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和金皮蟾卻是這么樣子的相遇了,而且還讓的對方這么輕易的便是逃跑了。沒辦法,只能夠先休息休息,林瀟和婉容在小潭周圍休息了片刻,就覺得自身的靈氣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林瀟活動了下筋骨,問婉容:“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
婉容點了點頭,其實她剛才休息時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樣才能用最短的時間找到金皮蟾。
林瀟踩著地上散落的枯葉,腳底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他抻了抻手臂,說道:“難得這么放松的休息一下,相信黑塔也應(yīng)該養(yǎng)足精神了。下次再戰(zhàn)斗可以召喚出他了?!?br/>
這句話仿佛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婉容的思想,她突然叫了出來,在林瀟轉(zhuǎn)過頭疑惑地望向她時,她道:“林瀟,你不是有一個靈器知百事的嗎,可以把他叫出來幫幫我們啊。”
林瀟雙眼一亮,拍了拍頭有些懊惱:“對哦,我居然把福伯給忘記了。”
在婉容期盼的眼神中,林瀟站定,雙手合十朝空中劃出了一個符號,他的周身有不尋常的空氣積聚起來,使得林瀟的衣袂翻翩,發(fā)絲舞動。
他將右手平放空中,口中念到:“四方諸神聽命于我,顯現(xiàn)吧,靈器福伯?!?br/>
隨即,在他的前方聚集了一團青霧,青霧散去了之后,一位佝僂的老人暴露在了空氣里。
林瀟微笑著上前一步,畢恭畢敬道:“福伯?!?br/>
福伯捻著他的長胡須,表情也是笑瞇瞇的:“林瀟啊,怎么想起找我這個老頭子了?!?br/>
林瀟雙手抱拳朝他鞠了一躬:“晚輩碰上點麻煩事,知曉福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特意請您出來指教晚輩一二。”
福伯?dāng)[了擺手,示意他起身:“不用跟我這老頭子還這般客套,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只要是老身知道的,就一定告訴你。”
林瀟欣喜地道了聲謝,偏頭看了一眼微抿唇的婉容。福伯顯然也注意到了林瀟的小動作,也轉(zhuǎn)頭看向他。
婉容被盯的面上一紅,不好意思地朝福伯行了個禮:“福伯好?!?br/>
福伯“嘿嘿”地道:“好好好?!币浑p甚是靈活的眼睛卻不住地往林瀟和婉容身上打量。
林瀟微挪了一步,打斷了福伯探究的視線。他正色道:“不瞞福伯,我和婉容來到這地縫之間,是想尋那金皮蟾,用它來給白骨冰妖解毒。誰知剛準(zhǔn)備抓住它,金皮蟾居然又一次逃跑了。我們無計可施才想來求福伯您指點一下?!?br/>
福伯依然是笑著的,他臉上的皺紋此時全都揪在了一起,看上去卻是更加的慈祥,他踱著步子走了一會,然后才道:“金皮蟾喜香,如果你們找不到它的話,其實可以將它主動引來?!?br/>
林瀟和婉容的眼睛一亮,均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福伯。
福伯繼續(xù)捻須道:“老身記著林瀟你好像可以召喚出九曦鼎來吧?”
林瀟頷首:“正是?!?br/>
福伯“嗯”了一聲:“既然如此,就好辦了。你先把那九曦鼎召來再說吧?!?br/>
林瀟和婉容都一頭霧水,他們搞不懂福伯要那笨重的九曦鼎有什么用。不過疑惑歸疑惑,為了抓住金皮蟾,林瀟也只能照著做。
只見林瀟快速的右手劃訣,口中念了一聲:“顯現(xiàn)吧?!?br/>
不多時,就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了一個巨大的金鼎。
這鼎是純金色的,有些晃目。鼎頭上有一條龍正在舞動,而鼎腿一共有九只,每一只上面均有一條小龍,且每只小龍的神態(tài)行為各不相一,看起來煞是有趣。
福伯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林瀟往后退一點。林瀟不解,只是往后挪了兩步,騰出了一個位置給福伯。
福伯向前走去,兩只手就在自己的里衣里面掏啊掏啊,不多時,等他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個小紙包。
福伯小心翼翼地將紙包打開,里面是一些小香塊,他將整包東西都往鼎內(nèi)倒去,然后沖著兩人道:“你們誰來生個火,燒一下它?!?br/>
“我來吧?!蓖袢萋氏却鸬?。只是生個火她還是做得到的,不用在麻煩林瀟,況且經(jīng)過兩次較為大型的召喚,婉容看得出林瀟已經(jīng)有些疲倦了。他們現(xiàn)在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去迎接敵人才行。
林瀟沒有拒絕,福伯也就只是彎著眉眼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
婉容走到了九曦鼎前面??粗媲敖鹕纳l(fā)濃濃靈力的大鼎,抬手在里面丟了一個小火苗進去。
那青色的火苗越燃越猛,不一會就躥入了整個鼎,猛烈地燃燒著。
福伯見狀,贊許地點了點頭。一副“小姑娘以后絕對會很有出息”的樣子,直看得婉容雙頰緋紅。
