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紅梅走后,就有村民進來打聽了。
“欣欣,那個貴婦看著像是不得了的人!全中國能開上小車的人沒幾個,你怎么認(rèn)識的?!崩畲浠ㄗ钍窍矚g打聽,她不僅喜歡和村上男人亂來,更是喜歡到處說閑話。
蘇欣欣沒理睬她。
李翠花不依了,冷言冷語的說道:“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知根知底的,也沒必要在我們面前裝了,人家認(rèn)識你,也不一定就能和人攀上關(guān)系。那貴婦人要是知道你們家出了一個殺人犯,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搭理你呢!”
蘇欣欣冷眼看著李翠花。
上一世,她無比信任面前這個女人。什么心里話都會告訴她,最后被她害成那樣。
“那你去和人說??!我等著!”
李翠花被蘇欣欣這么一懟,臉色難看得很:“蘇欣欣,你得意什么!不過是一個寡婦,你真當(dāng)自己多清白,私底下不知道自己多臟呢!”
蘇欣欣咧嘴朝她笑著:“不要自己是什么貨色,就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說完,直接就把李翠花關(guān)在門外。
李翠花冷笑了一聲::“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那層皮一天天地拔下來!”
她說完這話,就扭著屁股去找計春花和傅長根搬弄是非,攛掇事情去了。
她對付不了蘇欣欣,有的是能對付蘇欣欣的人。
……
蘇欣欣回屋就把票和錢都收好。
自有了上次計春花進她屋子之后,她就害怕計春花會故伎重施。
她把票和錢縫在了她常穿的幾件衣服的隔層里面,等要用的時候再取出來。
等弄好這一切之后,她就招呼著孩子來吃殷夫人拿過來的東西。
東西不少,都是她買不到的東西。
有桃酥,貴妃酥,還有一些新奇的小玩具和幾塊時新的布料。
這些東西都是城里孩子才會有的。
幾個孩子看到糖果,開心得合不攏嘴。
之前去供銷社的時候,蘇欣欣給孩子買了些糖果,因為條件有限,她就給每個孩子買了幾顆糖果,孩子也不舍得吃,放在口袋里每天舔一下。
如今看到一大包,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你真好!隔壁小胖可饞了,讓我們投麥乳精給他吃!”和平有些得意地說著。
之前,幾個孩子被村上的孩子欺負(fù)慘了,尤其是小胖。
因為以前的蘇欣欣性子軟,習(xí)慣性地讓孩子忍忍。
重活一時,蘇欣欣明白,心軟和軟弱是換不來尊重和退讓的。
人就是欺善怕惡的,如果她總是退讓,一個女人根本無法護好她的孩子。
只有讓自己的盔甲足夠堅硬,他們才不敢欺負(fù)他們娘四個。
“小胖的性子不好,不要和他玩了!”蘇欣欣皺眉說道。
這個孩子之前就愛小偷小摸,她不希望孩子學(xué)了他的壞習(xí)慣。
三個孩子乖巧地點頭:“是他非要跟著我們!”
“嫂子,以后我把他趕跑!”傅建民也吃著糖果。
蘇欣欣也是把傅建民當(dāng)成孩子的,只要三個孩子有一份,傅建民也是有的。
之前傅家對傅建民是放養(yǎng),隨他干什么,給吃飽就好。
現(xiàn)在傅建民跟著蘇欣欣,已經(jīng)不似以前那般瘋傻了,和他說話也聽不懂,無法交流,時不時地鬧笑話。
與他能正常交流了,人也不像以前那么消瘦邋遢了,村里人也不再厭惡嫌棄他了。
蘇欣欣笑著點頭:“好!建民最乖!”
傅建民滿足的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經(jīng)地與蘇欣欣說道:“今天娘找我,說讓我跟著他過,她能分得!讓我和大隊長說,要跟著他們,但是要在你這邊吃飯。我一口就拒絕了。”
蘇欣欣聽到傅建民這話,笑著說道:“建民自己想要跟著誰就跟著誰,嫂子沒關(guān)系的?!?br/>
傅建民一跺腳,有些生氣了:“嫂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蘇欣欣哭笑不得:“我是你勉強,你是嫂子的好幫手,嫂子怎么會不要你!可是公公婆婆是你親生父母,嫂子不能把你強留在這邊啊。”
傅建民搖頭:“以前爹娘也不管我的!我餓了也不會給我做飯,冷了也不給穿衣服!現(xiàn)在跟著嫂子,什么都有,我不要和他們一起?!?br/>
蘇欣欣笑著點頭:“好,我們建民自己愿意和嫂子一起,那就一起。”
蘇欣欣給孩子每人一塊桃酥,一粒糖之后,她準(zhǔn)備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一打開門,隔壁的李嬸子就來了:“欣欣,你婆婆抬著你公公在祠堂里鬧呢,還拿著刀,說要把傅建民還有你家兩個男娃名分里的田地分給她?!?br/>
蘇欣欣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可想得真美!”
李嬸子不住地嘆息:“你去看看吧!她還說要死在祠堂里呢!”
安平村有一個祠堂,是整個村子的人一起花錢建造的。一般發(fā)生大事就會去祠堂里商量。
這幾天分地的事還沒有下來,計春花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她就是怕一旦定下來,那就無法挽回了。
她自己也并不想要種地,但是她就是要把田地拿在手里,蘇欣欣沒有地了,每天還簽字說要給糧食,那就得給他們種地,以后就得看著她的臉色過日子,那她就能拿捏蘇欣欣了。
所以,她和傅長根商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地拿下。
蘇欣欣哪里不知道兩個老東西打的什么主意。
她雖然知道自己早晚是要離開安平村的,但是屬于她的東西,她絕不會退讓。
她怕孩子不安全,所以把孩子留在家里,讓他們不能出門,帶著傅建民就朝祠堂走去。
蘇欣欣帶著傅建民到地方的時候,傅長根就躺在地上哭嚎,邊哭邊罵:“我兒子死了,現(xiàn)在村里還欺負(fù)我們倆老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反正已經(jīng)不做人了,癱在床上,不如死了?!?br/>
計春花則在祠堂門口的房梁上懸了一條白布要吊死,后背插了一把菜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我的命可真苦??!我的日子沒法過了啊,我的兒子被蘇欣欣逼死了,我的女兒被蘇欣欣害得變成了殺人犯,我的小兒子又被蘇欣欣騙走,我可怎么辦啊!我不如吊死在這里,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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