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告知林大人南院小姐要出門,林世澤想到昨日韓大人的到來,若是不同意,這閨女想千方設(shè)百計也會出去,平白招惹她,生氣不說,還有可能禍事連連,不如由她去吧。
忙交代下人道:“給小姐備輛車,小姐要去哪里好生伺候著?!?br/>
那下人忙去照辦。
林孝玨走出林府大門,昨日的雪太過單薄,此時早已化盡,若不是昨夜見過的人,只當(dāng)是清晨下了微雨,地面濕潤透著涼氣。
林孝玨抬步邁出門檻,就見門前有一大漢經(jīng)過,裝作不在意的走向馬車,側(cè)面卻有一人急沖沖撞過來。
“哎呀小姐?!?br/>
車夫見那人撞到小姐自己卻趟在地上,怕他訛詐,忙跳下車門,踢了一腳那男子,罵道:“你他娘的沒長眼睛,不好好走路,連我家小姐也敢撞?”
那人連連求饒。
車夫忙看向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林孝玨撣撣前襟:“沒事,行路吧。”
繞過那路人上了馬車,兩個丫鬟跟在后面,根本沒人理會那路人,車夫朝那路人瞪了一眼:“還不快滾,我家小姐也是你能撞的?!?br/>
那人連滾帶爬,果真滾了。
車夫趕起了馬車,林孝玨聽著吱呀吱呀的車聲,慢慢將手中紙團展開,正是方才那路人撞她之時塞到她手里的。
周四不明狀況,睜大了眼睛看著小姐。
陵南看她一笑。再望向小姐:“方才的是再生哥吧?差點認不出了?!?br/>
林孝玨一邊看,一邊笑著點頭,待她看罷,將紙團丟進車里的小爐里,火苗呼啦一下,紙團化為灰燼。
陵南一聲不吱的等著。
林孝玨燒毀消息后抬起頭道:“田家人,已安頓好了,他們現(xiàn)在,都叫田管事,大哥了?!?br/>
那管事的是瘦弱小老頭一個。王再生他們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當(dāng)過兵的。叫他大哥,想來管事的都不敢消受。
陵南笑道:“想不到他為小姐甘愿吃那么多苦,若是他一回來就將小姐的事說出來,二夫人定早有防范了?!?br/>
林孝玨點頭:“出入。是沒那么方便。確實要感激他?!?br/>
陵南知道小姐重感情。這田管事以后就是小姐的心腹了,替他高興,也替小姐高興。笑的歡喜。
林孝玨又道:“他們還說,今日府門口,被人盯上了?!?br/>
陵南噗嗤一笑:“咱們哪次出來不被人盯上?多一個不多, 少一個不少,我們小姐可不怕他們?!?br/>
林孝玨笑了笑,心中卻明白,這些人是方景隆派來的人,從前少施跟她,林世澤跟他,甚至賢王士子等人跟她,只是為了摸她的底細,那么方景隆,就是為了取她的命了。
林世澤這幾日都告了假,女兒突然成為炙手可熱的醫(yī)女,母親又身體不適,夠他忙的,女兒一走,他便去母親那里請安,那日之后,母親雖然清醒,但人蔫蔫的,喜歡躺著不愛說話,但是有一點很奇怪,她不說話,卻喜歡很多人圍著她,讓孝子賢孫全都守在床前。
林世澤過去時,大房家的和少施氏都在,女兒林孝瑜兒子林孝瑾也沒有缺席。
慰問了幾聲母親,趁人不注意,將兒子叫到一旁,偷偷問兒子功課,兒子都對答如流。
林世澤深感安慰,拍拍兒子肩膀:“這幾日祖母身體不愈,你不能去學(xué)堂,但課程不要落下,晚上多用點功?!?br/>
林孝瑾今年十二歲,正是少年挺拔時,對著父親恭敬一禮:“瑾兒知道?!?br/>
林世澤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如今兒子成長的溫文爾雅,怎令他不為歡喜?笑著又問了兒子幾篇功課。
兒子都對答如流。
到太陽高照時,下人悄悄來報:“二老爺,陳府來人了?!?br/>
來人正是林世澤的心腹管事,見他一臉凝重,點點頭,讓兒子回到母親房里,獨自跟管事的出來。
二人剛走出老太太的院子,林世澤小聲問道:“是陳閣老?”
管事的點點頭:“陳閣老親自帶了人來,抬著許多禮物?!?br/>
陳閣老位高權(quán)重,他們曾經(jīng)是兒女親家可是現(xiàn)在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他沒有必要如此厚重相待啊。
林世澤問道:“你看他是來干什么的?”
管事的小聲道:“奴才看來,陳閣老心急找老爺,好似還帶著媒人,多半是來提親的?!?br/>
林世澤心驚:“他們可是剛退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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