福伯掐指算了算,道:“且讓蘭竹香先燒著吧,等它的香味被全燒出來,約摸要半柱香的樣子?!?br/>
林瀟點了點頭:“晚輩先謝謝福伯了?!?br/>
福伯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九曦鼎,道:“那你們就且先候著吧,老身年紀(jì)大了,要先回去休息了。”
林瀟道了一聲“好”。婉容也趕緊說了一聲“恭送福伯”。
福伯又捻了胡須看了看兩人,最終嘆了口氣,化作一縷青煙緩緩不見了。只有他的聲音還彌漫在空氣中,許久都不曾散去,他道:“這天下,早晚都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啊,你們就慢慢折騰吧?!?br/>
林瀟摸了摸鼻尖,望向了同樣一臉困惑的婉容。
婉容道:“福伯可真有趣?!?br/>
林瀟笑著搖搖頭:“是啊,福伯知道的事情可多著呢,以后我們應(yīng)該還會有許多地方能請得到他?!?br/>
婉容了然的點點頭,轉(zhuǎn)頭看向那九曦鼎:“那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聽福伯的話,我們就老實的等半柱香時間吧?!绷譃t也嘆了口氣。
等待一詞說來容易,可是林瀟和婉容都是行動慣了的人,此刻讓他兩人什么都不干,只是坐在鼎下面干等著,確認(rèn)是很艱難的。
半柱香的時間說長也不長,可是看著九曦鼎空隙中緩慢冒出的白色煙氣隱在空中,明明火勢那么兇猛,而且又是用九曦鼎那種名器來燒,這蘭竹香還是被燒的如此緩慢。
婉容嘆口氣,想找些話題來聊:“你知道蘭竹香可以吸引金皮蟾嗎?”
“未曾?!绷譃t很快就回答道。
也對,如果他要是早就知道蘭竹香有這種用處的話,自己也不會跟他走了那么遠的路。婉容無趣地想。
婉容又扯著林瀟聊了兩句,看到林瀟一直都是興致缺缺的模樣,她便也失去了興趣,隨意地坐在地上,手里把玩著地上的小石子。
九曦鼎由于被大火所燒,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里面的蘭竹香碎沫有一些被濺了出來,蹦在了地上不斷跳躍著。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空氣里漸漸浮現(xiàn)出了一股清新淡雅的蘭竹草氣味,這種味道很是甘甜,嗅進體內(nèi)只覺得身體似乎被安撫了一樣,異常放松。
林瀟和婉容都知道這是蘭竹香的味道,只是他們兩個以前都沒有這么仔細地聞過這種味道。也不知道它可以如此好聞。
兩人的身心此時都是語無倫次的輕松,婉容甚至想,等到他們回去之后,自己也要弄一些蘭竹香來當(dāng)普通的燃香點。她卻忘記了,這香的味道之所以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古物九曦鼎的功勞。
林瀟望了望天色,低聲沖婉容說道:“應(yīng)該要差不多了?!?br/>
婉容站起了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一臉正經(jīng),顯然也是已經(jīng)做好了迎敵狀態(tài)。
兩人背靠著背,由于剛才是與金皮蟾交手過的,知道他的動作異常敏捷,所以即使二人的修為都算比較高的,也不敢怠慢。
果然,又等了一會后,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響動。不一會,一個癩蛤蟆樣的影子就一蹦一跳的朝著他們靠近。
隨著它的接近,婉容看到了丑陋的樣子,確認(rèn)了它果然是金皮蟾。只是,這只金皮蟾卻不像是與他們戰(zhàn)斗過的那一只。
這一只要比上一只體型偏小一點,眼睛看起來也沒有上一只的靈活,只是那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捷。
林瀟沖著婉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敵。
雖說是先下手為強,可他們兩個都沒敢輕舉妄動,只是想看看這金皮蟾會有什么動靜。
果然,那金皮蟾目標(biāo)明確的奔向九曦鼎。當(dāng)它徹底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林瀟二人時,婉容覺得應(yīng)該差不多了。于是她掏出了她紅色的軟鞭,脫手朝著金皮蟾甩去。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軟鞭卻擦著旁邊的地上過去了。原因是因為婉容被人抱著腰身,拖到了一旁。
婉容恨恨地看向那個打斷她的人,道:“你在干什么,我差點就成功了!”
林瀟卻一臉肅穆,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婉容朝著林瀟看過去的地方望去,發(fā)現(xiàn)就在剛剛自己所站著的位置,不知何時居然又多了一只金皮蟾。
雖然兩只長得極為相似,不過二人卻能辨認(rèn)的出來,他們是一公一母。
而就是因為先前婉容的那一鞭,讓公金皮蟾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眼看著公金皮蟾沖向了他倆,而后來的那只母金皮蟾也吐出了長舌頭卷向他們。
一場惡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