲,愣是被他吃到了兩百斤,這一身吃的功夫沒幾個人比得上。
這樣下去哪里行,遲早要憋出病來不可。
他等啊等,終于等到下次的宴席,他沒有接到唐浩文的邀請,卻自己跑了過來。
為了美食,他放下老臉豁出去了!
說來也是怪,上次吃了美食之后,他這腰居然沒那么痛了,以前痛的時候那是難以忍受啊,現(xiàn)在即便是痛,也完全可以忽略了,醫(yī)院他沒少去,中醫(yī)他沒少找,可是吃了藥后不痛,過陣子又會痛,治標不治本啊。
他納悶了好幾天,仔細想想自己最近也沒做啥治療,飲食方面除了那次的宴席外,都是自家老婆做的家常菜,沒啥稀奇的,可老毛病就是改善了。
最后他認為是那次的宴席的問題。
這就更讓他匪夷所思了,吃一頓飯也能治病,太扯淡了吧?
他哪里想得到,他所吃的食材,是來自仙界,能強身健體的好東西。
來到雅匯軒后,他等了好久,等至尊包間外面的那個服務(wù)員走開,他才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里面目前才來了三個人,而且基本上都是若是的,張江坐下來便跟他們熱乎的聊起來。
唐浩文邀請的貴賓,不可能互相通知對方是誰,他這一招渾水摸魚,可謂是用到了關(guān)鍵處。
不過要是人都來齊了的話,那就少一個位置了。
可玩意有一個人有事缺席了,那就不存在這個尷尬了。
即便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也沒什么嘛,來這兒的人基本上都認識幾個,就算不認識,介紹一下也就認識了,而且都有那么點身份,總不至于為了一頓飯就把他趕走吧?
再說別人沒吃過夏陽的菜,也不知道會是那樣子好吃啊。
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張江表面上雖然故作輕松,但心里卻是緊張到了極點。
不過他運氣算是好的,居然真的有一個人缺席的!
張江心里老搞笑了,看來今天不用丟人現(xiàn)眼了啊。
只是,時間過了是十五分鐘了,居然連一個菜都沒有上!
張江立馬不干了,來到廚房,卻不見夏陽的蹤影,便拉住一個服務(wù)人員問,服務(wù)員說大廚今天沒來。
張江傻了眼,夏陽沒來,那他吃個毛線啊?
這個事情是要不得的,他冒著那么大的危險就為了吃上一口,能輕易放過么?
可就在這時候,會所副經(jīng)理出現(xiàn)了。
剛才唐浩文打電話給他,說夏陽今天來不了,宴席取消,讓他過來通知,只不過他一出現(xiàn),便被張江給抓住。
聽到副經(jīng)理說夏陽來不了之后,張江立即親自打電話給唐浩文,才得知夏陽是犯了事情被抓起來了。
一問之下,張江竟然發(fā)現(xiàn)是自己所管轄的區(qū)域。
問是犯了什么事,唐浩文說是涉嫌強jin。
張江可不信,夏陽是什么人,雅匯軒的會所啊,能做出讓人吃上一次就離不開的美食的人啊,他會缺女人?他的錢,足以讓無數(shù)美女投懷送抱了好吧?
他做的美食,只要美女一吃,就能騙上床了好吧?
他會用哪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干那事?
才掛了唐浩文的電話,張江又接到了一個,也是關(guān)于夏陽這事兒的。
緊接著,電話一個又一個的打過來,全部是關(guān)于夏陽的事情的,而且來頭一個比一個大,大到趙家那位大佬!
張江才意識到,這個事情是鬧大了。
同時也是為夏陽的來頭震驚,他一出事,就這么多人找上門來,即便他真的犯了事情,他也得想辦法給撈出來啊,不然那些人發(fā)火,他的烏紗帽雖然不至于不保,但是前程絕對沒機會了啊。
別說各方面的壓力,就說夏陽本人,那可是他最愛的廚師大人啊,就眼前這個情況,他怎么也得把夏陽撈出來啊,不然他喝西北風(fēng)去啊?
