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嗒——叭嗒——”
孫耀陽抽的極為享受,后面的蘇媚也是斜著眼睛,一聲不吭的盯著他,沒有出言打擾。
反正這抽都抽了,也就不在乎多等這幾分鐘了。
蘇媚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足足等那孫耀陽抽了三分之一根的雪茄之后,這位農(nóng)民大叔才懶洋洋的說道:“大明朝,崇禎皇帝上吊死了,當(dāng)時,還帶著身邊一位叫王承恩的大太監(jiān)??善撉刹磺傻氖?,這王承恩自幼學(xué)習(xí)術(shù)士秘術(shù)。那日臨死前,他按著往日一樣,吞服下了當(dāng)時認(rèn)為可以成仙得道的仙丹,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體內(nèi)的那丹藥之氣,竟然是讓這個老家伙的體質(zhì)產(chǎn)生了驚人的變化!”
蘇媚耐心的聽著,他知道,雖然孫耀陽講的這些,似乎與葉開的處境有些不太有關(guān)聯(lián),但是,以孫耀陽的為人,雖然有的時候不太靠譜,但涉及到隊員與朋友的人身安全這些,他是從來不會掉鏈子的。
“這王承恩本就是一個武學(xué)奇才,后來,這丹藥在他上吊的那特定的場合之下,所發(fā)揮的作用,不僅讓他從鬼門關(guān)又走了回來,更是讓他的武功,有了質(zhì)的飛躍!于是,這個頭腦有些不太正常的大太監(jiān),便生出了一個念頭,他要保著崇禎老兒,重現(xiàn)當(dāng)日大明朝的輝煌!”
孫耀陽頓了頓,抽了幾口雪茄,面色微微凝重的接著說道:“這些事兒,說白了,普通的老百姓只當(dāng)它是個傳說,可是對我們這些……咳咳,這些類似特殊行動小組的人們來說,卻是比真金白銀還要真的事實。”
“好吧,就算是真的,那他們又是怎么能四百年不死的呢?”
蘇媚理了理秀發(fā),點頭問道。
孫耀陽咂了咂嘴,回道:“不是四百年不死,而是他們睡了四百年!歸根到底,還是那鬼丹藥的離奇作用,竟然是讓王承恩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一些類似武俠小說之中,龜息大功的法門!”
“這伙害人精,老頭子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提早把他們鏟除了呢?”
蘇媚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
“人家就一太監(jiān),本來就夠可憐的了,又帶著四個甘愿變成殘疾,也要跟著睡上四百年,再顯大明輝煌,保著主子再來一次的勇將,躲在不知道是哪個地底,除了睡覺,屁事不干,這樣的人,我們?nèi)ョP個毛線?。客艘徊街v,就算是想鏟,也得找到他們才行??!就算找到他們,也得能有實力闖入地宮才行??!就算能有實力闖入地宮,也得要打得過那王承恩才行??!”
孫耀陽撇了撇嘴,像連珠炮一樣的對蘇媚說道。
“這么說,老頭子,連你也不是那個大太監(jiān)王承恩的對手嘍?”
蘇媚的話里,明顯帶著一絲激將法的味道。
“嘿嘿,小丫頭,你別激我!沒用!”
果然,孫耀陽也是對自己的這個組員的脾氣性格了如指掌。
“我不會出手對付那大太監(jiān),不要問我原因,這個,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認(rèn)知范圍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與那王承恩相比,論比試的話,或許我稍遜一籌??扇绻榔礆ⅲ皇俏业膶κ?!”
孫耀陽在說出了這句模棱兩可的話之后,似乎是猜出了蘇媚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便立刻又搶在她的前面說道:“至于你,蘇媚,嘿嘿,想都別想!不要說那大太監(jiān)王承恩了,就算是他手下的四位錦衣位護衛(wèi)長,哦,現(xiàn)在是三位,其中一位是你的小情(郎)葉開所扮演的趙盲。隨便挑出一位來,也絕對是碾壓你的節(jié)奏!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看去!當(dāng)然了,作為隊長,我有義務(wù)提醒你,整個地宮,消息埋伏重重,不要說你,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全都能破解開來!”
說到最后,孫耀陽已然是用了一種極為嚴(yán)肅的口吻。
蘇媚的印像中,孫耀陽很少這么嚴(yán)肅,她也知道,這是孫耀陽在為她著想,不想她頭腦發(fā)熱,為了支援葉開而以身犯險。
“這么說來,我們身為葉開的隊友,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以一挑四,與那幫活了那么久的老怪物死磕?哦,不不,不是一挑四,是一挑五!萬一他們復(fù)活了那死鬼崇禎皇帝,想來,那皇帝老兒,也應(yīng)該會兩下子吧?”
