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再次看到陳南星的時候,狀況已經(jīng)不太好了。
她走路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比價好點兒的情況就是,她的衣服和頭發(fā)還都是正氣的,沒有“那種”事情之后的跡象。
然而,雖然看著沒有,但是她面臨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太好。
一直攙扶著她的那個男人,總是有點兒動手動腳的意思,不過他掩飾的很好,而且居然還會臉紅,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不故意碰到,而且碰到之后的樣子,好像是他反而受了委屈一般。
這個家伙還真有一套。
陳南星終于支持不住了,然后在大堂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她單手捋了一下頭發(fā),然后手肘放在了膝蓋上,單手扶著額頭,神情很是痛苦。
周揚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他不用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剛才進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出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絕對是被人給下藥了。
“周總,您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去辦?”
周揚緩過神兒來,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您看,您這也太客氣了,我是晚輩,您二位直接叫我小周就是了,不用叫我周總?!?br/>
對面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其中一個人又說道,“小周啊,今天的事情,咱們也算是說的差不多了,你放心,我們兩個雖然年紀比你大一些,但是腦袋絕對不死板。你做的事情,只要合乎道理,能夠產(chǎn)生利潤,我們就一定會支持的。”
周揚十分誠懇地說了兩聲謝謝,同時也說道,“二位,今天真不好意思,我確實還有點兒事情要去辦,所以咱們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好,沒問題,你盡管忙你的,有時間,下次該換我們請你了。”
幾個人相互客套了兩句,然后就此別過了,周揚送他們到了酒店門口,看著他們上了車之后才又回到了大堂里面,幸好,陳南星他們兩個人還都沒有走。
周揚招呼了一下服務生,后者隨即走了過來,“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
周揚指了一下陳南星的位置,說道,“看到了沒有,那個女的,是我女朋友。他旁邊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是她的老板。我女朋友說,這個混蛋給她在水里下藥了,你們酒店要不要管管?”
這個服務生楞了一下,顯然,他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
周揚也相當清楚他們的辦事流程,隨即說道,“我知道你不好處理這方面的事情,這樣吧,你現(xiàn)在就把你們的大堂經(jīng)理叫過來,有什么話,讓我跟他說??禳c兒?!?br/>
雖然不知道周揚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看桌子上的這瓶兩萬多的勃艮第紅酒,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兒,很快,大堂經(jīng)理過來了。
服務生已經(jīng)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了,但是他可沒有聽信周揚的一面之詞。
一瓶兩萬塊錢的紅酒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燕京這地方,廣告牌掉下來,十個里面,有九個是百萬富翁,有錢的人多了去了,不能聽風就是雨。
“這位先生,我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周揚看了他一眼,一個白白凈凈的男人,就是那種很標準的公關部門的人。
周揚一邊切著盤子里的牛排,一邊說道,“事情我都說了,剛才那個帥哥應該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你們管,還是不管?。俊?br/>
看著周揚這派頭,確實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這個大堂經(jīng)理感覺有點兒為難。他在這里干的時間也不短了,說實話,這種情況,他以前也不是沒有遇見過,但在那個時候,都是不管的。
很簡單,沒有證據(jù)。
你說那個女的是你女朋友,證據(jù)呢?總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是不對的。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卻讓這個大堂經(jīng)理有點兒為難。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的事情,你可以冷處理,就地掩埋,但是也有一部分人的事情,你必須要重視起來,還要給人家辦的妥妥當當?shù)摹?br/>
“你們要是不管,那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啊,到時候要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就多擔待著點兒吧?!?br/>
周揚吃完了面前的牛排,然后擦了擦嘴,他抬頭說話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握著刀叉了。
“先生您怎么稱呼?”
