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菲菲?”
云安安不解的看著逐漸走進的女子。
那張臉卻是是云菲菲的臉。
可是,她不是已經死在了韓將軍府的監(jiān)牢之中,死在自己的面前了么。
為什么?
“云安安,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還活著?”
云菲菲笑著,纖長的指尖輕輕地拂過額前的長發(fā), 眼底的光芒邪惡陰毒,像極了從地獄中歸來的惡魔。
“可你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訴你,哈哈哈哈~~”
月色下,回蕩著云菲菲陰森恐怖的笑聲,忽然間,云菲菲身形一閃,以極快的速度閃現(xiàn)到云安安面前,手中寒光一閃。
只可惜,云安安身穿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蠶衣,云菲菲這一刀并未造成傷害。
一擊不成,云菲菲也察覺到了云安安身著的衣服有蹊蹺,向后退去了兩步。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現(xiàn)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被的云菲菲了。”
收回匕首,知曉無法殺了云安安,云菲菲也不再做無用功。
“你……”
蹙著眉頭,云安安察覺到了端倪,看到云菲菲脖頸上的傷口,也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眸,似乎隱隱的察覺到了什么。
“你是傀儡?”
可以肯定,云菲菲復活了,但與一般的活人又有很大的區(qū)別。
剛才云菲菲近身的時候,在她的身上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這種味道與她給熊吉金魚眼吃的防止尸體腐爛的藥味道相同,如果猜得沒錯,眼前的云菲菲是云菲菲,又不是原來的云菲菲。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云安安一步上前,手中橫刀劃過,以更快的速度斬斷了云菲菲的手臂。
果不其然,即便是手臂被斬斷,云菲菲也沒有感知到疼痛,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被斬斷掉落在地上的手臂。
“我是傀儡又如何,不是傀儡又何如?我死而復生,能親眼看到你的悲劇,你可知我真的是高興?。??!?br/>
云菲菲笑了,那笑容極致的惡毒和嘲諷。
“云安安啊云安安,你還記得當初在牢房中我和你說的那些話么,再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樣子!”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到你這樣,我真的是又氣氛又開心?!?br/>
“為什么我沒有親眼看到你跌落斷崖關,這可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br/>
云菲菲的眼神恨不得將云安安單場碎尸萬段。
全程,云安安冷漠的看著眼前已經陷入癲狂的行尸走肉。
“耀天的人救了你?”
一襲耀天組織的白衣,已然,云菲菲的死而復生與耀天脫離不了干系。
能讓一個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人重新變成傀儡活過來,除了穿越奪舍之外,耀天所掌握的秘術竟如此恐怖。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br/>
半瞇著血色雙眸,云安安上揚著眼角,看著已經成為別人操控在手中的傀儡的云菲菲。
“你猜?”
失去一只手臂的云菲菲再一次走到云安安面前,看著白衣紅發(fā)血色雙眸的云安安,話語中的嘲諷表露無遺。
“云安安,你知道么,我是來看你死的,只可惜那群廢物沒有用,只殺了兩個螻蟻,不過不用著急?!?br/>
從云菲菲手臂上流出的血液散發(fā)著惡臭的味道,云菲菲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眸印著云安安的倒影。
“你終有一天會死在我手里,而且那天會很快到來,哈哈哈~~”
伴隨著云菲菲森冷的笑聲,月光下,云菲菲的身體竟然在一點點的腐敗,最后化成一灘爛泥。
“云安安,你等著我,我還會回來的?!?br/>
地上一灘惡臭的淤泥證明云菲菲的靈魂還活著的事實,耀天也會再次以云菲菲的靈魂制作成傀儡。
夜,彌漫在天地之間。
藏好熊吉和金玉瑤尸體后,云安安折返回洞穴中,卻隱隱地聞到了血腥的味道,心底咯噔一下!
“耀,莫塵君!”
洞穴內,莫塵君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像是被血水洗過一樣,奄奄一息,心臟處也受了致命一擊。
若不是先前服用過綠麒麟,怕是早就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山洞中只有瀕臨死亡的莫塵君,不見耀。
即便云安安在洞穴外找了許久也不見耀的身影。
……
圣城。
朝圣節(jié)已經閉幕,人們紛紛離開圣都。
云安安背著莫塵君回到了圣城,醫(yī)治了一天一夜才讓莫塵君轉危為安。
同樣,云安安也埋葬了金玉瑤和熊吉,為二人立碑。
來時好好地四個人,離去之時,死的死丟的丟,唯獨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圣都城墻上看著眼前荒涼的草原。
“云姑娘,已經在整個圣山中找了一遍,依舊沒有尋找到耀公子的下落。”
侍衛(wèi)說著近幾日搜山的結果,無論他們增加多少人力物力,也沒有耀的絲毫消息。
“云姑娘,大祭司醒了,說他知曉耀公子的下落?!?br/>
“莫塵君醒了?”
轉身離開了城墻,云安安回到落云閣。
床上躺著的莫塵君面色蒼白,紫色的眼眸在看向云安安的時候,眼底一閃而過的沉色。
但這一抹復雜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見。
“夫人?!?br/>
“你躺好,他們說你知道耀的消息?”
坐在床邊的云安安焦急的問著莫塵君耀的下落,詢問著當日洞穴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日耀天組織的人找來了洞穴,帶走了耀,并且……”
話語微微遲鈍片刻,莫塵君再次抬起紫色的眼眸看著云安安。
“并且告訴本尊,他們帶走耀做人質,讓你去不歸山找七星珠交換。”
莫塵君說著,云安安不疑有他,許是太過擔心耀的安危,并沒有察覺到莫塵君眼眸身處的閃爍。
“這么說,在我找七星珠的這段時間,他們不會對耀做過分的事情?!?br/>
暗自吐出一口氣,云安安稍稍放下心。
“咳咳,夫人~看來本尊是無法陪你去不歸山了?!?br/>
“你好好養(yǎng)病,聽我的話,這段時間不需亂跑,等我從不歸山回來?!?br/>
“等夫人從不歸山回來后,嫁給本尊么?”
莫塵君笑著,蒼白的面容有著不舍。
伸出手,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云安安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