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內(nèi)爾話音落下,巨輪上的登庫一臉笑意,故作無奈地道:“哎呀,看來,這所謂的《兇獸島合約》,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呢?!?br/>
其他各國領(lǐng)導(dǎo)見狀,也是感到十分憤然。
匪國的這種表態(tài),等于是完全不把其他國放在眼里。
雖然華國可能成為這份合約的最大受益者,但匪國能撕毀一次,就有第二次。下一次,保不準是誰家倒霉呢。
然而考慮到匪國的強勢地位,各方領(lǐng)導(dǎo)也是不太敢強硬地和達內(nèi)爾撕破臉。
“合約既然作廢,諸位就各回各家吧?!边_內(nèi)爾接著很挑釁地道,“如果誰不愿意走,我的西平洋艦隊可以護送一下他們?!?br/>
此言一出,巨輪上一片安靜。
西平洋艦隊的護送,一般人可無福消受。
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方勇軍和楚凡身上,畢竟華國本該得到采礦權(quán),只要華國服軟,只要這兩位華國將領(lǐng)服軟,這件事就只能如此了。
“可惜了啊……”登庫故意看著兩人,嘆氣道,“不論你們在兇獸島上取得了何種優(yōu)勢,沒有堅實的后盾,又有什么意義?歸根到底,當今的世界上,我們匪國才是唯一的霸主,只要我們一句話,能夠瞬間否定你們的一切成就?!?br/>
這番話說得很真實,卻帶著小人得志的意味。
這時,楚凡卻是笑了。
笑得很突兀,讓登庫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家伙是心態(tài)崩潰了?
然而下一秒,楚凡卻是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登庫面前,并且狠狠掐住了登庫的脖子。
咔!
登庫一大把歲數(shù),哪撐得住?
楚凡這一掐,差點把登庫當場送走。
“啊咳、嘔……你、你干什么?大、大膽!”登庫奮力掙扎,顫聲道。
遠處的艦船上,達內(nèi)爾也是大驚失色,吼道:“放肆,你什么意思?”
楚凡不緊不慢地看著達內(nèi)爾,道:“你自己親口說過,登庫早已不是匪國官方成員,無權(quán)參與此次行動,他的簽字也全然沒有效力,沒錯吧?”
達內(nèi)爾微微一愣,還是點頭道:“沒錯。”
巨輪上的眾人也是心有疑惑:楚凡非要強調(diào)這點,有什么意義?達內(nèi)爾的確說過這話,目的只是給撕毀合約找個理由而已,盡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胡扯的,但只要達內(nèi)爾一口咬定,也沒人能夠反駁。
“既然你承認了,那么登庫就沒資格坐在這艘輪船上。眾所周知,這次登島是全球聯(lián)盟發(fā)起的機密行動,閑雜人等不得干涉?!背怖事暣笮?,道。
他雖然沒有用擴音器,但聲音無比洪亮,百米開外的艦船上都聽得一清二楚。
達內(nèi)爾鼻子里哼了一聲,道:“所以你想表達什么?”
“沒別的意思,清理閑雜人等而已?!背惭壑虚W過一抹寒意,旋即手掌輕輕一轉(zhuǎn)。
咔嚓!
一聲脆響過后,登庫的脖子頓時呈現(xiàn)了詭異的形狀,兩個眼珠子頓時翻成了白色。
眾人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這特喵太恐怖了吧?
這楚凡是不是瘋子?
他、他竟然把登庫殺了!
還是當著西平洋艦隊的面!
緊接著,楚凡拎著登庫的脖子,狠狠把人扔了出去。
登庫的身軀,劃出一道拋物線,最后落在了海水里……
嘩啦!
