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打開,出現(xiàn)一位大家意想不到的人。
“秦天樂!”
肖亦珊驚訝,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當(dāng)初在名太酒吧,秦天樂給張浩然下跪磕頭道歉,很多人都看到了,按理說,秦天樂要是有點尊嚴(yán),都不會再找到張浩然,好丟人。
徐晴不認(rèn)識秦天樂,等著景思怡介紹。
凌歡情緒低沉,就是秦天樂和景思怡串通一氣,相互勾結(jié),陷害他。
如今秦天樂又和景思怡走到一塊,不管因為什么目的,都讓凌歡覺得惡心,他頓時覺得這頓飯就不該來。
張浩然掃了眼秦天樂,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此話一出,包間頓時靜悄悄的。
凌歡豎起大拇指,張浩然說出他想說卻不敢說的,真特么霸氣,不愧是鐵哥們!
肖亦珊暗中偷笑,她早就猜到張浩然會是這個反應(yīng),要是張浩然會放過秦天樂,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景思怡表情尷尬,她以為這一頓設(shè)宴款待,能夠多少讓張浩然少點怒氣,沒想到秦天樂一出現(xiàn),張浩然絲毫不給秦天樂一點面子。
秦天樂還沒說話,徐晴卻不樂意了,她當(dāng)面質(zhì)問張浩然。
“你今天怎么了?不僅在菜譜上為難我閨蜜,現(xiàn)在我閨蜜的朋友來了,你怎么開口就讓人家滾呢?”徐晴說的話不留情。
張浩然不想多說,“景思怡,你打算什么時候上菜?再不上菜我就回去了。”
“就現(xiàn)在,你等等啊。”景思怡連忙讓外面的服務(wù)員盡快上菜,然后歉意的對包間的客人們道,“有一些菜名太酒店沒有,不過大家放心,我肯定會換上其他的好菜。”
說著,景思怡讓秦天樂進來坐下。
張浩然正要說話,卻見徐晴認(rèn)真的看著他道:“張浩然,你今天晚上能少說點嗎?”
“行?!睆埡迫稽c頭。
秦天樂松了口氣,他坐在景思怡身邊,真誠道:
“對不起各位,其實我就是在名太酒吧和張浩然發(fā)生沖突的秦天樂,經(jīng)過那天晚上后,我認(rèn)真反思自己,覺得自己做的太出格了,確實,我鬼迷心竅,對凌歡喜歡的對象有好感,要不然,也不會喪失理智,陷害凌歡,這是我的錯,我向凌歡道歉?!?br/>
秦天樂主動承認(rèn)過錯,卻找了個借口,把原因說成是自己喜歡景思怡,才會陷害凌歡。
張浩然看都沒看秦天樂一眼。
凌歡見張浩然不搭理秦天樂,索性自己也不鳥他。
秦天樂干笑幾聲,掩飾尷尬。
肖亦珊和肖薇薇給張浩然幾人倒飲料,房間氣氛多少有點古怪。
秦天樂道:
“我平日里認(rèn)識一些朋友,最近聽說咱們市里來了一些風(fēng)水大師,便花錢請了一位,說起來不怕你們你不信,那個風(fēng)水大師號稱不準(zhǔn)不收錢,我就試了幾次,沒想到他真材實料,尤其是在算姻緣這一個方面,太厲害了?!?br/>
說著,秦天樂打量其他幾人的反應(yīng)。
一句“姻緣”,牽動房間男男女女的心。
凌歡有些好奇。
肖亦珊有意無意看了眼張浩然。
肖薇薇只覺得高大上,反正這種話題她也插不上嘴,索性不說話,保持沉默。
徐晴突然很期待,這個算姻緣的風(fēng)水大師有多厲害?
想到這兒,她和肖亦珊一樣,掃了眼張浩然。
張浩然無動于衷,張浩然心里不屑,他沒說出來,倒是想看看秦天樂請的這位懂姻緣的風(fēng)水大師有多厲害。
“有戲!”秦天樂見除了張浩然之外,其他人躍躍欲試,對這個風(fēng)水大師很感興趣的樣子?!罢埳缘龋R上就來?!?br/>
“你們先吃,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睆埡迫凰魅粺o味,離開了包間,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說是去衛(wèi)生間,實際上,張浩然卻是通過名太酒店的吧臺電話,聯(lián)絡(luò)到了秦華建,他想好好審問秦華建,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在名太酒店搞什么。
電話中秦華建語氣恭恭敬敬,告訴張浩然,他現(xiàn)在會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名太酒店,請張浩然稍稍等待。
張浩然掛上電話,悠哉回到包間中。
剛進包間,張浩然看到眾人說笑,一種歡快的氣氛彌漫在包間中。
“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凌歡認(rèn)真問道,“只要我大學(xué)選擇了油田類專業(yè),真會遇到白富美嗎?”
