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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幼女97情色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陳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陳和緩緩收回自己踹在墻壁上的腳,在他的動作下,墻上頓時多出了一個坑。

    火機緩緩掉落在地面,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響,蛇哥張著嘴看著眼前的陳和,一張臉好似見了鬼一般。

    后方的阮明也是一陣發(fā)愣,鼻青臉腫的面龐上,布滿了震驚。

    沖鋒的小弟們手上的拳頭還做著向前揮舞的動作,不過在發(fā)現這一幕后卻立即頓在了半空,一個個仿佛化作了雕塑,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包廂中一時間靜的連根針掉落在地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好意思,你剛才在說什么?”

    陳和一挑眉毛,望著眼前呆愣愣的蛇哥,隨后在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無比陽光的笑容

    “我剛才沒聽清,你能重新說一遍嗎?”

    小弟們一臉面面相覷都望向蛇哥,齊刷刷的動作看的蛇哥頓時回過神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陰沉不定,最后卻猛地把手上的香煙扔到地上,冷哼一聲

    “怕什么,這小子不過是一個人,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一群是怎么的?都給我上,今天誰能把這小子給我放倒,我做主獎給他二十萬!”

    “嘩!”

    聽到這話的小弟們頓時激動起來,一雙雙眼睛里面滿是興奮,房間里面也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望向陳和的目光也開始逐漸由畏懼驚悚逐漸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眼前這個家伙是能打沒錯,一腳都能把墻踹出來一個洞,但是就算力氣再怎么大,那也得有耗光體力的時候,等到那個時候還不是要任人宰割?

    而且他們這一幫足足有二十多個人,要是連對方一個人都不敢對付,傳出去估計也沒法在責東街混下去了。

    就算打不過,不還是能夠想其他的辦法么?

    反正他們本來就沒想過跟眼前這小子單打獨斗,使陰招、偷襲等招數才是他們這幫人經常用的手段。

    在這種手段下,這小子就算再能打,中了招估計也發(fā)揮不出來一半的戰(zhàn)斗力。

    再者,只要放到這個小子,到手可就是能夠拿到二十萬的??!

    小弟們變得更加激動了,看到這個變化的陳和禁不住挑了挑眉毛,朝著裝出一臉淡定,實則內心也根本沒底的蛇哥笑笑,目光玩味

    “原本還想就這么結束,看來這位‘蛇哥’今天是不想讓這事和平解決了?”

    “上!”

    蛇哥沒有理會陳和的話,冷冷地看了陳和一眼,隨后朝著身旁的一堆小弟們厲聲下令道,聽到蛇哥的話后,一眾小弟頓時抄起了旁邊的甩棍和鋼刀,呼喊著便朝陳和的方向攻去。

    呆在陳和后方不遠處的阮明看到這一幕后瞳孔頓時一縮,內心狂跳不止,下意識地便朝著身后連退數步。

    反應過來后卻是有些陰晴不定地朝著陳和的方向望去:

    這個白癡一下子把蛇哥的人全部得罪了,蛇哥拿二十萬要他的命,這小子肯定活不下來了,不過蛇哥一會料理完他估計就要過來收拾自己了,這蠢貨雖然沒腦子,不過一身蠻力自己倒是能利用一下。

    等到一會他們打起來,自己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跑,到時候離開了這a市,管他什么蛇哥跟東哥,他們還能派人出去搜自己不成?

    至于阮青檸那女人,反正有著天海公司的周皓月罩著她,估計那蛇哥什么鳥人也不敢找她的麻煩,她也不會出什么事情,自己也不用給她操什么心。

    然而就在阮明打定主意等一會陳和跟蛇哥等人打起來,趁亂離開這間地下賭坊的時候,場中的形勢卻突然發(fā)生了他意料之外的變化。

    “唰!”

    迎面一個壯漢滿臉猙獰,揮舞著鋼棍便直挺挺地朝著陳和的腦門劈來,帶起一陣風聲。

    陳和面色不變,身子微微一側便閃了過去,右手一記手刀劈落在對方手腕處,隨后不等對方反應,迅速變掌為爪,一把扣住壯漢的喉嚨,上前猛地一個踏步,目光微凝爆喝一聲

    “起!”

    “喀拉!”

    空氣中一道布帛撕裂的聲音頓時響起。

    陳和右手手臂上的筋肉頓時膨脹成如同成年人大腿粗細,原本細小的袖管頓時無法支撐下去,頓時被炸成了一道道碎片,一根根的血管如同蜈蚣般猙獰地盤踞在他手臂皮膚表面。

    陳和低吼一聲,仿佛背后長了眼睛,另一只手臂看也不看地就抓向身后一個朝他踹來的壯漢的大腿。

    緊接著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踹向陳和的那名壯漢居然被陳和抓住腿揮舞了起來,另一名被扼住喉嚨的壯漢這是被陳和單手提起。

    隨后兩人便被陳和當成盾牌和長槍,瘋狂地攻前方熙熙攘攘擠作一團,此時已經被陳和瘋魔般樣子嚇傻的眾人。

    一個個的‘大旋風’被陳和不停的揮舞出來,幾乎是一掃便能掃倒一大片,如同戲曲里面被楊六郎舞的出神入化的花槍,看起來便充滿了美感和力量,只不過和楊六郎不同的是,楊六郎揮舞的是一桿紅纓槍,而陳和此時揮舞的是兩個人。

    雖然相比之下后者看起來顯得有些驚悚罷了。

    “嘭嘭嘭!”

    “嘩啦!”

    在把兩個人揮成大風車的陳和面前,雖然小弟們在蛇哥獎勵的誘惑下一個又一個地朝著陳和壓去,可還沒等他們近身,一道道能把人砸的吐血的力量就突然從他們身上爆發(fā)出來。

    一陣下來,眾人頓時被陳和砸的人仰馬翻,一個個化作了滾地葫蘆,狼狽不已地在地上低吟著,后方的茶幾也被壓成了粉碎,被壓在最下面的倒霉蛋更是被細碎的玻璃渣扎的滿手是血,一臉痛苦地怒罵著壓在他身上的同僚,掙扎著想要從底下爬出來。

    原本氣勢洶洶圍毆陳和的一行人頓時散作一團,好不狼狽。

    看到包廂里除了蛇哥跟他外再也沒有站著的人,陳和才從嘴里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隨手把兩個早就疼的昏迷過去的壯漢扔在地上,瞇著眼朝蛇哥的方向望去。

    “!”

    蛇哥身子一僵,臉上隨后露出一抹濃烈的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