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聲大作,又有狂風怒吼,不時有雷霆大作,天氣極為惡劣。
高木輕輕地翻回院子里。
約莫一小時過后,又有黑衣人臉色復雜地回了院子。
卻是永安。
他剛返回房門,脫下衣服,門外就傳來了粗暴的敲門聲。
“是誰?”
永安悚然一驚,誰會半夜敲門?
他永安是仆人,又不是俏寡婦!
“本少爺半夜出去如廁,竟然淋了濕透,好不爽快,你快些燒開水,我要洗澡?!备吣緫v懶的聲音傳來,人影在永安的門前晃了一下,旋即隱沒。
永安又驚又氣。
這個廢物,真的把自己當做少爺了?他原來都沒有這么嬌生慣養(yǎng)!
我自己渾身濕透,都沒打算洗澡呢,你只是淋了些雨,就要洗熱水澡?
要不要這么嬌貴?
永安咬了咬牙,會廚房開始燒水。
他隱隱有些后悔,以前為什么沒要吳劍奇多招收兩個傭人?
大不了自己暴露了就找個由頭宰了,何須像現(xiàn)在這么置氣?
高木返回了房間。
永安身上有血腥味,雖然被雨水沖刷的很干凈,但是他還是聞到了。
而城外幾乎已經(jīng)被高木都驚醒了。
看來這些人最后還是鋌而走險,選擇了一個小勢力屠殺了一番。
高木伸了伸懶腰,這種事,就與他無關了。
他舒服地泡在澡盆里,思緒已經(jīng)飄到天外。
第二天一大早。
高木穿著一身勁裝,臉色傲然地走向南街,自家店鋪所在。
店外此時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顯然是丹藥的作用已經(jīng)擴展開,大家都翹首以盼著購買丹藥。
福伯等人在店里倉庫兩邊來回倒騰,準備上貨。
蒼斷水小隊成員站在店門口,指揮著秩序。
高木的到來猶如重磅炸彈下油鍋,在人群中激起一片風波。
“是少東家!”
“樂憂堂的少東家,你可算來了,快開店!我從昨晚半夜就開始排隊了!”
“就是!昨夜大雨傾盆,我褲子都濕了!”
“開店開店!搞快點!今天我要搶購五枚淬體丹!”
“今天有沒有抽獎,我要抽一整瓶十全大補丸!”
“少東家,今天的貨可別缺??!”
嘁!這幫子武者真會吹!
你還昨夜就前來排隊,我昨夜經(jīng)過這里好幾次,怎么沒看見你?
還有下雨卻只濕褲子的家伙,你是什么神奇的物種?
但是表面上,他什么都沒說,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正主還沒出現(xiàn)呢!
他經(jīng)過人群,靠近店里的時候,幾個人突然圍住了他,面容風騷,眉目含情。
是女人,而且姿容都很不錯。
“吳公子,人家是程家的人,能不能多賣給咱家一些?”
“吳公子,我是...”
“吳少爺...”
高木倒吸一口冷氣。
他昨天讓蒼斷水在城里放話,所以這些世家基于戰(zhàn)狼鏢行,不再親身前來。
高木知道這些不甘心世家會搞小手段,但是沒想到形式如此嚴峻!
大庭廣眾之下,這幾個女人就對著我動手動腳,恨不得整個人都想掛在我的身上,增加我的負擔...
真的是...
好爽!
高木面無表情地揉來揉去,一聲聲浪蕩的聲音在人群中傳開,一眾武者頓時面色古怪。
“都說吳家少爺生性放蕩,今日一見...嘖嘖!”
“可不是嗎?不愧是研究出這些丹藥的淫丹師啊!”
“你說,咱們的這些丹藥里面會不會也參雜著那種東西?”
“你吃過了還不清楚嗎?我倒是覺得,這樂憂堂會售賣壯陽藥之類的,樂憂樂憂...可不就是解決男人樂不起來的憂愁嗎!”
“原來如此~”
過足了手癮之后,高木一臉輕松地回到店里,對著店門口的幾個戰(zhàn)狼鏢行的武者點點頭,算是見過了。
說來也巧,這幾人都是高木救治過后修為無法寸進,但是精元屬性修改過的人。
老彭赫然在列。
有戰(zhàn)狼鏢行的武者在,店的安全就不用擔心,雖然沒有極境強者出沒,但是沒有人敢當著戰(zhàn)狼鏢行的面搶他們的產(chǎn)業(yè)。
有無數(shù)的前車之鑒可以證明,就算你逃到了蒼南戈壁的深處,就算你逃到了三宗六派十二門,一樣逃不掉。
吳劍奇還沒有來,想來是昨夜煉丹太晚,甚至有可能現(xiàn)在還在煉丹。
不過從側面上來說,他也是對高木和福伯足夠放心了。
暫時還沒有人知道丹藥全是吳劍奇煉制的,高木和吳劍奇也不打算說出去。
一個可以煉制無數(shù)丹藥的煉丹師,和一個可以誕生無數(shù)煉丹大師的丹方,誰更重要?
