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折騰了那么一通,實在是累得不行,害得她連晚膳都沒有用,一直從下午睡到這會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果真睡覺才是最好的療養(yǎng)法。
這會兒鸞歌覺得自個兒的的精氣神那叫一個好,她現(xiàn)在深信不疑不管是大街上走街串巷的小販,還是臺子上紅妝花臉唱戲的角兒,都比不上自己現(xiàn)在的精神頭兒足。
當然,如果除去自己正在咕咕叫的肚子的話。
能量守恒誠不欺我---最有效的療養(yǎng)法也是最耗力氣的療養(yǎng)法。
打開窗子,看著還有些蒙蒙的天空,鸞歌嘆了口氣。
正如那些話本子里說的,男人看女人,應著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鸞歌心里對著那些吃食,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
規(guī)制安排的比不上別人送來的,別人送來的比不上自己討來的,自己討來的比不上御膳房偷來的,偷來的更比不上那偷不來的。
不過從齊國偷到楚國,在兩國御膳房肆虐了這么多年也沒有自己偷不到的,所以最讓人身心愉悅的糧食檔次就生生低了一個等級,想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遺憾的。
但值得慶祝的是,在她的言傳身教下,這個神奇的技能最終被云衍學到了手,由此開始了一人偷到雙人偷的奇妙蛻變。
其是鸞歌覺得偷吃也不能算是什么丟人的事兒。
在她看來,偷也是一種技能,也是一種本事,這年頭大伙兒各憑本事吃飯,餓不到肚子才是正理兒。
zj;
管他黑狗白狗,會啃骨頭就是好狗。
而且以后要是皇宮混不下去了,剛好做個職業(yè)順手牽羊?qū)⒁膊诲e。
于是乎,她為自己著這項能力覺得自豪萬分。
摸摸肚皮,鸞歌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又要開工啦!
推開門朝著院子走去,鸞歌伸伸懶腰踢踢腿,活動了一下筋骨。眼睛掃到云衍的屋子,嘴角的笑意又滿上了幾分。
睡懶覺是這世間除了好吃的之外最美好的事情。
回過頭正要抬腳往外走去,腳下卻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腳底下靠著一團白白軟軟的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六兩,而自己的裙角正被這家伙咬在嘴里。
鸞歌蹲下身來將六兩抱起,用手指點點它鼻尖一點黑色,看著它黑黑亮亮的眼睛道:“你怎么也起來的這樣早?”
六兩在她懷中偎了偎,嗓子眼兒里發(fā)出一兩聲淺淺的聲音。
鸞歌不由笑道:“原來你也餓了啊。放心吧,有我吃的必然少不了你喝的,你先和阿藍在這里玩,舒陽不在,它要是亂跑被什么人捉了去就麻煩了。你是主,要好好招呼著人家美女?!?br/>
說著,將懷中撒嬌的六兩掰過來,對著它指指房門口那顆探出來的狐貍頭。
六兩不情不愿的看了一眼,又叫了幾聲,卻讓鸞歌滿頭黑線。
“你居然覺得阿藍算不上美女?她來了你還得陪著她不能出去找好吃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招待客人的意識·····什么?你居然說是我招來的就該我去陪著?女人就是麻煩?!你這只死!狐!貍?。?!······”
剛開始還是對著阿藍,到最后卻是對著自己,鸞歌不由怒火朝天仰天大吼一聲,一把將手中的狐貍遠遠的扔了開去。
一時間院子里塵土飛揚,狐毛亂飛,順帶著一旁的花枝亂顫。
而阿藍卻不知何時乖覺的退回屋子繼續(xù)睡覺去了。
想來是沒有聽到六兩的那些話。
臥在榻上的阿藍蜷縮起身子,將腦袋枕在自己蓬松的大尾巴上,像是一團美麗的藍色云彩。
其實她一點不覺得這里比山上有什么好的,那只臭狐貍是自戀臭美的極品,這個主人也不怎么滴,真不知道自己那個主人那個樣子是為了哪般。
放著好好的靈氣十足的云陽山不待,偏要來這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