因為剛才楚凡帶來的兇獸頭顱灑了不少血在水里,所以這片海域附近出現(xiàn)了不少鯊魚。
登庫剛落水沒幾秒,一群鯊魚就蜂擁而至。
在一陣激烈的水花四濺后,落水點變成一片血紅……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連達內(nèi)爾都不敢相信,他作為匪國的元帥級大佬,位高權(quán)重,今天還出動了西平洋艦隊。
在這種情況下,竟有人當著他的面,把登庫殺了喂魚。
這不光是在挑釁他,更是在挑釁整個匪國!
無法理解!
不可饒恕!
“你找死!”
達內(nèi)爾怒火攻心,振臂一揮。
頓時,一排艦船上,一個個炮筒對準了楚凡。
巨輪上的所有人都嚇得半死,這艘巨輪是做后勤補給用的,雖然防御力很強,可也架不住整個西平洋艦隊的炮火啊。
不過達內(nèi)爾倒沒有真的開火。
畢竟巨輪上不光有楚凡一個人,一旦開火,整艘船都要遭殃,匪國雖然霸道,但也不想一次性得罪九個國家。
楚凡卻是故作茫然,道:“達內(nèi)爾,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殺了老登庫,還問我什么意思?”達內(nèi)爾氣得半死。
楚凡睜大眼睛,理所當然地道:“你自己說了,登庫不是匪國官方成員,也無權(quán)參與行動??墒聦嵣夏?,他參與了。這意味著,他冒充了匪國官方,并且在國際機密行動中搗亂……”
達內(nèi)爾一時啞口,如果他否認,那么登庫的身份就是合法合理的,兇獸島合約就應(yīng)該有效。
“登庫犯下兩項重罪,按照聯(lián)盟的軍事公約,在行動中如遇惡意破壞的行為,可以自行處理!”楚凡補充道。
“哈哈哈,好,好!”方勇軍不禁拍手稱快,他越來越覺得,楚凡這種無賴的性格,有時候真的能發(fā)揮奇效。
對方不要臉,咱們就將計就計。只要把“登庫”定性為破壞者、搗亂者,那么十個國家的探索隊員,就都有權(quán)將其消滅。
如此一來,楚凡的殺人行為雖然不人道,但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呼呼……”
達內(nèi)爾的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你,就算登庫犯罪,也應(yīng)由我們處理,容不得你下手?!?br/>
“登島是特殊行動,可行特殊之法。難不成,我還要先把他供著,然后送去匪國法院?”楚凡理直氣壯地道。
達內(nèi)爾咬著牙,道:“我不跟你詭辯,總之,今天你必須留下,為登庫抵命!否則,你們?nèi)A國的人,一個都走不掉。”
“哦?是么……”楚凡微微瞇了瞇眼睛。
達內(nèi)爾沖巨輪上高呼道:“三分鐘內(nèi),除華國指揮官楚凡之外,其他無關(guān)人等立即離開。否則三分鐘后如有誤傷,概不負責!”
話音一落,歐國、昭國等八國的探索隊,迅速乘上直升機,準備開溜。
盡管他們也苦“村霸”已久,也想要推翻匪國的村霸地位,可眼下的局勢很不明朗,還是別拿性命開玩笑了。
就連之前一直很強勢的別林索夫,都帶著兄弟們開始撤了。
雖然別林索夫欣賞楚凡,也在心里支持楚凡,但他不可能留下來跟楚凡共生死。他能做的,也只是上飛機之前給楚凡敬了一個軍禮。
在他心中,哪怕楚凡今日死于西平洋艦隊的炮火下,哪怕楚凡之后被匪國抓去囚禁終生,這個男人的事跡,也足以載入史冊!
楚凡淡淡看了一眼這些墻頭草,倒也沒有意外。這些人,永遠支持強者而已,如若華國的實力天下無雙,這些人肯定一個都不會走。
很快,其他八國的人員全部撤離。
偌大的巨輪上,只剩下楚凡、方勇軍,以及45名燭龍戰(zhàn)士。
方勇軍始終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用隨身的通訊設(shè)備發(fā)出了一串復(fù)雜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