張家冷汗都流出來了,哪里還敢停留,立即火急火燎的開著車子往轄區(qū)一個派出所趕去。
秦月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夏陽是什么人她難道還不清楚,他根本就做不出那種事情,而且對方居然還是范小雨,這個女人,夏陽現(xiàn)在是嫌棄得很啊,送上門來他未必要,還強,怎么可能?
肯定是被陷害了!
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唐浩文,而唐浩文接到消息后,立即就動用關(guān)系了,結(jié)果那些關(guān)系一個個打電話到了張江那里。
趙家也是一樣的,趙老爺子甚至親自交代了他那個兒子。
派出所。
審訊夏陽的是周志。
他是范小雨的表舅,雖然不是很親,但是對于范小雨被侮辱這件事,他還是很憤怒。
不過,他不能利用自己的權(quán)利就可以濫用私刑,例行公事是必須的。
只是,面對他的詢問,夏陽一問三不答。
“砰!”
周志火了,猛地一拍桌子。
他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犯了事還敢裝逼,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我進告你,到了這里,你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天國是**律的!”站在法律的制高點,周志底氣十足。
不說范小雨的事,今天就是以夏陽這態(tài)度,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抓過的犯人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就沒有一個趕走河陽對他的!
“我告訴你,你再不回答我的問題,就是妨礙執(zhí)法,罪加一等,說,你為什么要強jin范小雨?”
從始至終,夏陽就沒拿正眼看過周志。
范小雨算什么東西,送上門來他都嫌棄!
他什么事都沒犯,說什么?
他甚至懷疑,范小雨是不是跟周志串通好的。
看到夏陽的這個眼神,周志徹底氣炸,目光一沉,抬起手指便往夏陽臉上打來。
他不是第一次揍這種不配合的嫌疑犯!
在他動手的那一剎那,夏陽的目光,多了一絲寒意。
“小小人物,也敢對我動手動腳?”
夏陽眉頭一皺,猛地抬手,反手便是一巴掌,趕在周志前面,直接將他扇飛身體撞到墻上,砰的一聲,然后才重重落下,頓時疼的他頭昏眼花,胸悶氣喘,噗嗤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周志臉色一僵。
這家伙敢在他的地旁上動他?
這是襲警!
忍著劇痛,臉色鐵青的周志,張手就往腰間掏槍!
與此同時,剛好趕到的張江一看這場面,嚇得臉色巨變。
這一槍要是開出去,那事情就更麻煩了!
夏陽被抓,就已經(jīng)觸動了那么多人,要是出格三長兩短,那些人怪罪下來,他這個局長可以洗洗睡了!
“住手!”
張江怒喝一聲,快步上前,三兩下便跑到了目瞪口呆的周知面前,飛快的將他手中的配槍搶走,然后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冷汗,臉上又恢復(fù)了嚴肅。
“張,張局?”
以前張江多次來視察工作,周志自然是認得張江的。
他可是分局的局長,他頂頭上司的上司!
“張局,你來的正好,這個嫌疑犯不但不配合工作,還襲警!”周志哪里明白什么情況,還以為是怕他鬧出大事情才搶他的槍。
“你給我閉嘴!”張江眼中一道寒芒直視著周志,狠狠的說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臉上堆滿笑容的對夏陽道:“夏先生,你沒事吧?”
此時此刻,他不是擔心他的手下是死是活,而是擔心夏陽有沒有少一根寒毛!
“有事,我剛剛襲警了?!毕年栭_口道。
“???”張江一時無語,這家伙怎么這么正直啊,就算是有,這個時候你也要說沒有,我會給你臺階下的啊,但是你這樣說,叫我好為難啊!
“那,那一定是他對你動刑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的!”張江又抹了一把冷汗說道。
此時此刻,周志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張局對夏陽的態(tài)度,那簡直就像是對待一個領(lǐng)導(dǎo),說話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一樣。
難道,這個夏陽,不如小雨所說的那樣?
他以前也見過夏陽,更是知道他就是范小雨的未婚夫,所以他甚至夏陽的底細,才敢對他動手。
哪里曾想到,他能讓張局這般?
周志的臉色,瞬間變了。
“夏先生,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去接待室說去?!?br/>
“走?”夏陽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索性坐下。
“夏先生,你這是?”看到夏陽的表情,張江心里猛地一跳,知道這下子夏陽是生氣了,事情麻煩了,他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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