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凌君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緩緩下移,盯在她的胸前,“自然是要先將你的暗傷養(yǎng)好,然后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夫人,為夫閉關(guān)那么久快憋壞了,你要好好補……啊!”
“閻凌君??!”
傾月氣得滿臉通紅,被子下的腿彎曲,膝蓋朝上一頂,被偷襲的某人立刻發(fā)出一聲痛呼。
咬牙切齒地瞪她,“想廢了我啊,這以后可都是你的性福?!?br/>
“你還說!”
“說又怎么了,我們是夫妻,又不是什么不清不白的關(guān)系,這種事不很正常的嗎,你矯情個什么勁兒?!?br/>
阿西巴!
誰來把這個男人拖走!!
魔界的靈丹妙藥非比尋常,在魔界養(yǎng)了五天,傾月所有的內(nèi)傷,包括明傷暗傷全都痊愈了。
最高興的莫過了閻凌君,依他所言,養(yǎng)胖了就該開動了,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于是某無恥男很樂呵呵地吃干抹凈,鬧得傾月三天下不了床!
直到第十天,這才相攜著回了夜幕總部。
說是負荊請罪,某男卻似乎一點請罪的意思都沒有。
反正人已經(jīng)是他的了,兒子都已經(jīng)四歲,哦不,快五歲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閻凌君收斂了身上所有的魔氣,眸色也恢復了正常的墨黑,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他就是魔君。
兩人手牽著手出現(xiàn)在夜幕大門前,守門侍衛(wèi)看到閻凌君,雙眼瞬間瞪了出來。
“這位是不是金牌追殺令上的那位。”
“好像上?!?br/>
“那還等什么,上啊?!?br/>
兩人對視一眼,拔劍直接飛身上前,渾身靈力洶涌而出,刷刷兩聲利刃破空之音響起,只見半空中劃過兩道寒芒,人瞬間已經(jīng)到了閻凌君面前。
閻凌君面色一沉,不屑冷哼。
抬手輕輕一揮,無形的靈力甩出,直接把那兩人給掀飛了出去,落在前面的大門上。
一人一邊,呈大字形趴著,然后像一坨軟綿綿的泥巴滑落在地。
“敵人好像很強?!?br/>
“是呀是呀,我們好像不是對手。”
“那怎么辦。”
“他旁邊那位是不是大小姐?”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蹭地一下跳起來,很豪氣地一抹鼻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臉。
快速掛上大大的笑容,整個人笑成了一朵菊花,“大小姐您回來啦?!?br/>
“大小姐快快請,主上如果知道您回來了,肯定很高興?!?br/>
“哎喲喂,這位長得那么英俊瀟灑,一定是姑爺吧?!?br/>
“男才女貌,大小姐和姑爺果然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天賜良緣……”
兩人圍著傾月和閻凌君就是一陣亂捧,簡直吹得天花亂墜,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他們并沒有對閻凌君出手。
傾月無語地看著眼前兩人,額上滑下三根黑線。
靠!
哪來的活寶!
殺手不應該都是很嚴肅,此劍一出,見血封喉,殺你全家沒商量的嗎?
怎么這兩只像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我們進去吧?!?br/>
傾月實在不想和那兩個活寶瞎扯淡,扭頭對閻凌君道。
兩個門衛(wèi)立刻屁顛屁顛地轉(zhuǎn)身去開門,還不忘把剛剛自己貼到門上的鼻血給擦干凈。
走進夜幕總部所在的府坻,閻凌君隨意掃了眼,一股無形的力量滲入到地底下,瞬間摸清了大概格局。
地下有一個很龐大的宮殿!
繼續(xù)往里走,才穿過前院就來到了一片花園處,就在此時,一條炙熱的火龍狂沖而來,席卷一切。
閻凌君雙眼猛地一沉,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好事,該死的臭狐貍!
抬手一揮,罡風驟起,快速形成一個小形龍卷風,在火龍沖上來之際席卷進去,并且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熄滅。
一切歸于平靜后,露出了拐角處目瞪口呆的火紅色小狐貍。
小火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片刻之后,整個人都炸了!
“握草?。¢惲杈銈€變態(tài)?。。 ?br/>
“老子的火,老子的火啊啊啊?。?!”
怎么可能,它的實力增強了那么多,它的火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為神馬他居然能撲滅,這不科學!
“騷狐貍,滾!”閻凌君面無表情地開口。
“老子圈圈你個叉叉,你個死變態(tài),怎么可能還比老子強!”
“老子要跟你挑戰(zhàn)??!”
閻凌君冷冷地瞥了它一眼,“不接受?!?br/>
“哈哈哈哈,你怕了吧,怕了就把月月讓給本大爺,本大爺……”
“我怕把你打死?!?br/>
小火猖狂的大笑戛然而止,一頭栽到了地上,臉都摔扁了,生無可戀!
這樣下去,它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把月月?lián)屵^來啊,到時候是不是要幫閻凌君養(yǎng)一堆孩子啊。
傾月捂嘴輕笑,為什么小火這么可憐的表情,她只覺得可笑呢。
“媳婦兒,媳婦兒你終于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很興奮,很激動卻很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聲音響起,傾月渾身一抖,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旁邊的男人,冷氣嗖嗖嗖地往外冒。
閻凌君扭頭看她,半瞇的雙眼中,閃爍著似笑非笑的光芒,看得傾月往旁邊縮了縮,“媳婦兒?夫人,他在叫誰?”
傾月咽了咽口水,“這個……那個……我不知道。”
話才剛落,司陽已經(jīng)朝著她撲了過來,兩手張開,似乎要來一個熱情的熊抱。
“媳婦兒,我來啦!”
閻凌君很不客氣地抬腳,直接把司陽給踹飛出去,打在對面回廊的柱子上。
敢跟他搶女人,活得不耐煩了,哼!
“哎喲……媳婦……兒……”
夜塵剛好出現(xiàn),順手將貼在柱子上的司陽給掀了下來,還很好心地甩了甩,幫他把頭頂上的星星給甩掉。
然后笑瞇瞇地看向傾月,“師妹,你終于回來了,師父都快急瘋了?!?br/>
傾月松了口氣,還好夜塵沒有亂說話,否則旁邊的醋缸肯定要炸。
“你是誰?!遍惲杈Z氣不善地問,這個男人的眼神,真是太討厭了。
“我是師妹的未婚夫。”
嚇!
傾月頭一扭,腳底抹油趕緊溜!閻凌君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直接把她給拎了回來,每次見情況不妙就很麻利的開溜,她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