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乘坐的銀河號再一次在夜空之中,降落到了這個已經(jīng)來過一次,但依然感覺很神秘的島嶼,我們看了看銀河號的航線圖,原來這個一直被猜測的地方再北太平洋的中心,這個位置處于距離中途島不遠的一處。
“指揮官,為什么你之前不愿意告訴我們?!蔽覇栔人_莉。
“是主席的命令,他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彼幕氐馈!暗?,如今看起來似乎沒有必要再保守秘密了?!?br/>
我們沒有聽到之前來的那次所出的任何引導(dǎo)的聲音,這就表示我們雖然著6了,但是卻進不到地下那個空間。
“指揮官,現(xiàn)在怎么辦?!睓C長依然沒有讓銀河號的引擎停下活動,看著一片寂靜的周圍,問了問指揮官。
只見指揮官將一個磁卡塞進銀河號的系統(tǒng)驅(qū)動器插口中,然后再屏幕上輸入了幾段指令,“機長,試試你的信號送功能,將這段指令散播出去?!?br/>
機長似乎很不明白指揮官到底在做什么,不知所措的按下了信號射按鈕。
嗡嗡……一股震動就在射信號之后開始了,我們的銀河號再次從夜空中消失,緩緩的降入了地下空間。
“這是怎么回事,指揮官,你怎么可以控制……”老鼠再一次懷疑的語氣問到。
“別緊張,這只是緊急通行的一個方法而已,只有之前亞盟成員國的幾個指揮官擁有這個資格,我自然是其中之一。”指揮官回應(yīng)道。
我們深入到地表之下,再一次達到這個偌大的會議室空間,當(dāng)我們走出銀河號后,一片漆黑沉靜,這里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不出所料,主席根本不在這里?!鄙截堈f。
“當(dāng)然不會在這里,這里只是會議廳,大家跟我來?!敝笓]官說著,朝著黑暗中一道隱約可見的旁門走去,同時示意我們跟著,我們一邊看著這空洞的會議室,邊謹慎的跟在指揮官的后面。
“隊長,不會出什么差子吧?”老鼠在我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放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具備懷疑指揮官的理由了,別忘了,之前指揮官也差點被射殺,如果不是浩子為她擋了一槍的話?!蔽易尷鲜蟠蛳麘岩傻哪铑^,而浩子為指揮官擋了一槍也正生在他的眼前,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老鼠這才放下心來。
指揮官砸開門一側(cè)的一個盒子,盒子的蓋被砸開后,里面暗藏了一道指令密碼鎖,她輸入了一道密碼后,大門應(yīng)聲開啟,光線穿了過來。
我們跟著指揮官不知道穿過了多少道走廊,終于來到一個密室前,指揮官上前敲了敲門,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看來,主席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我們得……”指揮官說。
“說得容易,我們又不是坐飛機來夜游的,就算不在房間里,里面也許也會有我們需要知道的重要的資料,指揮官,你讓開!”說著水牛往遠站了站,指揮官看著想要破門而入的水牛,也沒有必要阻攔他,索性向旁邊退了一步。
“他奶奶的,我受夠了東跑西顛了?!闭f著水牛大跨幾步,撞向這道門,我們所重新穿在身上金屬作戰(zhàn)服很輕松的就讓水牛撞開了房門。
一道昏暗的燈線穿了出來,屋子里面的一角的辦工作前,打著一臺臺燈,而那鋪滿了文件的桌子對面,那張椅子上分明還坐著一個人,那張面孔在燈光的恍照下,看得不是太清,而我們的破門而入,竟然對那個人絲毫沒有一點驚動,看起來依然在認真的翻閱文件。
“奇怪,里面這人是誰?”指揮官說出這句話,我們紛紛端起了武器,做出警戒的狀態(tài)。
我和尤里先跨了進去,用槍指著那個燈光下的人影。
咳咳……“指揮官,你帶人來了嗎,但是已經(jīng)晚了。”
指揮官立刻走了進來,然后雙手壓在我和尤里的突擊步槍的槍管上,“老天,是主席的聲音。”
我和尤里對視了一下,感到很莫名其妙,但是指揮官用力的將我們槍口壓了下去,身后的隊員們更是驚訝起來,這昏暗的密室里,怎么主席會只身一人的躲在里面。
“切,看來主席在當(dāng)前的局勢下也就只知道東躲西藏?!彼Uf了一句諷刺的話。
“少廢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什么牢騷?!毙」碚f。
我們同指揮官一同走了過去,來到桌子旁,指揮官走上前去,和主席打了一聲招呼,但是眼前這個似乎看上去蒼老了許多的主席依然在矗在桌前,只是默默的念叨著:“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那蒼白無力的華語,讓我聽不太清,他說的到底是晚了,還是完了,但是不管說的是哪一個,看來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主席,你怎么會一個人呆在這里,這島上似乎已經(jīng)沒人了。”指揮官輕聲的問著。
這時,主席終于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后他伸手打開了屋內(nèi)的照明。
整個屋子亮了起來,接著燈光,我們看到屋子的各個角落甚至都開始有了蜘蛛網(wǎng),一切看似陰森恐怖,但是卻又沒有害怕的必要,因為我們還現(xiàn)了,在另一邊的餐桌上還擺放著留有殘羹剩飯的盤子,我們都意識到,主席一定已經(jīng)在這個屋子里過了很久。
我向指揮官示意了一下那些雜亂的餐具還有一些生存必須的用品,指揮官看著這屋子里的一切,“老天啊,主席,難道你是被困在了這座島上么?”
身后的兄弟們聽了指揮官的話,看著周圍的一切,紛紛出了低語,都在猜測在主席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
現(xiàn)在主席的神態(tài)似乎證明了為什么他沒有應(yīng)聲,也沒有開門,因為從他臉上到了萬般的無奈,甚至是絕望,不論在主席身上生了什么,不出意外,一定會和地面上的局面有著不可否定的關(guān)聯(lián)。
主席似乎已經(jīng)不愿再談?wù)撌裁?,我走了一步,順手將地上的一個被摔壞的時鐘撿了起來,上面還有日期欄,我看了一眼日期,該死,顯示的日期竟然就是在5個月前我們離開這里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