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二這一跪就是一夜,第二天早上被人抬著出去。
時光匆匆,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后山的荒地上一群人在除草耕地。
今天早上,姜黎去縣里把人都帶了回來。
又對其他人做了些安排。
姜黎也沒閑著,她去后山打了些獵物回來,七個大男人,還有兩個婦人,每天都得吃不少糧食,尤其是開荒的幾個男人。
“嫂子,他們都是你請來的長工嗎???”湘兒跟在姜黎身側(cè),仰著頭好奇的問道。
湘兒跟著姜黎來到后山的荒地,一蹦一跳的,頭上的戴著的頭花都快被她抖下去了,
自從她的便宜表舅來了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越來越低。
讓她最生氣的是,她娘現(xiàn)在都不搭理她了,把她扔給嫂子。
雖然她很喜歡這個嫂子,但是對于被自己親娘忽視,她很不滿。
今天嫂子出門,帶回來好多人,娘說是嫂子請的長工,以后負(fù)責(zé)嫂子種植藥材的藥田。
她好奇就跟著嫂子跑出來了。
“嗯?!?br/>
姜黎站在田邊,看著忙碌的眾人,把手放在湘兒頭上,摸了摸。
姜黎看田里人干活的速度,天黑之前能清理出兩畝地,速度有些慢了,她考慮要不要在村里請些人。
田地里,三人除草,三人翻地,還有一人將清理出來的雜草,草根運(yùn)到一個大坑里,倒了進(jìn)去。
看樣子是想要沃肥。
三人都是熟練工,老手,干這些活得心應(yīng)手,速度很快。
現(xiàn)在天還早,不過剛剛過半,姜黎現(xiàn)在路邊觀察了一會兒,就帶著秦湘回家去了。
后山的蚊蟲多,湘兒皮膚嫩,不過多站了一會兒爆露在外的脖頸就被親了好幾口,幾個粉紅的小包在湘兒脖頸安了家。
“嫂子,好癢?。 被亓思?,湘兒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扯開衣襟,小手在發(fā)癢出撓著。
今天她急著跟嫂子出門,身上忘了佩戴驅(qū)蟲的香囊,可算是受了大苦,鄉(xiāng)間蚊蟲本就多,更何況是樹木繁多,雜草叢生的荒地。
因著百家村三面環(huán)山,為了防止家里出現(xiàn)蛇蟲鼠蟻,每家每戶家里都有獨(dú)有的驅(qū)蟲藥粉。
“乖,別撓了,越撓越癢!涂上這個藥水,一會兒就不癢了!”姜黎也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妮子為出去玩,竟然連驅(qū)蟲香囊都沒帶。
姜黎手里倒了些專門治蚊蟲叮咬的藥水,不輕不重的涂抹在湘兒脖頸上粉紅的腫塊上。
“小姜啊,別管她,讓她自己涂,這次也算是讓她長長記性!”宋氏在一旁做著繡活,馬上就進(jìn)入秋天,兒媳給兒子買了好些布料,她得趕著做些出來。
她都快三個月沒給兒子做過新衣服,家里不缺銀子,她每個季度都會給兒子女兒做上兩套新衣。
雖說跟她曾經(jīng)在家時比不了!
想當(dāng)年爹娘哥嫂寵她,她一天能不重樣的換著新衣穿,各種首飾都是京城的新花樣。
“娘!”
湘兒紅著水汪汪的杏眼,委屈巴巴的喊了聲。
像只炸毛的小貓。
“怎么,還委屈上了,娘還說你不得了!”宋氏一點(diǎn)兒也沒心疼,繼續(xù)補(bǔ)刀。
宋氏連頭都沒有抬一個下,手里拿著繡針在繡繃上分針走線。
她繡的是顆栩栩如生的蘭草,她兒子跟她爹一樣都喜歡這些文雅之物,像蘭草,松柏,青竹都是兒子喜歡的東西。
她上次繡的青竹,這次就繡蘭草,下次繡松柏,輪著來。
“嫂子!”
湘兒不敢跟她娘吭聲,只能可憐兮兮的拉著嫂子的衣袖,輕輕的搖了搖。
“嗯,嫂子跟你抹,咋們不聽娘的!”姜黎眼里藏著笑意,小姑子這是又在娘那里吃憋了。
抬著右手輕輕的在湘兒脖頸處揉著。
“還是嫂子對我好,不像娘,哼!”湘兒笑得眼睛瞇了起來,瞥一眼對她視而不見的親娘,故意大聲說道。
姜黎無奈的笑了下,湘兒這是何必呢!
娘現(xiàn)在怕是根本就沒聽進(jìn)去吧!
姜黎收回手,蓋好藥瓶,離開院子,進(jìn)了間房間,把藥瓶放回原處。
放好東西后,她再次出了門。
“姜姑娘!”
姜黎家不遠(yuǎn)處在這三天里起了幾間茅草屋,這是她請人村里人蓋的,地她也買下來了。
因為時間來不及,她只能草草的蓋了幾間屋子,剛好夠她帶回來的九人居住。
她從來沒想過要讓人住進(jìn)秦家。
她不想要多出來的幾個人在秦家破壞秦家的氛圍。
本來她是打算在村里買或者是租一套空宅的,誰想她去村長家問了才知道村里根本就沒有這種地方,沒辦法的她只能請人草草建起了這處茅草屋。
“嗯,還差東西嗎!”姜黎走進(jìn)屋子轉(zhuǎn)了一圈,住人是完全沒問題的。
一共有七間住的屋子,每個房間都挺大的,來的人里面有兩對是夫妻,其他人的家人還在春華園。
兩對夫妻分兩間房,其他人分兩間,一個三住,一個兩人住。
剩下的房間她后續(xù)還會安排人來。
“回姑娘,并不差!只是!”回姜黎話的婦人姓陳,她相公叫張遠(yuǎn),她這次能被主子選中帶過來,心里是驚喜的,她跟相公的感情很好。
本來這次主人回來,要帶相公離開,她心里就一直很忐忑,她不知道這次相公被帶走,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正傷心難過著。
她聽主子要在她們中選兩個人一起帶走,她連忙收拾好心情,主動站了出來。
她沒有別人家的諸多顧慮,公公婆婆沒跟她們在一起,這次被主人買回來的只有他們一家三口人,她跟相公只有一個兒子,今年都是十五歲了,不在需要她照顧,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在古代十五歲也算是個小大人了,可以獨(dú)立了。
“只是廚房能用的水不多,柴火也不多,所以想詢問姑娘,我們該去哪……”陳氏微低著頭,站在姜黎身側(cè),娓娓道來。
“嗯,柴火我會讓你男人他們帶回來,至于吃喝用的水,可以先到秦家去提,過些日子我會在院中打口井供你們使用!”
這一點(diǎn)姜黎是考慮過的,用柴讓在后山干活的男人去山上砍些干柴帶回來就是,去一次能夠用很久。
至于用水就只能去秦家了,打井不是說弄就能弄的,這個時代會打井的人不多。
只因為,打井太過危險,很容易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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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