高木估計戰(zhàn)狼鏢行、城主府甚至附近的昊天門都會被驚動。
眾多鏢行守衛(wèi)面面相覷。
一眾美女一臉懵逼。
合著你占了便宜之后就這樣輕飄飄走啦?
“吳少爺,我們的丹藥!”
“吳少爺!”
“吳公子!”
一群鶯鶯燕燕的聲音響起,千嬌百媚。
高木一臉詫異地望過去,“怎么了?”
“吳公子答應我等的丹藥?!睘槭椎囊粋€少婦眼波含情,用幾乎低吟的聲音說出口。
高木聽得有些陽火虛浮。
但表面上,他依舊一臉無辜:“我什么時候答應你們丹藥了?”
眾人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對高木的無恥程度有了新的估算。
“吳樂,今天你是打定主意白玩我們姐妹了?”為首的少婦嬌媚的表情消失,俏臉含煞,鳳眼圓瞪。
高木對他略有些印象,剛才主要也是對這位動手動腳,皺了皺眉,詢問道:“你是何人?”
“石鶯鶯,代表程家?!蹦巧賸D說道,口氣也凌厲了起來,不復之前的嬌媚。
“程家...城北程家?”
“正是!”
高木面色古怪:“我記得你們之前就拍過探子來尋過我麻煩把,怎么現(xiàn)在還有膽子來我這里討丹藥?”
“哼!”石鶯鶯嬌喝一聲:“今日,大家所見,我石鶯鶯,被這個流氓侮辱,我要找他決斗,這是私事!”
她嬌喝一聲,朝著高木沖來,兩人距離不過幾步,石鶯鶯轉瞬即至,手中突兀出現(xiàn)一把短匕首,朝著高木沖來。
石鶯鶯是后天中期修為,高木立馬就分辨了出來。
旁邊的老彭等人想要支援,但是這些人不過都是后天境界,距離又偏遠,根本來不及出手。
嘭!
高木手中精元綻放,濃郁的精元形成一面天然的護盾,匕首壓根就刺不進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
石鶯鶯震驚地看著高木:“你...你是先天?”
“真當我只會煉藥?”高木臉色大變,有些慌亂地一拳搗出,一拳打在石鶯鶯高聳的柔軟上,將其打飛。
“抱歉,把你打下垂了...要不要我?guī)湍惆蚜硪贿呉残迯鸵幌??”高木揉了揉拳頭,嬉笑道。
雖然是在笑,但是他冷漠的語氣讓人一陣不適。
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是先天??!
眾人只覺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這高木既然是丹師,沒道理不吃自己煉制的丹藥啊,而且先天初期修為的青年才俊,不說多,巖黑城還是有不少的。
這個標準,放在昊天門,也就是堪堪入內門而已,還要考慮到這個人的年齡。
只是,什么時候,這個巖黑城著名的廢物,一舉成為強大的武者了呢?
人群里,幾個探子忽然退出人群,一路小跑,顯然是去通風報信了。
“今日,我遇到刺客?!备吣灸樕降乜粗^眾,“你們沒有一個人出來幫我,反而在一旁看戲,這讓我很不爽,我煉制丹藥為什么不賣給大勢力,反而賣給你們?”
他自問自答:“那是我吳樂憐憫平民,希望給你們一個出路,但是...你們似乎并不珍惜。”
在場的觀眾先是愕然,接著羞愧,再接著,變得恐懼起來。
看戲一時爽,但是他們忘了...店是別人開的,別人愿意賣就愿意賣,不愿意賣,他們也拿高木沒有辦法?。?br/>
有些事,總是到失去了才會追悔莫及。
萬一剛才高木死去了...
這些人突然一陣后怕,萬一高木死去了,他們修煉速度豈不是又像之前那樣緩慢,晉級遙遙無期?
想到這里,這些人對那些大勢力的來客們怒目而視。
高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里卻頗為滿意。
種子已經(jīng)埋下了,接下來則需要維持自己“廢物”的人設。
沒有人希望看到一個擁有即將變成巨富的人還十分努力地學武。
這會引起別人的忌憚。
但是,更沒人愿意看到一個擁有巨款的人還一直低調著斂財,宛如巨獸一樣蟄伏著。
高木維持著自己冷漠的臉色,淡淡道:“我改變主意了,每日修煉得來的丹藥有限,不能這么便宜地賣給你們?!?br/>
“想要我的丹藥,必須陪我過招,只能防御,不能抵抗。”高木冷淡地說道。
眾人一陣疑惑,倘若是要求有先天高手陪他過招還可以理解,大多數(shù)武者都是后天境界,陪高木過招有什么意義?
此時,今天份額的丹藥已經(jīng)全部上架。
精元丹一千顆,淬體丹一千顆。
足足是昨天的兩倍。
高木站在門口,看著一臉糾結的眾人,臉色淡然,實則心里有些緊張。
一會之后。
“你竊取到了經(jīng)驗值5點,該對象實力過低,你將無法從他身上獲取經(jīng)驗值!”
“不滅之握產(chǎn)生了作用,但是目前你已經(jīng)出于肉身強度的極限,多余的體質自動轉化成生命潛能,你的次級乙木血脈略有提升!”
一聲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高木耳邊響起,他的臉上逐漸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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