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的查克拉光彩將白丸染成了綠色。
一雙纖纖玉手**著綢緞一般無二的白毛,細(xì)致的將白丸身上從頭到尾都摸了一遍。
“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大部分不能利用吸收的外來能量都排到了那個蛋里面。白丸現(xiàn)在的除了還有些虛弱,算是完全好了。”
臉蛋還有些暈紅,張嘴就有酒氣的綱手收了醫(yī)療忍術(shù),向犬冢獠交代的時候,很惡劣的故意提起了那顆擺在旁邊的藍(lán)螺紋蛋,笑嘻嘻的盯著看。
“不過白丸的精神創(chuàng)傷治不好了,永遠(yuǎn)都只能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話題一轉(zhuǎn),又說到白丸讓人堪憂的幼稚智商,綱手就沒那么好臉色了。
白丸對犬冢獠的依戀誰都看得出來,可就是他這個飼主,讓白丸的精神遭受不可逆轉(zhuǎn)的創(chuàng)傷,心智永遠(yuǎn)都長不大了。
“不牢你費心。我會照顧好白丸一輩子?!?br/>
正在糟心的犬冢獠,對綱手的指責(zé)沒好氣的反駁。
“是是,你是她的媽媽嘛。照顧一輩子也是應(yīng)該的。對了忘了恭喜呢,你現(xiàn)在升級做奶奶了!今年才十六歲吧,真是快到讓人感覺驚悚的進(jìn)度?!?br/>
犬冢獠這次的破綻真是太大,連綱手這種多動手少動腦的人,都忍不住懟了他一個無言以對。
犬冢獠雙手環(huán)抱,面無表情,用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瞪著幸災(zāi)樂禍的綱手。
“媽~媽~汪汪!”
檢查完畢,白丸迫不及待的跳到了犬冢獠身邊,開始繞著他撒嬌。
“哈哈哈~”
綱手終于沒忍住她豪邁的暢快大笑。
“出去!”
手指門外,犬冢獠一張死人臉。
“哈哈哈,我走,哈哈哈,不行了我得走,哈哈哈你們一家三代好好團(tuán)聚吧,哈哈哈哈靜音跟我走!別在這打擾人家了,哈哈哈……”
深深的看了一眼擺在桌上的花紋蛋,綱手肆無忌憚,笑的開心極了。
不放過任何一個笑話犬冢獠的機(jī)會,是綱手目前最最堅持的宗旨。
“你,現(xiàn)在去孵你的蛋?!?br/>
一路尷尬,想笑不敢笑的靜音悄默聲的跟著綱手離開,犬冢獠大手扭著白丸蹭不夠的腦袋,把她趕走。
現(xiàn)在的心情很亂,怎么都平靜不下來。犬冢獠想靜靜。
神特么奶奶!
千手柱間是個熱血笨蛋,千手綱手你也不是什么好鳥。跟你們千手扯上關(guān)系,都好不到哪去!
“嗚~媽媽~”
不情不愿的撥拉著桌子上的蛋,見犬冢獠久久沉默凝立,白丸又開始叫喚。
“啪~”
反手一巴掌就抽到了白丸的大腦袋上,犬冢獠一張臉臭的可以。
“不許再叫我媽媽,不,是不許再說人話!用狗話就夠了,我能聽懂!餓了自己去找吃的,把你的蛋帶上,走,快走!”
抄過沉的跟鐵蛋一樣的狗蛋栽在白丸頭上,犬冢獠不由分說將白丸攆了出去,讓她自己去覓食。
我不是反對你說話,我是反對你只會說媽媽!
大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堂堂的七尺男兒,雖然玉樹臨風(fēng),面如冠玉,但也叫不上媽媽吧,啊!
當(dāng)初就不該聽琢磨那個黑棒子的話,養(yǎng)什么狗啊。
簡直孽障??!
