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嫣然跟著眾人一起之后,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靠近著離心。不斷的試探著,每一次都碰壁,卻總是鍥而不舍。每每這個時候,離心總是會頭來求救的目光,看得帝‘迷’蝶非常的佩服。心道:明明是你自己找的,找我干嘛?所以她每次都選擇無視。
“離哥哥,這個曲子好聽嗎?”一曲過后,嫣然一臉期盼的望著離心,期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贊賞。只是那不斷閃動的眼眸中卻隱藏了一些其它想法。只是她不時的眨眼掩蓋了其中的光芒。
帝‘迷’蝶和馬二本來沉浸在美妙的琴音當(dāng)中,可以聽見這個聲音,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非常的難看,跟吃美食的時候忽然看見盤子里有個死蒼蠅一般難受,倒胃口。不由得齊齊后‘腿’了三丈有余,每次都是這樣,都不能換個新鮮點的嗎?
反觀離心倒是一臉的贊賞之‘色’,由衷的道:“不錯,又有進(jìn)步了?!蹦腥苏f話間,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后‘腿’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這才繼續(xù)道:“不過還有進(jìn)步的空間,繼續(xù)加油。”說著,隨意的站了起來,輕輕的伸了個懶腰。
炯光一閃,嫣然的俏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細(xì)看之下還是會發(fā)現(xiàn)她眼眸之中淡淡的失落之‘色’。原來還是不行嗎?到底要該怎么辦呢?思量之間,她的視線終于落到了帝‘迷’蝶身上,一臉的期盼,只是那些期盼中還隱藏著嫉妒等等復(fù)雜的情緒。
嘴角一‘抽’,帝‘迷’蝶帶頭,再次后退了三丈有余。每次看見嫣然的這個表情,都忍不住讓帝‘迷’蝶害怕?!斯皇强膳碌膭游铩R弧?貌似偶們自己也是‘女’人來著,不過也沒有眼前的‘女’人可怕啊。明明自己搞不定一個那個男人,還非要讓她去幫忙,這是什么道理???
哈哈,爽朗的笑聲隨風(fēng)飄‘蕩’而開。離心那張本就魅‘惑’人心的在配上如此開心的笑容,想讓人不看都難。加之他現(xiàn)在根本就是站在帝‘迷’蝶的面前,直面她。
這張俊臉雖然天天都有看,可卻不是時時可如現(xiàn)在這樣帶著笑容。所以帝‘迷’蝶還是驚‘艷’非常,一張俏臉隱隱有些‘激’動。不過當(dāng)她轉(zhuǎn)眼看見嫣然那張吃驚中帶著醋意的俏臉,真心是什么想法都沒有了。不得不后‘腿’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憤然的道:“不要每次都玩這種把戲好不好?很無聊的?!?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帝‘迷’蝶分別看了一眼嫣然和離心,警告的意味非常的濃重。她雖然后知后覺,可并不代表她笨好不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了大樹背后,遠(yuǎn)離是非之源。
眼角一抬,離心這才回過頭,靜靜的看了一眼嫣然,身上的氣息略變,難得繃緊了一張俊臉道:“不用試探了,我是真的不記得了?!?br/>
“可是,可是你明明記得我?!辨倘磺文樢话祝瑪[明了不相信,一個勁的搖著頭。如果不是現(xiàn)在離心神情嚴(yán)肅,她怕是已經(jīng)直接跑到了他的身邊??纱藭r他身上‘陰’冷的氣息是那么的熟悉,腦海中的記憶是那么的深刻,這是屬于他的氣息,同時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跟著他們這么多天,當(dāng)他面對帝‘迷’蝶的時候,從不會流出這樣的氣息。可一旦當(dāng)她開始試探,或者嘗試讓他記起一些東西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會不知不覺的出現(xiàn)這樣的氣息。這個認(rèn)知,讓嫣然的心刺痛不已。
俊眉一皺,已然不耐,“我只是覺得你的氣息很熟悉,且沒有要害我的意思,所以才會讓你跟著,不要多想了?!闭f著,離心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只是那隱藏在衣袖中的緊握在一起的拳頭,卻不曾被人發(fā)現(xiàn)。
伸出手,嫣然不死心的想再問一些事情,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這樣開心而無憂的離心,是她從不曾看見過的。不想也不忍破壞??墒?,他這輩子都會這樣嗎?如果不喚醒他,真的可以嗎?嫣然很矛盾。
大樹背后
當(dāng)離心走到帝‘迷’蝶前面的時候,她伸出手擋住了他,然后望了一眼那個站在原地一臉糾結(jié)和矛盾的‘女’子,不忍心的皺了皺眉:“你是真的不記得?還是壓根就沒有打算讓她知道?”
站到大樹背后,離心不曾回頭看嫣然一眼,然后慵懶的靠著樹干,仰頭望天,樹葉間隙之間一閃一閃的陽光就好比是希望之眼一般,一閃一閃亮晶晶。似在喃喃自語一般,聲音很輕的不答反問道:“你是想讓我記得呢?還是不想讓我記得呢?”
聞言,帝‘迷’蝶狠狠一窒。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被離心這么一問,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示好,愣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自來。
離心就這么靠著樹干,失神的望著天空。似乎他自己也沒準(zhǔn)備讓帝‘迷’蝶回答一般。屹然不動,一縷調(diào)皮的發(fā)絲在他的額前隨風(fēng)廢物,一‘蕩’一‘蕩’的讓天空也忽隱忽現(xiàn)了起來,整個人神游天外而去了。
“其實,我記不記得真的那么重要嗎?如果可以選擇,我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很好,不想改變?!边@一次,他的聲音很大。似是想通了什么東西一般,神情相當(dāng)?shù)妮p松,眼神灼灼的望向了帝‘迷’蝶。然后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帝‘迷’蝶一些。
愣神的中的帝‘迷’蝶本能的點了點頭,就沒了其他動作,甚至眼神的焦點都還沒有聚集。
嘴角一勾,心情大好的離心,忽然湊近帝‘迷’蝶,溫柔而略顯霸氣的道:“我會一直守護(hù)在你身邊的,任何男人也休想從我身邊搶走你。”
猛一回神,掏了一下耳朵,不由愣愣的問了句:“你剛才說什么?”一分神,聽得不是太清楚。與此同時,她的那只感覺異樣的手再次刺痛了起來。
‘女’人的表現(xiàn)讓離心很是滿意,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對著她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走了,發(fā)什么傻???”
“說清楚啊!”追在男人后面,帝‘迷’蝶想讓他再說一次??赡腥顺宋⑿?,根本不在開口。唯有她自己一個人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