“姓張。”
“張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處理。”
“最好在他們走之前處理好,我相信你可以的?!?br/>
大堂經(jīng)理心里也有點兒想要罵人的沖動,今天真是夠倒霉的,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萬一是兩個都惹不起的人,那最后倒霉的不就剩下自己了嘛。
他先是給前臺的人發(fā)了信息,讓他們找一下陳南星身邊的那個男人的住房信息,結果讓他松了口氣,因為對方并不是VIP,同時也不是這里的熟人,從記錄上看,他是第一次到這個酒店來的。
這就好,這就好。
大堂經(jīng)理心里最后一點兒疑慮也消失了,只要對方不是太難纏,他還是有把握解決的。
他走了過去,周揚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您好,這位小姐,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陳南星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
“我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我看您好像身體不太舒服,我們這里也有專門的保健醫(yī)生,要不要給您看一下?”
“不用了,她只是有點兒感冒而已,我們馬上就要走了?!?br/>
陳南星十分頭疼,而且眼前的物體也越來越模糊,但是她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人下藥了。
她以前的那種警惕心理和戒備感,都退化的十分厲害,所以這個時候也并沒有什么表示。
然而,陳南星沒說什么,但是大堂經(jīng)理可一點兒都不傻,大家都是男人,你什么反應,我還看不出來。
他立刻就斷定,這個男人是有問題的,而那個“張先生”的判斷,也確實是對的。
“這位小姐,我還是給您叫醫(yī)生過來看看吧,用不了多長時間的?!?br/>
陳南星這個時候感覺肚子里有點兒惡心,但是想吐卻又吐不出來,腦袋里面像是灌了鉛塊一樣沉重,她還想說話,但是已經(jīng)沒辦法張開嘴了,隨著身體一歪,她倒了下去,旁邊的那個男人順勢將她摟在了懷里,然后對大堂經(jīng)理說道,“她太困了,睡一會兒就好了。剛才謝謝你了,你們的服務態(tài)度很好?!?br/>
大堂經(jīng)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眼下的這種情況,也確實輪不到他說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他不是仗劍走江湖的俠客,他是需要工作,同時也需要賺錢的人,為了幫這個忙,而丟掉自己的工作,這不劃算。
“好的先生,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就好了?!?br/>
這個大堂經(jīng)理朝著周揚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很遺憾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周揚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手里攥著那把小刀悠閑地走了過來。
大堂經(jīng)理看著這個笑容燦爛的年輕人,心里忽然一陣緊張,如果他真的在這里殺了人,自己的工作,恐怕也就到頭了。
他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嘿,哥們兒!”
周揚忽然出現(xiàn)在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身旁,然后一把將他摟了過來,兩個男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一樣。
看著周揚,這個男人心里極度厭惡,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流氓。
“眼光不錯啊,居然還找了一個女明星。讓給我怎么樣,我給你一個好價錢。”
周揚伸了伸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那個男人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兒眼熟,但是又一想,卻想不起來了。
忽然之前,他覺得肚子上有點兒硌得慌,低頭一看,周揚手里的那把精致的餐刀,已經(jīng)抵在他的腹部了。
他剛要掙扎,就聽到了周揚那冷酷的聲音。
“不用緊張,這種餐刀并不鋒利,鈍的很,但是如果你要在這個時候掙扎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瞬間,這個男人額頭上汗如雨下。
一旁的大堂經(jīng)理對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而他同時也不禁贊嘆,周揚的這個角度選的真是好,完全避開了攝像頭的范圍,而且還讓其他人完全看不到破綻。
“也得虧現(xiàn)在是冬天,要是夏天,你身上就穿那么兩件衣服,我這把小刀,就不好藏了。”
他可沒心思聽周揚這些話,這個男人結結巴巴地問道,“兄、兄弟,有話好說,哥們兒要是以前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我給你道歉,真沒必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br/>
“行了,咱倆之間的矛盾不算大,我也不跟你扯別的。這個女的,借我睡兩天,行不行?”
“沒問題!”
周揚冷笑一聲,你他媽答應的倒是挺爽快!
“啪”的一聲,周揚給了他一巴掌,然后立刻就又摟住了他的肩膀,外人如果看到了這一幕,絕對不會有任何疑心,這很明顯就是兩個關系不錯的人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