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聿羨重重地了點頭,然后問言書羨:“那顧公子豈不是會……”言書羨沒讓她把話說完:“我們幫他找到第二只木玄夔就可以了。記得他好像說過,如果不讓他身上的傷惡化下去的話,三五年之內(nèi)都不會有事。總之我們想辦法在這天下尋找第二只木玄夔吧?!?br/>
“好?!?br/>
“來,聿羨,我教你怎么運氣?!毖詴w對著璃聿羨伸出了手。璃聿羨把手輕輕搭在言書羨手上:“好。”
顧白衣把《山河十二》輕輕合上嘆了口氣:“唉……”
王煜玖從門外走進來問道:“賢侄,怎么了?”
“沒事。”顧白衣隨手把《山河十二》放在桌子上,絕口不提自己這段日子被這《山河十二》里的內(nèi)容愁掉了頭發(fā)。
王煜玖看了看桌子上的《山河十二》又看看顧白衣,心中已經(jīng)明白,出言安慰顧白衣:“賢侄,急不得。也許有一天恍惚間就明白了。心要靜下來,慢慢參悟。我已經(jīng)日思夜想幾十年了,不也是不得要領(lǐng)嘛,你逼迫自己也沒用啊,慢慢來。反正在這茫茫的‘覓見山’里是安全的?!?br/>
“伯父教誨的是?!?br/>
“什么教誨不教誨的,我們聊會天?!蓖蹯暇岭S和地坐在顧白衣面前:“其實啊,看到你就想到了你爹,想起我們那時候一起喝酒聊天,快意恩仇,很是暢快啊……”王煜玖回味著當(dāng)年的事,臉上盡顯蒼白。
顧白衣不知道怎么接這話,轉(zhuǎn)而問王煜玖:“伯父,您這么多年了都沒回家去看看嗎?”
王煜玖神情一下子變的落寞:“伯父沒有成家,年輕的時候就和許許多多的平常人一樣忙著做自己的事,總想著以后還有時間,后來發(fā)生了你爹一起遇到的那些事后,幾十年了我也沒出過這‘覓見山’了?!?br/>
顧白衣臉上變得抽搐,聲音中全是冷陌:“伯父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當(dāng)年的那些人,關(guān)于我爹的,關(guān)于您的,我都一定親自找他們要回來。”
王煜玖擺擺手:“我沒什么,只不過我顧兄弟,你爹的事情,你一定要去做,你不能讓你爹感到失望!”王煜玖轉(zhuǎn)變了神色,看著顧白衣,臉上帶著笑:“賢侄,你身邊那倆姑娘都挺不錯的,有你喜歡的嗎?”
顧白衣張了嘴沒來得及說話,王煜玖又看向他笑道:“要不賢侄就在這‘覓見山’讓我和你們主持婚禮?想當(dāng)年你爹也是在和我分開以后才認識的你娘,她們倆成親的時候我沒去,也是我的遺憾,能看到賢侄你成親也算是彌補了這個遺憾吧?!?br/>
顧白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輕聲嘆道:“伯父,你也是知道的,我身上這個傷可能無藥可救,我不能害了她們倆吧?”
“什么無藥可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辦法了啊!”
顧白衣點點頭:“伯父,若是以后我替我爹和您找回了公道,也解決了身上的傷。那我就接您到外邊親自看著侄兒成親?!?br/>
王煜玖點頭道:“好,賢侄。你的傷我來想辦法,哪怕這世上沒有第二只木玄夔了,我也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傷?!?br/>
“勞煩伯父了?!鳖櫚滓乱贿呅兄Y一邊說。
王煜玖扶住正在行禮的顧白衣:“賢侄,不過有一點你可一定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在讓你的內(nèi)傷加重了,能不用你爹發(fā)現(xiàn)的那個‘秘術(shù)’就千萬別用,我給你的那丹藥對開始的人有奇效,慢慢的程度加深了可能就是聊勝于無。你千萬要記住你爹只有你一個兒子!不可以出事知道嗎?”
顧白衣鄭重地點頭:“伯父放心,至少我沒找到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以前,我絕不會出事?!?br/>
“好?!?br/>
言書羨半日一直都在教給璃聿羨控制自身內(nèi)力的辦法。而璃聿羨似乎天賦也不錯,已經(jīng)開始能夠試著控制內(nèi)力了。
“言哥?!绷ы擦w在言書羨身后笑的很開心。
言書羨回頭看著她:“聿羨,你現(xiàn)在有百年的攻力但是卻不會招式,我把我的劍招教給你吧?!?br/>
“好啊”璃聿羨笑的雙臉升霞:“多謝言哥?!?br/>
言書羨隨手折下了一節(jié)樹枝,把自己的“凌傲劍”遞給璃聿羨:“來,聿羨?!?br/>
“嗯?!绷ы擦w接過言書羨的劍輕輕舞動。
易風(fēng)和溪寒躲在樹林子里練了一上午的劍。兩人背靠著背坐在一起。易風(fēng)問溪寒:“溪寒姐姐,你說木玄夔多嗎?”
“不多,王伯父不是說嗎,他也就見過這一只?!毕浔幕卮鹚?br/>
“那公子的傷怎么辦?”易風(fēng)很是著急。
“不多又不代表找不到,天下這么大,我們慢慢找,總歸會找到的。”溪寒安慰易風(fēng):“公子的傷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什么事,我們多幫公子分擔(dān)點事就可以了。”
“嗯,那我們繼續(xù)練吧,我想多幫公子?!币罪L(fēng)起身后提起劍。
顧白衣送走了王煜玖,又抱起了那本《山河十二》,一邊翻閱一邊自言自語:“自古天萬變,玄而又玄,故而留其一,一則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復(fù)始。三分氣定,天道化劍……”顧白衣猛地合上書:“也不知道寫這些的人是怎么想的。這算是啞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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