蘇媚撅了撅嘴,沖著孫耀陽不客氣的問道。
“你的小情(郎)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面對那三個護衛(wèi)長的時候,單挑,可逐一完勝,或是一對三,只要他拼死一戰(zhàn),也不是沒有機會!至于……那個王承恩老太監(jiān)嘛……”
說到這里,孫耀陽有意頓了一頓,賣了個關(guān)子。
“他與葉開對戰(zhàn),并不是只會帶給葉開危險,只要你的小情(郎)把握住機會,說不定啊,還會是一場不大不小的機緣!哈哈哈哈……”
孫耀陽說罷,竟然是打開車門,叼著那根雪茄,走下車去。
“哦對了,忘記說了。身為隊長,自然不會讓隊員在還沒有出嫁之前就變成小寡婦!所以,我答應(yīng)你,你的小情(郎)如果真有了生命危險的話,那么他的農(nóng)民大叔,肯定是會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的!哈哈,哈哈哈……郎情妾意,真是羨煞旁人啊……哎,你說,和歐陽小姐第一次見面,我是穿西裝好呢,還是休閑裝好呢……”
看著孫耀陽已然是沉浸在了那即將到來的與電臺主持人歐陽寧靜的約會之中,蘇媚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旋即,蘇媚的笑聲便是慢慢的停住了。
她知道,就在她們車所壓住的這塊陰井蓋的下面,自己的好友,自己已然坦誠相對,準(zhǔn)備托付終生的男人葉開,正在面臨著或許是他一生之中,到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個考驗,最危險的一群敵人!
……
陰歷,十四。
葉開緩緩的睜開眼睛,確切的說,是睜開隱藏在那雙白瞳下面的眼睛。
明天凌晨零時,便是那大太監(jiān)復(fù)活皇帝的崇禎的時刻,所以,今天應(yīng)該會很忙。
葉開下了床,正準(zhǔn)備著是不是主動前往那大殿所在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探探虛實時,府外的兩扇大銅門,被人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
“這么早,誰?。俊?br/>
葉開一邊裝著不耐煩的樣子喝問道,一邊開啟透視異能,隔著大銅門看去。
來人竟然是錢聾這個家伙!
他來做什么?難道是奉命急召我前去?
葉開想不出來為什么來的人會是錢聾,但以不變才能應(yīng)萬變,葉開穩(wěn)了穩(wěn)心神,便再又問了一句,“特么的誰啊,找死嗎?這么一大早的,不怕你趙爺廢了你?!”
“嘿嘿,是我啊,大哥,我是錢聾啊!嘿嘿嘿……”
果然,錢聾那個家伙聲調(diào)錯亂的聲音傳進了葉開的耳朵。
“錢聾?你小子這么早來做什么?莫不是昨晚喝酒沒有盡興?你等著,我這就給你開門去!”
葉開一邊喝罵著,一邊穿戴整齊,走向大門。
“吱啞——咔咔咔——”
門,緩緩的被葉開推了開來。
葉開并沒有正眼瞧這錢聾,因為此刻的葉開已然是慢慢進入了角色,他是“趙盲”,趙盲眼瞎,所以,從不以“正眼”看人,這一點,葉開記的很清楚。
“咦?大哥,看你的樣子,依然龍精虎猛的,不像昨個夜里和小嫂子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樣子嘛!”
錢聾一邊說,一邊勾著腦袋向府內(nèi)望去。
他那一左一右兩個黑洞洞的耳朵,在葉開看來是那么的令人惡心。
葉開嘆了口氣,一副喪心的模樣,回答道:“哎,別提了,昨天,那個小娘兒們被王公公接走了,說是那已經(jīng)找好了的四十九名少女之中,有一個突然暴斃了,這夜里就是大典的開始,也沒有時間重新另找了,所以,就將你本來的小嫂子提了去充了數(shù)?!?br/>
“哦……原來是這樣??!哎大哥,你的嘴唇是怎么了?”
趙聾聽不到聲音,完全是依靠著看別人的嘴唇張合,口型的不同,來分辯別人的意思。
所以,他一進門便很自然的發(fā)現(xiàn)了葉開嘴唇上的傷口。
“他姥姥的,還不是那個小娘兒們咬的?昨天我正想著求歡,那小娘兒竟然像只瘋狗一樣的咬了我的舌(頭)和嘴唇,當(dāng)時啊,那個鮮血流的叫一個觸目驚心??!要不是王公公攔著,我早就一劍將那小娘兒們來個‘透心涼’了!”
葉開一臉恨意的說道。
“哦,哈哈哈哈……”
錢聾聽罷,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
良久,錢聾才收住笑聲,貼到了趙盲的耳朵上,小聲的說道:“這么說……那死太監(jiān)也開始懷疑你了?”
“什么?!”
葉開如電打一般,周身汗毛立刻直豎起來。
“錢聾,你胡說什么?!”
葉開一邊怒喝著,一邊在心里不停的揣測著錢聾這句話的意思。
“嘿嘿,如果你不想讓他們都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關(guān)于你真實身份的話,那就把大門關(guān)起來!”
錢聾冷笑一聲,對葉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