趕走了一步三回頭的白丸,犬冢獠念頭還是無法通達(dá),置身在這個充斥著白丸氣息的地方,簡直萬念俱灰。
“不行,我得走?!?br/>
生無可戀,行尸走肉的,犬冢獠起身離開了這個到處都是白丸氣息,讓他不斷聯(lián)想的地方。
靜靜已經(jīng)想不成了。只能去找點事情來干,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漫無目的的在營地中晃蕩了好一陣,心情還是難以平復(fù),犬冢獠煩躁的想要拿點什么東西出來看看,用沉迷學(xué)習(xí)麻痹自我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一個觸感有別的卷軸。
“嗯,是這個啊。好吧,就讓我們來物歸原主吧?!?br/>
心中一動,犬冢獠將卷軸摸了出來,看到上面一個大大的封字,就有了好主意。
犬冢獠轉(zhuǎn)身就往營地外面走。
刷臉通過門禁,犬冢獠三兩個加速,就擺脫了門衛(wèi)的目光注視。
“讓我來找找看啊,根部的各位都在哪里?!?br/>
停身在粗壯的樹椏上,犬冢獠開始吸鼻子,從細(xì)微又雜亂的氣息中尋找根部成員的味道。
團(tuán)藏來到營地也有一段時間了,犬冢獠也早就記住了那些隸屬于根部的忍者氣息。
“咦,這是……尾獸的氣息……不對應(yīng)該是人柱力。跟狗蛋……不是,是跟奇拉比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應(yīng)該是云忍村那個沒見過的人柱力了?!?br/>
準(zhǔn)備搜索一些根部成員的犬冢獠,忽然有了意外的收貨。
犬冢獠聞到了人柱力的味道,然后很快確認(rèn)了身份。
巖忍的人柱力跟奇拉比的氣息都已經(jīng)很熟悉,這個新出現(xiàn)的人柱力,對號入座的話,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二位由木人了。
“不是在對霧忍戰(zhàn)線嗎,她來這里干什么?”
對于由木人的忽然到來,而且根據(jù)氣息判斷,還到了木葉營地不遠(yuǎn)的地方潛伏,犬冢獠有些不解。
是想要干什么嗎?
但目前巖忍還在,木葉跟云忍還是同盟關(guān)系,不打敗巖忍之前,貌似兩家之間,應(yīng)該沒有兵戎相見的必要跟可能啊。
“是打探消息為日后做準(zhǔn)備嗎?也不像。不過算了,村子來了那么多高端戰(zhàn)力,讓他們煩惱去吧。我還是來干自己的事情好了?!?br/>
一捏手上的卷軸,犬冢獠拋掉了這份多余的心思。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多管閑事小心遭罪。
“不管來干什么,就讓你幫雷影父子團(tuán)聚出一把力好了。”
循著抽絲剝繭出來的根部氣息,犬冢獠開始行動,手上卷軸一展,悄悄抹掉了封印的邊角。
“這個是……雷影大人的氣息?怎么回事?不行,我得去看看!”
作為二尾又旅這個以貓為原型的尾獸的人柱力,由木人的鼻子很敏感。
在犬冢獠故意為之的情況下,很快的,由木人就察覺到了異常,然后追了上來。
“嘖~你們這些根部的地老鼠,不愧是會打洞的,蛇叔的這個基地都拋荒兩年多了,你們也能找到。不過正好,遂我心意啊?!?br/>
循著氣息,一路引著由木人前進(jìn),犬冢獠忽然感覺眼前的環(huán)境很熟悉,一轉(zhuǎn)眼就想了起來,這不就是蛇叔之前專門弄的秘密基地么。
他的眼睛還在這里被糟踐過,雖然兩年多沒來,可還是印象深刻。
“團(tuán)藏薩瑪,你跟蛇叔在喜歡挖洞這方面,還真是臭味相投啊。真是天助我也?!?br/>
加速,犬冢獠把卷軸往懷里一塞,人在空中結(jié)印,撞到前方一處矮小土丘時,整個人像入水一樣融入了進(jìn)去,直接消失不見。
兩年多的時光,犬冢獠可并非只長個子不長本事的虛度光陰。
跟巖忍不知道打了多少個來回的交道,土遁方面犬冢獠不敢說信手拈來,但用起來也算勉強(qiáng)湊合了。
“來人止步,木葉正在公干?!?br/>
“一次警告,再繼續(xù)前進(jìn),我們將會視為敵人攻擊!”
“木葉的家伙,還說沒有我們雷影遺體的下落嗎?把我們雷影的遺體交出來!不然就去死!”
冷酷的警告跟高傲、不容分說的篤定女聲交織起來,傳到了用土遁越過防線的犬冢獠耳中。
然后就是劇烈交手的動靜。
“土中央魚之術(shù)還真是好用呢?!?br/>
傾聽到外面的動靜,掛著開心的笑容,憑借輕車熟路的關(guān)系,犬冢獠三轉(zhuǎn)兩轉(zhuǎn),來到了一處蛇叔的備用實驗室。
不需要點燈,憑借正在急速恢復(fù)的熟悉,犬冢獠將雷影的尸體扔到了實驗臺上,然后亂七八糟的貼上一堆起爆符,再次施展土遁消失。
“嗤~”
沒有燈火的黑暗中,延時的起爆符開始燃燒。
“轟~”
緊閉的實驗室大門被人暴力轟開,背后兩條水墨般的巨大尾巴狂暴的掃動,由木人破門而入。
“還說沒有?你們這是要毀尸滅跡了嗎!木葉的家伙,都該死!”
穿過了煙塵投入的光亮,正在燃燒的起爆符提供的微弱光明,讓由木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靜靜躺在試驗臺上的雷影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