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選課的時候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籃球嘛必定是男生選的多,女生選的少,而我們生物學本就是僧多肉少,我會選籃球也正是因為男生多好逃課??晌以趺匆矝]想到,這好端端的籃球課,竟然全都是男生。
瞧那一齊齊的肌肉男小鮮肉五花肉的,活脫脫一選美大賽,我慢慢的踱著步子靠了過去,頓時有一種逛窯子的感覺。
還沒來得及亢奮,突然一聲刺耳的哨聲,緊接著就看見不遠處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毫不客氣的瞪著我,似是在等我過去。
“江寒老師?!蔽一^去,吐著舌頭朝他不斷的賣萌放電,可他壓根就不吃我這套,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表,聲音清寒的說:“江可可,遲到五分鐘!”
我懵了,瞪圓了眼睛看他,老師,我能來上課就已經不錯了,還糾結我有沒有遲到,不過是五分鐘而已,您不會這么斤斤計較吧?事實是,他確實如我所想的那般小雞肚腸,他將我晾在一旁,顧自對其他的男同學說,“你們去熱熱身,待會兒考你們三步上籃?!?br/>
男同學們各各對我‘暗送秋波’,皆是一臉訣別的表情,在江寒老師的冷眸下一溜煙的逃開了。一時間,空曠的場地就只剩下我,和對面眸色清淡的江寒。
午后的陽光不偏不倚的在我頭頂歡快的散熱,曬的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瞇著瞅著對面的江寒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我歪著腦袋,笑嘻嘻的看著他,不得不說這海龜就是比普通的烏龜帥多了。
江寒在我面前站定,背著雙手一陣正經的問我:“江可可同學,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第一次上我的體育課吧?”
我低了低頭,撇嘴說:“好、好像是吧?!?br/>
“而且,上午的時候我才對你說過,我不想看到你,你難道忘了?”他似是湊近了我的臉,只感覺一抹黑影覆蓋了我的視線,陽光也沒那么強烈了,我可以把眼睛想睜多大就睜多大??伤目粗业囊暰€似乎是太壓迫了些,我咽了咽口水,怎么都不敢開口答話,放佛我再多說一個字就馬上被他掐著脖子一口氣擰斷了。
想到這,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頭,更低了。
見我沒有說話,他只好又繼續(xù)說:“我想不用我再多說什么了吧,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我一抬頭就看見他的口型比了個‘滾’字。
他睨了我一眼,轉身便往前走去。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不管他怎么羞辱我鄙視我,我都不能認命,否則我期末的課就掛定了??粗悄ò翄傻谋秤?,我咬著牙追了上去:“老師,我也是您的學生,我也要上課的,您不是考三步上籃嗎?我也要參加!”
前面的腳步突然頓了下來,江寒冷然轉身,以一種‘你確定不后悔’的奸邪表情看著我,那眼神絕對的意味深長,怎么看都是帶著不軌的意味,敵人太狡猾,看來我的大學生活從此要過成抗日戰(zhàn)爭。
他看了我一眼,便轉身對正在熱身或運球的男同學們說:“誰丟給江可可一顆球,她說她也要考三步上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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