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師姐的再次詢問,冷霜寒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所以扭身看向情緒重新穩(wěn)定后的大師姐,并緩緩點頭。
“當時琳簌姐姐也在,而我也是親手交到翊靈手中的?!?br/>
聽到冷霜寒的回答,大師姐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是放了下來。當即吩咐冷霜寒坐好,便松開手剎,啟動房車重新上路。
“雖然我的責任最大,可若是翊靈弄丟了……不!他絕對,不會,弄丟,魚腸劍!”
“阿嚏!”
送走冷霜寒后,準備跟著唐琳簌她們,回宿舍收拾行李的唐翊靈,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唐翊靈的雙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魚腸劍,確認魚腸劍還緊緊掛在腰間后,這才快步跟上逐漸遠去的唐琳簌三人。
在回宿舍的途中,唐翊靈他們還迎面碰到了提著全金屬收容器,專門負責收容咒魘的小隊。
經(jīng)過簡短的介紹之后,他們決定先行收容被封禁在未知白色鳥籠中的咒魘。
只見收容小隊的其中五人,每人各拿著一根不同顏色的半透明球體,以唐翊靈和負責收容咒魘的隊員為中心,站成標準的五邊形。
接著,扶著收容的兩名隊員,也從一旁的金屬收容器中,緩緩抽出有兩根金屬圓頭的透明圓柱體管。
“請打開鳥籠,我們好對其中的咒魘進行收容工作?!睌Q開金屬頭的兩名收容人員,輕聲對唐翊靈說道。
唐翊靈點頭答應,可看著手中的白色鳥籠,唐翊靈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這【白】,而且這鳥籠從成型到結束,也并未留有任何所謂“門”的設計。
收容人員看著唐翊靈遲遲不動手,還以為這咒魘還有不為人知的能力,全部繃緊了神經(jīng),全身心投入到了收容咒魘的工作當中。
(該怎么才能讓鳥籠重回原本的“液體”狀態(tài)……咦?。?br/>
就在唐翊靈思考的時候,鳥籠卻不知何時開始了溶解,并重新化為了液態(tài),并依附在了唐翊靈的手臂之上。
而被困在鳥籠中的噩夢和迷惘虛體兩個咒魘,也在鳥籠消失的同時,重新變回了原本的光點狀態(tài)!
自由的風吹過還處于疑惑狀態(tài)的兩名咒魘,可還不等她們回過神來,就被一旁嚴陣以待的收容人員,重新鎖入了“監(jiān)牢”之中。
“呼,感謝各位的配合。剛剛幾位交予的資料,我們也會仔細閱讀和觀看,以做到最公平的判決!”
收容小隊的隊長,在向眾人做出保證之后,便招呼重新將金屬棒插回全金屬收容器中的隊員們高呼。
“大家伙兒!以防節(jié)外生枝,全力投入挖掘咒魘實體的工作之中!”
“明白!”
