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他想做什么?”
這個時候,于君來鬧騰什么?
“而且,他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于家了嗎?幾年不出現(xiàn),一出來就這么的驚天動地的……”
可不是嗎,驚天動地啊,這么多人都看到了,幾乎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于家的私生子,忽然在于氏的樓頂想要跳樓,娘的,這個消息一出,整個a市的八卦都要沸騰起來啊。
眾人會怎么說?好好的,怎么逼迫的一個私生子跳樓呢?
要死的節(jié)奏啊。
估計,很快的,輿論要黑的人,應(yīng)該是于君皓了。
可……于君皓有什么錯呢?他現(xiàn)在,甚至的都不在國內(nèi)。
不知道古家那邊的消息如何?夢青青的媽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先阻止吧,其余的,讓他們于家自己解決。”
簡情深果斷的說著,剛剛掛了電話,江浩民也打了過來:“我們已經(jīng)帶人在于氏的下面等著了。唉,希望別死了。”
于君來是死是活,和他們根本沒一毛錢的關(guān)系,但他不能死在于氏啊。
“二哥,你做夢呢?若是于君來真的腦抽跳樓了,你能救人?”
江浩民摸摸鼻子,好吧,他隨便說的。
可……他們是醫(yī)生,不該過去等著嗎?于君來的結(jié)果,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沒有跳樓,好好的。
第二就是跳樓了,他也可以讓人過去收尸。
好吧,他希望別這么的死了。
“有消息嗎?他為什么忽然跳樓?”
簡情深是有情報,但于君來太低調(diào)了,他們根本的就沒注意過。
“沒……我讓他們查一下……”
而此時,樓頂,風(fēng)呼呼的刮著,于凌鴻也上來了,他看著神色激動的于君來,他現(xiàn)在站的地方太危險。
“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為了讓他去看那個女人?他感覺應(yīng)該不會這么的簡單。
“陪我媽媽,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再次看到于凌鴻,雖然只隔著了幾十分鐘,于君來的心里,卻是復(fù)雜的很。
“不可能?!?br/>
剛剛的時候,雖然他沒有詳細(xì)的問,但也聽的明白。那就是雖然醫(yī)院了下了病危通知書,但并不是要死了,那個女人什么時候死了也不一定,若是……
一直的沒事,他一直陪著?
怎么可能?馨兒就要手術(shù)了,他一定要過去的。
能不能被原諒還說不準(zhǔn)呢?
“那我就跳下去,等我死了,我媽媽也死了,你就開心快樂無遺憾了?!?br/>
于君來絕情的說著,于凌鴻的眉頭一緊,面色不悅的說道:“你想死,我不攔你,但你為什么非要在這里?”
呵呵,果然如此啊。
他來,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兒子,只是因為,這里是他的公司,他的于氏。
他想的,也是他這個兒子的命,而是公司的名譽。
“我只是想,讓你陪著媽媽幾天?!?br/>
于君來失落的說著,不,是絕望。
原來,他真的是多余的。
“于君來,你別激動,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商量……”
也在此時,于老爺子,老夫人來了,還有幾個陌生的人,于君來看著忽然來了這么多人,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如此的重視自己呢?
“我……爺爺,奶奶,我只是想讓爸爸陪陪媽媽,這也有錯嗎?”
于君來苦澀的一笑,他的生命啊,果然什么也不是。
“于凌鴻,你去看看那個女人也是應(yīng)該的。”
于老爺子果斷的說道,現(xiàn)在他就怕出了人命,還是自己的后代。
“爸,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你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br/>
于老爺子極為冷靜的開口,而于凌鴻則是掙扎了起來。
“爸爸,醫(yī)生也說了,媽媽沒有幾天可以活了,你陪她最后的一程,也不可以嗎?她已經(jīng)多少年沒見到你了?你……爺爺也說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是對一個可憐的陌生人,也不該這么的絕情啊。”
于君來控訴的看著于凌鴻,現(xiàn)在的他,一點也不想認(rèn)這個爸爸了,他感覺,這個男人,根本的不配。
“于凌鴻,你答應(yīng)吧?!?br/>
老夫人也嘆了一聲,開口勸了起來。
而跟著他們一起來的人,其中就有簡情深。
“伯伯,你和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們……”
他低聲的說著,于凌鴻愣了一下,簡情深他們?
想不到,于君皓的兄弟這么的仗義,他不在,他們也主動的過來幫忙。
“于君來,你下來吧,我答應(yīng)你,我們一起過去,可以了吧?”
于凌鴻看了一下時間,飛機(jī)已經(jīng)起飛,今天走不了。
他不知道于君來怎么打算的,但成功的,在今天拖住了他。
“我要你發(fā)誓……哦,不,我讓你現(xiàn)在過去。去了之后,讓媽媽和我說話,我才下去?!?br/>
于君來本來就不笨,剛剛于凌鴻一答應(yīng),他差點的激動過頭,這樣口頭的答應(yīng),最是沒保障了。
簡情深的手機(jī),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了一看,居然是群里的消息。
熊大:三哥,你在樓頂嗎?小心啊,于君來的身上,有錄音,你們的對話,都直播了。
江浩民:我靠,特么的什么人這么的狠毒啊,怎么能這么敗壞伯伯的聲譽?
有人在于氏跳樓,這本來就夠八卦的了。
而這個人居然是于凌鴻,也就是現(xiàn)在的于氏的總裁的私生子,大家會以為是他們逼人太甚。
而剛剛于君來的話,更是……
于君來只是為了讓他的爸爸于凌鴻去醫(yī)院看看媽媽。
而于凌鴻,居然不去。
而且,這么多年,一直不管不問的,就是這個時候,于凌鴻的媽媽都被下來病危通知書,都要死了,她想見于凌鴻最后一面,可于凌鴻也不樂意。
這是什么?始亂終棄?無情無義?似乎,這些的詞語,都不足以定義于凌鴻了。
簡直就是絕情的不像人。
這若是一般人,一個普通人,大家罵他幾聲也就罷了,可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是……于氏的總裁。
若是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人以為這是突發(fā)的,而下面的人會聚是巧合,那現(xiàn)在,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一次,絕對的不是巧合。
而于君來,在里面也扮演了一個極為重要的角色!
是什么人,這個時候動手?他們知道于君皓不在,甚至也知道,于凌鴻要出國,或者,知道了別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