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快被這個中年大叔給弄瘋了:“大叔,真的謝謝你,我一個人真的過得很好,而且我也有男朋友,所以你就別太操心別人要怎么過?!?br/>
“你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跟蹤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跟別的男人有來往。你肯定是騙我的?!?br/>
天擼這大叔果然是個大變態(tài),居然還跟蹤我可是現(xiàn)下深更半夜,如果他真的要對自己來硬的,她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跟他對抗
就在那中年大叔伸手抓過我的手腕時,一拳突然擊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面門上。中年大叔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我定盯一看,竟是程諾
他并未因此住手,而是像個嗜血的暴徒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對那中年大叔拳打腳踢,一腳踹掉他兩顆門牙后,大叔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這場面太過血腥暴力,所以我還是沒能忍心的拉住了他:“夠了,你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可能會要出人命”
這時程諾才住了手,我看他拳頭上沾了血漬,擔(dān)心的一把拉過他的手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是那大叔身上的血而己。
“你這么晚了怎么在這里”
他并沒有回答我,而是一把將我抱在了懷中,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溫存在我的耳畔響起。
“我想你,所以便又回來了?!?br/>
我縮了縮脖子,因為他這句話竟是渾身打了一個激泠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我暗中鄙視著自己,難道是太久沒有男人才會覺得渴望與寂寞了么
下一秒,程諾將我推向一旁黑暗的小巷子里。不由分說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今天的程諾怎么感覺怪怪的我用力的推著他,但是于事無補,他的吻技很棒,讓我一下子便沉淪其中。
她也感覺有一個世紀(jì)般漫長沒有見到程諾了,好想現(xiàn)在不顧一切撲進他的懷里,盡情的撒嬌。但是她卻什么都不能做。
見她沉默,程諾拉過她的手走到車前,替她打開了車門:“上車,我們好久沒一起散散步了,帶你去個地方?!?br/>
我乖乖的上了車,車子開了近一個小時,在一處楓樹林前停了下來,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楓葉都紅了,一眼望去,那一片無邊無際的楓樹林,像是著火的天堂,美得讓人留連忘返。
這個時間段的人是比較少的,將車子泊好。程諾牽著我的手,漫步在林間小道里。
“這里的景色很漂亮吧要是我們老了,還像這樣手牽著牽來這里漫步,你說好不好”
程諾眼中一片向往之色,只怕時間走得太慢,我和他不能馬上趕到天荒地老。
“嗯?!蔽页吨旖敲銖姷男α诵Γ业男暮懿话?,之前早已下定了決心,不再見程諾,違背了自己的意愿,不只見了他,還牽著他的手。
可是我要怎么辦這樣牽著他,一輩子再也不想放手。
走到寂靜無人的角落,程諾拉著我在長椅上坐了下來,看落葉下著一場紅色的雨。記役司劃。
他一手搭在長椅上,轉(zhuǎn)頭看了看縮在一旁的我,他見我臉色有些泛白。湊上前關(guān)心詢問:“是不是冷”
說著,他將我局促不安的雙手包裹在寬大溫暖的手掌心里緊了緊。我有些束手無措,心里一邊戀戀不舍,又一邊恨著自己為何無法拒絕他
當(dāng)他悄悄湊上前時,我嚇得猛然推了他一把,從椅子上騰身而起,眼眸復(fù)雜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程諾保持著坐立的姿式,不解的抬著頭看著我,一動不動。
他那眼神讓我不安極了,像是盛滿怒火的煉獄燒灼著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讓我想逃。
“我不能碰你”他的聲音透著隱忍的顫音,語調(diào)極為緩慢的一字一句逼問。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想解釋,卻又無從解釋:“不我,我”
的確,不能讓他再碰我,不然所有的努力就會在一瞬之間崩塌得一干二凈。好不容易把他漸漸放下,可為什么又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是你的男人,難道我吻你一下也得經(jīng)過你的同意”
我咽了咽口水,呼吸都困難起來:“程諾,我很累,想回去?!?br/>
男人起身,臉色陰郁,我整個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進退兩難。
程諾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過這樣的火了,那狠戾的眼神,似乎能毫不費力的將我在瞬間碾壓成齏粉。
他伸手扣過我越顯尖細的下巴,讓我無所遁形無處可逃,只能看著他的眼睛。
下一秒,男人毫不客氣的吻住我的唇,狂野不留一絲余地的掠奪,我整個人縮在他的懷里在巨烈的顫抖,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過一個人。
我怕自己心不夠堅定,害怕他再闖入我的生命,卻又說要娶別人。
