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騙你!”齊子煜再次無奈的笑,只能怪他怎么偏偏就看上了眼前這個多疑的女子,還以為是溫暖的小火爐,誰想到她的胸口里是個包裹在冰種之內(nèi)的心,可無奈之后,也還是心疼,雖不知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什么,可這般警惕小心如一只隨時要攻擊的小獸一般,如何不令他心疼。
那天晚上,顏以筠和齊子煜坐在院子里聊天,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轉(zhuǎn)天醒來,只覺得更加靠近,偶爾對視都感到眼里的情意深重,讓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十分不適應(yīng),唯有碧柳和素蕊二人一直跟著的才稍稍好些。
可心里卻都高興無比,這次回來蘇冰璃那身邊的冬雪不在,蘇邑也不再事事替她撐腰,而蘇冰璃頭疼癥確實發(fā)作的極厲害,一直在院子里靜養(yǎng)沒有出門,也就沒有給她們來添堵。
素蕊甚至覺得這蘇府的日子都快趕上齊府里那樣恣意安然了,只要沒有蘇冰璃陷害挑事,而且又有姑爺多方疼著自家姑娘,兩個人這樣看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過,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顏以筠倒愈發(fā)不適應(yīng),幾次提出離開,可蘇邑就是不允,非要繼續(xù)留他們住下。齊子煜也勸她寬心,說什么蘇府和齊府一樣,但在顏以筠看來哪里一樣呢!齊府才有些家的樣子嘛!
只是這話她沒說,明知若說出來齊子煜又要高興不已,可顏以筠偏不想他得意,就忍著不說,就這樣一直住了十來天。
“姑娘,莫大娘來了,說夫人請您過去,說有話要跟姑娘說呢!”素蕊進屋回稟,身后莫大娘進門便請安行禮,卻是對著齊子煜。
“哦?母親找我?”顏以筠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齊子煜,示意他該來的果然會來,不過她卻沒想到會是蘇夫人先找她。
“我陪你一起過去,也是給岳母請安?!蹦獥髁巳坏狞c頭,不露痕跡的說道,跟著顏以筠起身。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母親想必是有些要緊的體己話跟我說,你跟著做什么!”
顏以筠嬌嗔一瞥,落在莫大娘眼里,心中也暗自有了計較,曾經(jīng)在蘇府,這二姑娘看著毫不討喜,又在外養(yǎng)成的野性子,此刻卻終究是一物降一物,這位姑爺偏偏就寵的緊,幾次為了她跟老爺都要頂撞起來,如今再看,實在是不可思議。
“真的不用我跟著你去?”齊子煜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得到顏以筠的肯定后又轉(zhuǎn)頭道“莫大娘,是只岳母一人還是岳父也在?”
“回姑爺?shù)脑挘挥蟹蛉艘粋€,老爺在前廳來了客人,正陪著說話呢!姑爺且放心吧,在夫人那里,也是不能讓二姑娘受委屈的!”莫大娘忙低頭恭敬回話,雖然她不知這位名聲在外的齊小侯爺怎么就得了皇上的青眼,可到底如今是朝上的紅人,連老爺都要奉承幾分,她又怎敢造次。
“那就有勞莫大娘了,不過現(xiàn)在外面天氣雖然不那么熱了,可風(fēng)又不小,還是穿上斗篷過去,省的著了風(fēng),你身子剛好些日子,可不能反復(fù)!”顏以筠無奈點頭,讓碧柳去取來披風(fēng),心中默想總覺得齊子煜在她面前就變成了話嘮,也不知他在龍衛(wèi)里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嘮叨頭領(lǐng)。
“又想什么呢!若換了別人,我可是從不這樣費心的!”齊子煜仿佛已經(jīng)知道她的心思,走到面前借著幫她整理帽子的機會在她耳邊輕聲道。
“哼,誰稀罕!”顏以筠又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笑著對莫大娘道“咱們走吧,別讓母親久等了?!?br/>
莫大娘沒再接話,躬身走在顏以筠身后,后面又跟著素蕊,她原本住的院子自從出現(xiàn)那事情之后就換了地方,與蘇夫人的主院十分接近,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也就走到。
蘇夫人正在屋內(nèi)和蘇瑞豐說笑,見她進來忙招手道“錦兒來了,快過來坐下,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豐兒聽說你要過來說什么都不回去,非要等你。”
“是嗎?豐兒這次見又長高了不少,而且也懂事了,那行動做派真有幾分大家公子的勢頭,再過些日子上了學(xué),怕是會更好,母親到時候還有的高興呢!”顏以筠由著素蕊為她把披風(fēng)除下,順著蘇夫人的意思坐在她身邊下手,蘇瑞豐已經(jīng)端正的起身行禮,十分有規(guī)矩的模樣。
“多謝姐姐夸獎,豐兒只是最近跟在父親身邊,出去見過幾次別人府上的小公子們,自然知道豐兒多有不足,所以愈加想要學(xué)好!”
蘇瑞豐小小年紀(jì)說話條理清晰,讓顏以筠又是一驚,想起那時她剛來的時候,見到蘇瑞豐還是個看她就嚇得什么似得小孩子,怎么會變化這樣大,難道跟蘇邑出去幾次還能長進這么多?想到這里,顏以筠的眼光又在蘇瑞豐的身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蘇夫人將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卻沒動聲色,只對著蘇瑞豐道“已經(jīng)見過姐姐了,你也該回去休息,飯后還要跟府里的師傅學(xué)習(xí)習(xí)字,切不可偷懶,知道嗎?”
“是!兒子告退,明日再來向母親請安,若有時間,再去給姐姐姐夫請安?!碧K瑞豐再次行禮,然后才在乳母的帶領(lǐng)下出門離開。
“錦兒是否覺得有什么不妥?我看你剛剛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解?”蘇夫人一直等到蘇瑞豐徹底離開院子才開口問道,經(jīng)歷了上一次蘇冰璃的巫蠱之事以后,蘇夫人雖然并未和蘇邑有任何嫌隙,還照舊做風(fēng)光的國公夫人,可心里卻小心了幾分,若放在原來她在看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問了。
“并沒有什么,只是覺得豐兒似乎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原來那樣小孩子的,現(xiàn)在怎么跟個小大人一般,說話動作完全不同。”顏以筠猶豫了一瞬,還是坦言道。
“可不是么,我也覺得頗為奇怪,不過你父親最近確實也是帶著他出去,或許真的有助益也未可知,豐兒是這蘇府唯一的男丁,自然是要悉心教導(dǎo)一些,有變化也不奇怪,”蘇夫人話鋒一轉(zhuǎn)“只是,錦兒,你倒是讓我愈發(fā)放心不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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