在一眾人的高呼聲中,所有人跑步向銀杏樹所在的方向前進。收容隊長也在跟唐琳簌互相敬禮之后,跑步離開了原地。唐翊靈一行人,也繼續(xù)朝職工宿舍的方向前進。
回宿舍收拾完行李,唐翊靈一行人就準備驅車離開,可就當眾人興致勃勃地按照記憶,走向停車場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停車場早已經(jīng)在昨晚的戰(zhàn)斗中,被化作廢墟的高樓壓在了廢墟之下。
“??!我的車?。?!”*2
面對咒魘都未恐懼的唐琳簌和忒伊婭,在看到被掩埋在廢墟下的兩輛車時,直接失聲尖叫起來。
要不是唐翊靈和艾莉歐拼盡全力拉住二人,她們二人極有可能一頭扎進廢墟之中。
……
臨近中午,唐翊靈和艾莉歐,硬拽著不愿離開的唐琳簌和忒伊婭,走進了千翎學院的食堂。
雖然學院的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提前放假回家了,但是替換工作人員的,也都是有著一技之長。
一走進食堂的大門,一股夾雜著各地美食的香氣,瞬間就將唐翊靈四人的呼吸系統(tǒng)堵塞。
原本就干涸的味蕾,在接觸到如此密集的美食香氣之后,也是久旱逢甘霖。不多時,眾人的口腔就被瘋狂分泌的唾液和肚子的打鼓聲拽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幾位,要吃點什么?!?br/>
看著早已經(jīng)對食物垂涎欲滴,卻始終沒有下手的一行人,站在窗口內的阿姨笑著朝眾人揮了揮手。
“不知道選啥的話,就先來點米粥墊墊。等有了精力去思考,再去想吃些什么?!?br/>
阿姨真誠的話語和不容置疑的行動,讓唐翊靈一行人端著一大碗白粥,乖乖坐在餐桌前,就著阿姨給的燒餅和咸菜,填塞著自己胃中的無底洞。
可白粥剛喝到一半,原本還在囫圇吞棗吃著飯的眾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只因剛剛喝下的白粥,此刻竟化為了一股暖流,在身體內部不斷循環(huán)帶走了眾人一身的疲勞感。
不僅如此,唐翊靈還能敏銳地感受到,身體上的一些疼痛感,也隨著暖流的循環(huán),順著呼吸一齊被排出體外。
就連寄宿于幽海(丹田)內的銘咒,也在一點點恢復。原本還需分出精神壓制的欲望,也逐漸得到平息。
唐翊靈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顯然也都發(fā)現(xiàn)了這白粥中,存在著咒!
“這能力,有些像替身‘珍珠果醬’……”
忒伊婭若有所思地看著碗中見底的白粥,感受著體內的暖流,莫名想到了某JO極生物的著作。
或許是看到了唐翊靈他們的疑惑的表情和停滯的動作,站在窗口內的阿姨笑著跟眾人搭起了話茬。
“哦,你說的那個‘珍珠果醬’是跟你們年紀相仿的孩子,給我的銘咒起的外號。當然,其他跟你們一樣年紀的孩子,也會說這是我的‘替身’?!?br/>
阿姨的說話聲雖然不大,但底氣很足,根本不弱于唐翊靈他們。而每一個經(jīng)過她窗口的人員,要么笑著跟她打招呼,要么停下來要一碗白粥或燒餅。
看著如此受歡迎的阿姨,唐琳簌也開口詢問起阿姨的姓名。
此時的阿姨就像臨街的熱心大姐,還專門繞遠從后門出來,用托盤端著幾碟熱菜和白米飯,走到了眾人面前。一邊擺菜,一邊跟大家聊著天。
“我說出來,你們可能會感覺不可思議……其實我姓杜王,單字一個女字旁的婷。”
“杜王婷?。?!”
不出所料,包括唐琳簌在內,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坐得比較靠近的人員,都看著幾人不可思議的表情邊吃邊笑。
“為了方便,大家都會叫我婷姐或者是杜姐,畢竟杜王姐不但不順口,字還多……”
早已見怪不怪的婷姐,也并未對大家的反應做出什么過激反應,反而是很自然地坐到大家中間,端起給自己盛的一碗白粥,慢慢喝了起來。
就這樣,眾人一邊吃著婷姐端來的飯菜,一邊嘮起了家常。從這次的行動,聊到了每個人的年齡。
而在說到婷姐的年齡時,面容僅三十出頭的婷姐,卻是神秘一笑,緊接著又開始“推銷”起來自己所做的食物。
“多吃點我做的飯菜,能‘延緩衰老’哦——”也不等大家有所反應,說完話后的婷姐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扭頭看了一眼周圍跟自己一樣,坐在餐桌旁正吃著午飯的老哥老姐們。
婷姐略帶神秘地低下頭,看著唐翊靈幾人笑著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五十出頭了。不僅如此,我還是這群做飯的人里,年齡偏小的了?!?br/>
“這……”
唐翊靈順著剛才杜王婷的視線看過去,映入眼簾的,卻都是三十多歲或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而結合之前杜王婷的說辭,以及她的銘咒特殊性,唐翊靈想到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
或者說,每一個品嘗過婷姐他們飯菜的人,都能夠得出這個近乎完美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