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韓思源只是打算封住探靈玉,順便借機懲戒一下唐婉君。
但是沒想到唐婉君這么經(jīng)不起折騰,自己還沒發(fā)力呢,唐婉君就快哭了。
什么合歡散,自己只是在和她開玩笑罷了。
這丹藥可是治療寒毒的佳品。
就在韓思源準備上前解釋的時候,唐婉君忽然惡狠狠的注視著韓思源。
“韓思源你這個臭流氓,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就算是找到了女朋友,也是肥頭大耳的侏儒!”
韓思源嘴角微微抽搐。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了副校長邱懷玉的模樣。
靠!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
要是真的讓他和邱懷玉在一起,那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雖說鮮花只有插在牛糞上才能茁壯成長,但是牛糞它臭??!
受不了!真受不了!
韓思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還沒完,唐婉君還在繼續(xù)咒罵韓思源。
“我詛咒打游戲次次大保底,次次歪垃圾!”
挖槽?!
什么鬼?
韓思源滿頭黑線。
前面兩個詛咒倒還說得過去,后面這是個什么鬼,難不成唐婉君也是個原批?
“韓思源……我……”
唐婉君小嘴一張,鳥語花香。
對著韓思源繼續(xù)猛烈輸出。
這可把韓思源給逗樂了,他索性抽了把椅子翹起二郎腿坐下。
就差一包瓜子,韓思源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了。
這一罵,直接罵了半個小時,直到唐婉君口干舌燥才算是停了下來。
“罵完了?”
韓思源一臉無語的看著唐婉君,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
“哼……”
已經(jīng)把肚子里的臟話全都罵完的唐婉君,賭氣的側(cè)過臉,看都不看韓思源一眼。
忽然,她小腹再次傳來一陣火熱的感覺。
唐婉君誤以為藥效即將發(fā)作,頓時六神無主。
“臭流氓,你……你欺負人!”
韓思源翻了個白眼,這小丫頭片子真是恩將仇報。
“算了算了,不逗你呢,實話告訴你,你剛吃的不是催情藥,而是治療你身體寒毒的藥物。”
聽到寒毒二字唐婉君面色驟變。
他怎么知道我體內(nèi)有寒毒?
唐婉君心神劇震,眼里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寒毒自她出生時就伴隨著她。
這么多年以來,她求遍四海名醫(yī)都無法治愈,這已經(jīng)成了她身體上的一個頑疾。
每每發(fā)作,她都痛不欲生。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韓思源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身體的寒毒會在每月最后一天的零點發(fā)作是吧?”
唐婉君心頭一驚。
完全對上了!
他竟然連發(fā)作的時間都能看出來!
難不成她喂我吃下的藥,真的能治療我體內(nèi)的寒毒?
難怪剛才感覺到自己小腹處暖洋洋的。
此刻,唐婉君對韓思源說的話已經(jīng)信了七八成。
“你再好好感受一下,體內(nèi)的火熱到底是不是欲火,如果真是欲火,半個小時前你就已經(jīng)被我吃干抹凈了!”
唐婉君俏臉微紅,一想也是,如果真的是催情藥的話,自己根本沒可能坐在這里詛咒韓思源半個小時。
原來,是自己誤會韓思源了!
唐婉君一時間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一樣,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埋進身體里。
“謝……謝謝你,韓醫(yī)生?!?br/>
韓思源譏笑。
“你這小嘴還挺能叭叭的?!?br/>
唐婉君臉色通紅:“對不起,韓醫(yī)生,你就別笑話我了……”
“行了行了,你這個樣子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真的欺負你了呢?!?br/>
“不過我告訴你,你體內(nèi)的寒毒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康復的,以后最好每天都過來我這一趟?!?br/>
“而且想要徹底清除你體內(nèi)的寒毒,除了內(nèi)服丹藥之外,還需要搭配我這祖?zhèn)鞯酿B(yǎng)生手法?!?br/>
“二者缺一不可!”
韓思源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是為了揩油。
一切都是為了人民。
唐婉君欣喜萬分。
“韓醫(yī)生,我體內(nèi)的寒毒,真的能徹底清除?”
“當然,我騙你干什么?!?br/>
唐婉君神色激動。
既然韓思源能夠治好自己,說不定也能夠治好爺爺!
不過唐婉君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提這件事的時候,等雙方再熟悉一些,自己才能讓他出手救爺爺!
想到這里,唐婉君已經(jīng)想清楚,以后要多跟韓思源拉近關系。
“韓醫(yī)生,剛才誤會你了,我再次和你說聲對不起。”
“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吃頓飯,作為感謝?!?br/>
“吃飯的話,再看吧,最近的約會檔期排滿了。”
“你先慢慢排隊吧?!?br/>
看著韓思源一副自戀的模樣,唐婉君真的很想給他一個死亡微笑。
“既然這樣我就先不打擾韓醫(yī)生了。”
韓思源微笑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個笑容卻有些耐人尋味。
從診療室走出來,唐婉君內(nèi)心很是復雜。
此前發(fā)生的一幕幕再次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
越想,唐婉君心跳越快,仿佛一頭小鹿在四處亂撞。
哎呀,唐婉君,你在想些什么啊!
唐婉君臉一紅,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診所如往常一樣,繼續(xù)大排長龍。
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女性。
甚至就連那些宿管阿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過來看病。
病因更是五花八門。
“韓醫(yī)生,人家那里最近又濕又癢的,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啊,你要不要給人家看看呢?”
韓思源看著面前濃妝艷抹宛如老鴇子的宿管阿姨,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真想給她一個大逼兜。
就在韓思源發(fā)愁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杜若嵐閃亮登場。
“看什么看,發(fā)騷就自己出去找男人,別來這里騷擾韓醫(yī)生!身為宿管,跑到這里開小差,是不是不想干了!”
“還有你們,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有哪門課掛科,別想從我這里拿到畢業(yè)證!還不快給我回去上課!”
隨著杜若嵐霸氣十足的發(fā)言,一群人瞬間化作鳥獸散。
現(xiàn)在,屋內(nèi)只剩下了杜若嵐和韓思源二人。
這婆娘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這么暴躁!
難不成是更年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