“我會在以后會有工程師當(dāng)男朋友,哎呀,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毙ま鞭毙∧樇拥募t通通的。
“我會在三十歲以后認(rèn)識貴人,豈不是說我要等很久了?!毙ひ嗌鹤匝宰哉Z。
“你說我很快會在大學(xué)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真的是在大學(xué)里面?”徐晴有點不信,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張浩然。
而被眾人稱之為大師的人,正好背對著張浩然,聽著眾人的話,這位大師不停點頭。
秦天樂笑容綻開。
景思怡嬉笑歡顏。
張浩然嘴角出現(xiàn)一抹弧線。
“短短時間,風(fēng)水大師就用姻緣這個手段,征服了他們?!?br/>
張浩然推門而入。
“大師,給這位朋友也算一算吧?!鼻靥鞓房匆姀埡迫贿M來,興致勃勃道。
“沒問題?!贝髱熮D(zhuǎn)頭,看向張浩然。
張浩然淡淡一笑:“秦天樂,你想讓這位大師給我算什么?”
“大師,給張浩然算算他的命理,看他以后會有什么奇遇?!鼻靥鞓反叽俚?。
這位大師凝視張浩然面相,緩緩道:
“命理上來說,天昏地黑蛟龍移,雷驚電激雄雌隨?!?br/>
“運氣上來說,帶火移星陸,升云出鼎湖。”
包間里的人仔細(xì)揣摩。
秦天樂默念幾句,覺得不對勁,“大師,張浩然以后真會有這么好的命?”
“正是。”這位大師點頭。
“是不是哪算錯了?”秦天樂試探性問道,同時眼神示意這位大師。
他這么一問,凌歡深深鄙視,這人咋就這么賤呢,還能這么勾結(jié)的啊。
“沒有算錯?!贝髱熯@句話,讓秦天樂徹底吃癟。
“不對不對,事先不是這么安排的。”秦天樂心里急了。
張浩然豎起大拇指,“多謝大師吉言,不如大師就在這里吃飯吧?!?br/>
大師點頭落座。
這時服務(wù)員開始上菜,眾人沒再說算命這事。
一頓飯快吃完了,肖亦珊和肖薇薇率先告別,景思怡立刻派人送她們回去。
徐晴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張浩然督促徐晴快點回去注意安全,這讓徐晴心里既甜蜜又好奇,張浩然留在這里做什么?
很快,包間只剩下張浩然凌歡,還有秦天樂景思怡,以及秦天樂請來的算命大師。
“耗子,我們什么時候走?”凌歡問道。
“等等?!睆埡迫粫囊恍?,“你多吃點,等會兒看好戲。”
“好戲?”凌歡半信半疑,“行,我多吃點,正好沒吃飽。”
秦天樂詢問:“張浩然,你說的好戲是指?”
“秦華建很快就來了。”張浩然淡淡一句話,讓秦天樂膽戰(zhàn)心驚。
“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他了?”秦天樂真急了。
“秦天樂啊秦天樂,看樣子那天讓你給我下跪磕一百個頭,都不能足夠讓你吃到教訓(xùn)。”
張浩然嗤笑道,“今天你派來一個大師算命算姻緣,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用錯誤的姻緣給那幾個女生錯誤的引導(dǎo),這種缺德的事,你秦天樂也做得出來?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她們真信了并且照做了,會耽誤多少人生,你懂嗎?”
“你——”
秦天樂語無倫次道:“你冤枉我!”
見張浩然渾然不理,秦天樂氣急敗壞,終于使出了殺手锏。
“大師,這個張浩然滿口胡言,你快用絕招懲罰他啊!”
“大師不是畫符嗎,快弄他,弄他呀!”
秦天樂曾親眼看到過這位大師用符篆,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當(dāng)場就對大師崇拜的五體投地,驚為天人。
所以,秦天樂這個時候寄希望大師的符篆,能夠幫他懲罰張浩然。
就在這時,有人破門而入,看到秦天樂之后,這人怒急生悲,當(dāng)場幾個耳光甩出去,口中喊著“我怎么會有你這種蠢兒子”之類的話。
秦天樂怔怔發(fā)呆,好不容易有看到搞定張浩然的機會,現(xiàn)在卻當(dāng)著張浩然的面,被別人狂扇耳光。
秦天樂尊嚴(yán)倒地,丟人丟大發(fā),一股沖動涌上心頭,他被仇恨蒙蔽雙眼,一個欺師滅祖的念頭沖進腦袋。
“大師!我懇求你現(xiàn)在出手,把進門的秦華建還有張浩然統(tǒng)統(tǒng)解決,我向你保證,錢不是問題!”
“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羞憤到絕境的秦天樂,終于越出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