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語一直以為只有自己對宋卓希有強烈的占有欲,沒想到他對自己也是。而跟她不同的是,宋卓希會表現(xiàn)出來,雖然這種方式她不喜歡,甚至說的上恐懼。
“卓希,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wù)?。?br/>
宋卓希已經(jīng)在解她的睡衣,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如果你要說的是跟我和好,我可能會跟你談?!?br/>
“你別這樣?!奔握Z用力推他,聲音里有了恐慌。
宋卓希有點心軟,但一瞬間又冷硬起來,不下狠心拆穿她,她就永遠都是這樣,若即若離,若即若離,態(tài)度不明,近在咫尺,遠在天邊。
“不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只是為了錢嗎?既然這樣又何必裝清高!”
他的手伸進她的領(lǐng)口,像是不解氣一樣把她的睡衣用力扒下,到她手腕處順勢一綁,禁錮住她的雙手。
“別這樣卓?!奔握Z的聲音微微顫抖,屋里只有一盞臺燈,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宋卓希壓在她身上,連臉都模糊起來,手腳被沉重地壓著,她的腦子里全是那場恐懼的回憶。
但是宋卓希終究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埋頭吻著她的鎖骨,手撫著她的胸口,呼吸漸漸粗重,已經(jīng)有些沉淪了。
嘉語想掙扎,但抵抗不了宋卓希的體力,他卻反而因為這個更動情了。
她想起他們的第一次,在他大學畢業(yè)的那個晚上,還是因為他喝多了沒能把持住才發(fā)生的。以前他一直那么照顧她的感受,即使同居了也沒有強迫過她,現(xiàn)在卻變了。
也許害他變化的人是自己,也許是無情的事實。嘉語的耳邊仿佛還回蕩著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腦子里是她爸拿著刀子渾身是血的樣子。
“小語,那混蛋有沒有碰到你?”她爸那么溫和的一個人,居然也會有憤怒到捅人的時候。
嘉語看著他腳下倒在血泊里痙攣的男人,嚇得直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他有沒有碰到你?老子殺了這個混蛋!”
他又要伸手去扯那個男人,嘉語這才清醒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沒有,爸,他沒碰到我,但是我很怕,就差一點……”
她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大哭起來,她爸這才從盛怒里找回理智,抱著她沖往醫(yī)院。
醫(yī)生確定了嘉語沒有受到實質(zhì)侵犯,她爸才決定救那個混蛋一命,可是警察來了。本來他已經(jīng)做好自首的準備,但是沒想到有人搶先報了警,現(xiàn)在量刑不會低了。
“杜嘉語,我給你一個選擇。”莊敏宜坐在病床邊,溫和地笑著,“和卓希分手,那么這個暑假發(fā)生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而且我可以托關(guān)系讓你爸減刑?!?br/>
“我爸只是為了救我?!奔握Z的手緊緊撰著床單:“你沒有父親嗎?如果你遇到這種事,你爸會坐視不理嗎?”
莊敏宜的眼神冷了,忽然一把揪住她的領(lǐng)子:“沒錯,我就是因為父親沒了才要寄人籬下,你知道寄人籬下的痛苦嗎?為了這點地位,我必須要攀緊宋卓希這棵大樹,可是你搶先了一步,你憑什么!”
嘉語震驚地看著她:“那個男人是你找來的吧?”
莊敏宜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狠狠把她推回去:“有證據(jù)再說這話吧。你以為有這膽子做這種事的人會沒一點兒背景?嘉語,勸你想清楚,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大,你和卓希誰都解決不了,只能壞了你的名聲,你也永遠別想進宋家的門!現(xiàn)在我還把你當朋友,但是那僅僅是在你和宋卓希分手的前提下,如果你不想這種事再發(fā)生一次,那就繼續(xù)跟宋卓希在一起吧!”
嘉語想起那個男人的確一身名牌,眼里的震驚慢慢褪去,情緒反而平靜下來:“我爸會在監(jiān)獄里待多久?”
莊敏宜微微一愣,知道她動搖了,臉色好看不少:“故意殺人未遂,重的可是會判死刑的?!?br/>
“他不是故意殺人!”嘉語激動地坐起來,眼睛都紅了。
莊敏宜被她嚇了一跳,強撐著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以為對方不會追究嗎?這個罪名,情節(jié)輕的,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你爸就可以早點出來,他也一把年紀了,在監(jiān)獄里待著多可憐?!?br/>
嘉語咬著牙,眼淚怎么也憋不住。
莊敏宜移開視線,掩飾住自己的心慌。沒有人能在策劃完這種事情后無動于衷,本來她是想借對方的手嚇嚇杜嘉語,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被她爸發(fā)現(xiàn),事情鬧得這么大,其實她現(xiàn)在也很害怕。
“我答應你。”
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宋卓希是公眾人物,有一個父親坐牢的女友,一定會影響他的事業(yè)。他是她最早也是最終的夢想,開在枯燥青春里最絢爛的花,好不容易據(jù)為已有,恨不得心窩子都掏出來給他,怎么能拖累他……
“嘉語,你在哭?”宋卓希的手指觸到她的眼淚,驚訝之后忍不住憤怒,“你就這么討厭我?難怪要和我分手!”
