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岳菱睡了一個懶覺,精神飽滿地起床,特意讓花影給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容。
要想使用美人計,自然先得是個美人才行。岳菱看著鏡子里的永嘉公主,心想難怪蕭君衍對這個妹妹的不一般,這樣嬌美的可人兒,誰會不心疼呢?
準備好了一切,岳菱才慢悠悠地去了壽康宮,想到壽康宮今日的熱鬧,臨行前她還特意吩咐花影差不多的時候也請蕭君衍去湊個熱鬧。
周家人沉寂了許久 ,如今太后召喚,周夫人領(lǐng)著嫡子進了宮。
“見過舅母,見過表哥?!痹懒獍凑罩芴蟮姆愿篮椭芗胰诵辛艘娒娑Y,特意在周景陽面前多停留了片刻。
“見過公主。”周景陽很是客氣,經(jīng)過了科舉一案的打擊后,這個貴公子身上多了幾分憂郁。
岳菱掩嘴偷笑:“表哥真客氣?!?br/>
周太后覺得女兒對周景陽似乎有些不同,很是滿意:“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這把老骨頭就在屋里跟你舅母說些私房話?!?br/>
周景陽早就因為岳菱沖著自己笑而有些魂不守舍了,還是母親悄悄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年輕人高高興興正要一起去御花園玩,周太后卻特意叫住了周萍兒:“萍兒,你許久未見你母親了,你留下來陪她說說話吧?!?br/>
周萍兒和母親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破碎不堪,自從母親逼迫她入宮,她對那個家就已經(jīng)失望透了。她不是不懂周太后的意思,但是她擔心永嘉公主。
看了岳菱一眼,看著岳菱點了點頭,周萍兒才留了下來。岳菱松了一口氣,若是周萍兒跟著,她還真不怎么好出手。
和周景陽一起出了壽康宮的門,岳菱邊帶著他去了御花園閑逛,這個季節(jié)毒日頭正盛,沒走一會兒,岳菱便尋了一處涼亭坐下。
她尋了一個借口打發(fā)了跟隨的宮女,單獨與周景陽閑待在一起。好在周太后原本就有意撮合二人,早吩咐了宮女不可打擾,這些宮女倒也撤得很快。
“不知道表哥如今做些什么?”岳菱很是活潑,主動問起了周景陽如今的狀況,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盯著周景陽,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周景陽別開眼,臉色微紅,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我學了一門制墨的手藝,等過些日子,給公主送一塊兒來?!?br/>
“制墨?”岳菱好奇地握住周景陽的手,“表哥這手真能干,居然還會制墨?!?br/>
可不敢唐突佳人,周景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表妹緊緊握住。肌膚相貼,周景陽覺得胸膛有一股熱氣想要往外沖,他快要壓制不住。
“表哥,怎么這么多汗?”說著岳菱還捏著手帕去為周景陽擦拭,可惜周景陽躲開了。
岳菱這下傷面子了,收回手:“表哥是嫌棄我嘛?”
周景陽連連否認:“不不不,不是?!?br/>
抬起已經(jīng)含著淚珠的眼眸,岳菱羞答答地問道:“那表哥為什么不讓我替你擦汗?!?br/>
“公主,男女授受不親。”周景陽也不知道表妹這是什么意思,他不敢冒犯。
“表哥怎么不肯叫我妹妹,是不是我不如萍姐姐討人喜歡,你剛剛在壽康宮都叫萍姐姐妹妹,怎么就偏偏跟我這樣生疏?”
小姑娘家表現(xiàn)的天真無邪,到是讓周景陽覺得是自己的不對了。
“公……”
岳菱撲上前捂住了周景陽的嘴:“不許再叫公主了。”
目光直直落在周景陽臉上,眼波流轉(zhuǎn),似有千言萬語,無盡的情愫蘊含其中。
“表……表妹?!敝芫瓣柺肿銦o措,他心里惦記的人此刻就半倚在他的胸口,溫香軟玉在懷,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表哥!”
岳菱捏起手帕輕揚在周景陽臉上。
暗香浮動,周景陽只覺得那香味攝人心魄,轉(zhuǎn)眼間,他心中起了另外一種念頭,膽子似乎也大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岳菱,輕紗外衣罩著玲瓏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肌膚影影綽綽。
“表妹!”心跳的很快,周景陽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緒,他竟想一親芳澤。
岳菱和周景陽周旋著,只等著時機一到便動手。她特意選了此處的涼亭,涼亭在養(yǎng)心殿前往壽康宮的必經(jīng)之路上。
看著時辰似乎已經(jīng)到了蕭君衍早就下朝了,不知道他為何還不來壽康宮,難道花影去養(yǎng)心殿的時候沒說清楚?
岳菱有些擔心此中出了差錯,那樣的話她這臺戲還怎么能唱下去呢?
心里也很緊張,她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萬一失敗了,以后再找機會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一邊擔心著,一邊應付著周景陽,岳菱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盼來盼去,總算是看的遠處天子儀仗出現(xiàn)了,岳菱趁著周景陽不注意,往嘴里塞了點東西,這一次她的犧牲希望能換來一次大戲。
不過片刻,岳菱就覺得腹部升起一陣燥意,臉色也漸漸染上紅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紅果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周景陽也確實是朝著岳菱的臉湊了過去,但是沒想到表妹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嘉嘉!”周景陽腦子有些混沌,他隱隱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表妹。
岳菱沒想到藥性來的那樣快,饒是她有內(nèi)力支撐,也有些壓制不住藥性的感覺。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企圖讓自己清醒些。
這樣的動作卻是嚇到了周景陽,他只是害怕表妹傷到自己,便忍不住上前制止她。
可是他碰到表妹之后,表妹卻掙扎著哭著喊放開。那聲音好吵,好鬧。接著周景陽的腦子就有些混沌不清了,他好像抱著了一塊軟軟的東西,怎么也不肯放開。
然后突然感覺到一陣痛苦,再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岳菱終于撐到有人出現(xiàn)了,她也沒看清來人,就撐不住跌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她覺得懷抱中有她貪尋的涼意,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只是突然一只大手制止了她不安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