他似乎終究不忍的放開了我,在我耳畔低吶:“你在害怕我我不會把你怎樣的?!?br/>
強忍著的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我竟像個老實巴巴的包子的點了點頭:“嗯?!?br/>
程諾諷刺一笑:“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你還不了解我嗎為什么才這會兒工夫不見,你就防我防得跟惡棍一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的世界我已經(jīng)不想再參和,更不想被人第二次一個一個將指甲卸下,那樣的痛,一輩子一次就夠了。我害怕真的害怕
程諾苦澀一笑,向后退開了一步。
良久,他略帶沙啞的嗓音輕輕說了句:“我送你回去?!?br/>
我低下頭,淚水墜落在鋪滿厚厚一層楓葉的地面上,越掉越快,越掉越多
我們彼此沉默著,程諾脫下了西裝外套替我披上,直到我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程諾什么也沒說,與來之前的態(tài)度完全是兩個樣子,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也許這段感情就此畫上一個句點了吧。
車子停下,程諾怔忡的盯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疲憊的解下安全帶,伸手去拉車門,卻猛然被程諾拉了回去。
四目相交,卻是讓人無法再移開視線。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那失落傷心的模樣,脆弱得有些陌生:“程諾,不要”
不要什么他不解的看著我,卻無法給他一個答案。
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不要懷愐,不要脆弱,不要因為我變成這個樣子
我沖他微微一笑:“我要回家了,再見,程諾?!?br/>
他下意識的松開了緊握著我的手腕,嚅了嚅薄唇,才艱難的問我:“你是不是另有喜歡的人了”
我心口一窒,疼得連呼吸都在隱隱作痛。
“如果有,你會怎么做”我問完,很想抽自己兩嘴巴。
程諾卻突兀一笑:“我想你不會想知道,我會怎、么、做”
他沒再看我。我收回視線腳步有些沉重的走下了車。眨眼間車子如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消失在我的眼前,他的車速有些快,讓我即擔(dān)心又害怕。
沒多久便傳出了程諾與那個女人的婚訊,他們終究還是結(jié)婚了,我算什么程諾我算你的什么呢
“你說依依啊,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得吃東西,再找一點什么事情可做,依依”
“你煩不煩”我一臉痛苦的看著他:“你再來煩我,我就立刻消失”
“好好好,我我先出去,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送上來我我不煩你。你千萬別消失,我去給你弄吃的?!闭f著齊圣屁顛屁顛的終于離開了。
我深吸了口氣將隨時都會泄露的悲涼壓抑在心底,此刻我已經(jīng)說不出來究竟對程諾是思念還是恨意,只知道這些日子,因為這個人,心從來沒有間斷的停止痛過。
沒多久齊圣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便當(dāng),他將便當(dāng)在我面前打開,看到里面豐盛的午餐我遲遲沒有接過去。
“依依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歡,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弄”齊圣有些急了,我看他那樣子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便當(dāng):“你沒有欠我的,以后不要再做這些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其實沒有關(guān)系的,我自己愿意做,只要你開心就好,你過得好我就會開心了。”齊圣用著無比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我。
我徑自的吃著手中的便當(dāng),將他的話在腦海里自動過濾掉,直到看著我將手中的便當(dāng)吃完齊圣才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br/>
我躺在床上,背對著齊圣沒有說話,我的傷需要漫長和時間慢慢的結(jié)痂,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氣力去向命運掙扎,去吶喊
下意識的手輕撫過自己微隆的小腹,當(dāng)初知道自己身體里有孩子的時候,一度的考慮要不要打掉他,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就算是當(dāng)做對他的愛的終結(jié)和一個不多的念想。
睡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我渾身躺得酸疼,從床上爬起,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便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屋子。
凌亂的頭發(fā),折皺的t恤,一條休閑牛仔褲,透過櫥窗的剪影,我看起來像個十足的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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