大四那年的暑假,宋卓?;丶艺f要和杜嘉語訂婚,父母當然不同意,彼此鬧得很不愉快。然后他拿起行禮趕去片場拍戲,但角色被臨時替換了,剛剛畢業(yè)的他萬分迷茫。
接著回來后迎接他的不是嘉語的安慰,而是一個分手的通知。
宋卓希心高氣傲,怒火滔天的答應了,卻又覺得自己太草率,可是好幾次去找嘉語,她都高高興興地和舍友上課放學,沒有一點異常。
他心如死灰。
然后被喬冬發(fā)掘,進入聚星。日子開始忙碌,他專心投入工作,事業(yè)有了起色。
她會不會回來?
回來了會覺得她當初是真的因為自己無能才離開了自己,不回來又心有不甘。
最后她真的回來了,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方式,這樣的身份。
“真的這么討厭我?”他分開她的雙腿,語氣輕柔起來,動作毫不退讓。
嘉語忽然主動摟住他的背,腿盤上他的腰:“明天我要看到錢到賬戶?!?br/>
宋卓希的身體微微一僵,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了力氣,重重沖了進來。
“還有……”嘉語咬牙忍住不適:“不要留在里面,雖然我現(xiàn)在是安全期,但是為了保險起見……”
宋卓希沒有說話,野蠻的進攻,粉碎她每一個字。
嘉語忍著不出聲,盡量忽視著他帶來的感覺。她知道現(xiàn)在是忍耐的時刻,不只是對他,也是對莊敏宜。
當初那件事到底是莊敏宜一個人的主意,還是有宋家支持,目前還不知道。畢竟宋卓希的父母她也見過一次,并不是傳說中的豪門惡相,也許莊敏宜只是個空架子,自己也怕事情抖出來讓人知道。
當然,抖出來嘉語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會被說成已經(jīng)被強.奸過,宋家要面子,不會讓她進門,何況她爸還在監(jiān)獄,這么做只能兩敗俱傷。
當初走投無路不得不答應她,忍耐了三年,終于忍到莊敏宜去國外讀書,嘉語才出現(xiàn)在宋卓希面前。
做經(jīng)紀人不只是為了換個方式留在宋卓希身邊,也是試探。如果莊敏宜真的有底氣,早就跟三年前一樣威脅她或者把她爸的事抖出來了,就算沒有實質(zhì)傷害,也會讓她名譽掃地,甚至影響到聚星的擇人標準。
可是她沒有。于是嘉語明白,莊敏宜自己也在害怕,甚至后悔。但她不能冒險,要為父親著想,也要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莊敏宜那種人,不能刺激太過。
要怎么才能解釋自己的處境,不敢前進,卻難以抑制。
“你不專心?!彼巫肯⑺藗€身,讓她跪趴著,從她身后進入,胸膛貼著她的背,低聲問:“會不會恨我?”
嘉語的聲音埋在枕頭里:“有一點?!?br/>
初夜那晚,他喝醉酒,把她弄得很疼,第二天后悔不迭,問她會不會恨自己。
嘉語瞪著眼睛說:“恨死了!”
他撲過去抱著她,沒臉沒皮地蹭她脖子:“可是人家說有多深的愛才會有多深的恨啊,你這句話就等于是愛死了?!?br/>
“不要臉!”嘉語一腳把他踹下床。
有一點……那愛也只有一點了。
宋卓希含住她的耳垂喘息:“可是我卻恨你入骨?!?br/>
嘉語雙手揪緊床單,枕頭濡濕。
去無錫的時間定在上午九點,宋卓希卻折騰到第二天三四點才放過她。
嘉語睡不著,睜著眼睛直到天亮,然后去洗澡。再回到房間,宋卓希已經(jīng)離開了。她對著一床狼藉揉了揉額角,然后把床單抽出來塞到洗衣機里。
宋卓希收拾好了東西出來,給小嘉倒好狗糧,說了句:“我先去無錫,你休息吧,晚一兩天去也沒事?!?br/>
他說這話時根本沒看嘉語,說完就開門走了。嘉語抬頭看過去時,只瞥見他有些泛紅的耳根。
作者有話要說:卡死個人嘞!
別告訴我這不是肉,看我怨念的眼神,不出水對得起我頂風作案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