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之握!”高明大喊一聲躍出藏身之地,善惡診斷同時出手。
好熟悉的聲音,就知道那個家伙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少女的心里不由地一暖,差一點留下激動的眼淚,她條件反射般五指齊張,虛空一握。
空中金劍微微一滯。
地面護盾同時升起。
綠毒如煙似霧流淌而來。
有埋伏,金發(fā)少年循著聲源,金瞳警惕后顧,“那個扁鵲灰飛煙滅了?”雖是問句,卻已然是明知故問,他高傲的聲音帶著淡淡地失落,“沒用的貨色。”
他轉回高傲的腦袋,“你居然還是一個呂布?先斬你,在滅殺你的朋友,吾為王者守護,就在近日。”敵人多了一倍,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有力,好像在平鋪直敘描寫既成事實。
熾熱支配者和回響之杖同時有力揮下,至尊王權的璀璨劍光,停頓片刻之后,五十五柄飛劍雖多卻并不凌亂,五柄一排,十一柄一隊,如同一道黃金雨鏈,順序而下,沖向少女開啟的層層護盾。
劍光至,盾碎。
少女悶哼一聲,喋血連退三步,但護盾的及時出現(xiàn),讓她逃過了這必死的殺機,保住了性命。
“去死吧?!本G色升騰,致命靈藥如煙似霧,在少女和那個嬴政的激戰(zhàn)之地散開,兩人同時被鵲越之綠埋葬。
“兩敗俱傷的家伙,一起去死吧,哈哈……”高明從一叢雜草,更換到另外一叢雜草,“聽好了,你們一起……去死?!?br/>
聲音過后,綠色煙霧中,露娜的符文大劍當啷一聲落地,然后是身體倒伏的聲音。
五十五柄金劍的神威和鵲越之綠的毒害,終于將她放到。
“同盟真是不可靠,還是本嬴政這樣,孤家寡人,靠自己最好。”那個少年說著從綠色云霧中走了出來,金發(fā),金瞳,鮮衣怒甲,他似乎對扁鵲之綠免疫。
高明磨了磨牙,早就應該想到,這個嬴政知道有個扁鵲是敵人,一定早做了準備,神奇裝備,等級銘文,或者獨特秘技,都有可能。
陽光下邪惡綠霧逐漸飄散,金色眼瞳轉動,兇戾眼神掃過草叢,高貴倨傲的王者之威完全不受壓抑的釋放出來。
但金發(fā)少年手臂微抬,熾熱支配者斜指而出的那一刻,仗著自然意志隱伏的高明才恍然醒悟,這種霸氣凌人的氣度是英雄氣催發(fā)而成,換句話說,他像一只老母雞一樣蹲伏草中自以為得計,卻一切盡入對方眼底。
“哈哈哈……”那個少年也知道高明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秘密,大笑道,“對于扁鵲而言,靈藥不致命,你打算怎么辦?”他塔前一步,法杖遙指,“對于莊周而言,自然意志不能隱身,你打算怎么辦?”
英雄氣充溢谷底,金色劍陣,驟然成籠,草木巖石俱被渲染,仿佛鍍了一層金。
高明此時的想法跟露娜一樣,至尊王權的威力可怖,如果拉開距離,他很難占上風,即便不為這個這時他也必須靠近不能逃走。。
高明就地側滾,區(qū)域之內釋放出生命主宰,綠色煙霧,將他和金發(fā)少年一起包裹,金發(fā)少年和露娜的鏖戰(zhàn)之地也也同時被覆蓋。
金發(fā)少年回頭看了一眼露娜的倒地之處,嗤笑道:“跟你這個人做同盟,還真是……讓人愛的死去活來?!?br/>
語畢,黃金劍陣猛然收緊。
金子在哪里都能發(fā)光,即便劍陣被綠色煙霧包圍依舊掩飾不住自身的閃亮,但高明只能前進不能后退,身體側滾,野草之中頗多荊棘,頃刻之間衣袍盡是,倒鉤的蒼耳。
嬴政就這么變態(tài)?高明揮手打出三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劍陣、蝴蝶和致命的綠混在一起,毀了劍陣,碎了蝴蝶,驅散了綠色煙霧。
但他滾出了黃金劍籠,隨即綠煙滾滾,還手一道善惡診斷,
金發(fā)少年暴喝一聲,“滾來滾去,成何體統(tǒng),爬來爬去,算什么英雄,你就這么怕死嗎?”雙臂張開,腳尖輕輕一點,便攔住高明去路,動作極其瀟灑,姿態(tài)異常優(yōu)雅。
“你不怕死,正好去死?!备呙髯彀碗m硬,但卻毫無辦法,到現(xiàn)在為止他上不了對方分毫。
“沒用的莊周跟沒有的扁鵲二者合一,一個沒用的雙面英雄?!闭f著他超前踏出一步,這是他自愿踏出,也是高明希望的,他們之間的距離進入了蝴蝶效應的范圍,但是金發(fā)少年說道,“來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br/>
成群的蝴蝶扇動翅膀,翩翩起舞。
十二柄黃金寶劍倒懸,黃金的盾光環(huán)繞。
蝴蝶遇到一堵堅不可摧的金墻,攻勢如虹的結果是粉身碎骨,藍色光芒猛地一閃迅速暗淡下去,無比慘烈。
金盾絞殺蝴蝶,攪散綠色毒煙?!帮w蛾撲火?!苯鸢l(fā)少年笑容燦爛,“無謂的掙扎。”
“守護之位,守護城池和人類,當然要排除無能之輩?!鄙倌暾f著超前再踏一步,“莊周和扁鵲這樣無能的輔助,正是被派遣來送菜的。”
“就倒這里吧,受死吧!”兩只頂級法杖一起舉起,渾身的英雄氣激蕩而出,“恩賜爾等,沐浴朕的榮光。”
五十五柄金劍兩成一片劍網,密密麻麻朝高明水平激射下來,誓把高明切成一堆碎肉。
三蝶翩翩。
只不過阻擋劍群片刻,蝴蝶蘭便被淹沒在高貴的黃金色彩之中。
蝴蝶效應。
一只一只的蝴蝶被金劍切碎,劍群勢不可擋。
善惡診斷和生命主宰的綠煙一起散開。
金發(fā)少年皺了皺眉眉頭,想通之后啼笑皆非地調侃道:“不愧是醫(yī)者,劍未至,而藥先行?!苯又麉柭暫鹊溃皼]用的,受死吧?!?br/>
砰——
嘩啦啦——
勁風鼓蕩,高明力竭后仰。
在他微縮的瞳孔里,耀眼的白皙從天上來,金發(fā)少年擦著左側肩膀面后方飛,而金色劍群一偏,擦著右側肩膀攢射遠處靜止不動觀戰(zhàn)的的參天古樹,仿佛遭遇地震一般樹干倒伏一片,枝條被切碎無數,劍風肆虐之下碎葉狂舞,三支飛劍擦過草皮,地面三道壕溝頓起。
雖然只有那么一個瞬間,但是絕對又是一次終生難忘的畫卷。
他忽然覺得自己錯了,錯的離譜,裙子太短,并非不適合魔神降臨,而是特別適合魔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