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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狗做淫蕩女人 黃嫂子一愣沒有明白蕭沐郎

    ??黃嫂子一愣,沒有明白蕭沐郎的意思,蕭沐郎的笑意愈發(fā)明顯,他站起來,對老吳頭笑道:“吳叔,里面那位黃姑娘已然是有了身子了,我是不吝成人之美的,吳叔吳嬸子看看哪家能布置出喜堂來,等天亮了咱們就給這對兒有情人辦個喜事。”

    老吳頭愣了一下,嘆道:“真是作孽呦。”

    吳嬸看著黃嫂子冷笑道:“你真是個好娘,自己閨女不檢點,怪不得非要賴上二少爺不可呢,原來是想要二少爺當你的便宜姑爺,我呸!”

    黃嫂子又開始嚎喪了起來,哀叫道:“還不是你們怎么說就怎么說,我自己的丫頭我自己清楚,玲兒向來規(guī)矩,都是你們這些人傳閑話,害的玲兒沒有人娶了,現在玲兒好容易找個好親事,你們又來搗鬼!”

    那個中年的漢子也幫腔道:“就是,玲兒是個好姑娘,你們要是欺負人,我們可不依?!?br/>
    老吳頭知道老李和黃嫂子有私情,只是冷哼了一聲,轉眼卻見他的長子在一旁給他使眼色,瞧吳大那么沒出息的樣子,老吳頭心里就是一突。

    蕭渡郎此時也趾高氣昂了起來,他昂著頭道:“是或不是,你們只管找個大夫來看看,那姑娘就在里頭呢,哼,千萬別說是我?guī)讉€月前來你們莊子上與她如何如何了,這可是我第一次來!”

    黃嫂子一臉菜色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進屋去,天已近亮,之前那些大嫂大嬸子們臉上興奮之色更盛,一個個也不刻意壓低聲音了,“我就說么,原來是有了野種了?!?br/>
    “真是不要臉?!?br/>
    “真解氣,黃寡婦還一個勁兒說她閨女是要嫁給大官老爺的,我呸,真是惡心死人了,咱們莊子幾十年沒有出過這樣的丑事,要是連累我姑娘的名聲,看我不撕了她們娘倆。”

    幾個幫黃玲兒母女說過話的人也不吱聲了,要是真的有了孩子還要賴人家,那事情可不是那么簡單了。

    “——你這個賤/貨!”屋里忽然傳出黃嫂子聲嘶力竭地吼聲,“孩子是誰的!我打死你!”

    吳嬸子簡直要笑死,正想諷刺兩句,就覺得老吳頭拉了拉她的衣裳,吳嬸子看見旁邊臉上全是冷汗的吳大,就全明白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說!”黃嫂子的臉上猛地煥發(fā)出強烈的希望來,“還是是不是舉人老爺的?你說!是他的對不對?”

    黃玲兒捂著臉,茫然道:“可是他都沒有讓我進門?!?br/>
    “我不管!孩子就是他的!”黃嫂子瘋魔一樣拉著衣衫不整的黃玲兒就要出門,“咱找他去!孩子是他的,他可不能不管!”

    黃玲兒尖叫道:“娘!你放開我,孩子不是他的!你放開我——”

    外面的漢子們倒是飽了眼福,黃玲兒半片酥/胸都露在外面,老吳頭沉寂了片刻,走到她們前面,狠狠地給了黃嫂子一巴掌,黃嫂子仰在地上,聲音尖利,“你敢打我!”

    老吳頭指著幾個婦人道:“你們先去把人綁起來,鎖進她們屋子去!”他腳步沉重地走到吳大面前,一字一頓道:“你親自去鎮(zhèn)里,去買墮胎藥!”

    吳大被嚇了一個哆嗦,吳嬸子淡淡道:“中午前你得趕回來,抓緊去!”

    吳大屁滾尿流地跑了。

    黃家母女被捂著嘴捆了起來,男人們沒有上手,都是女人們使得力氣,黃嫂子一掙脫,還不忘罵道:“你們放開我!我叫我女婿弄死你們!”

    一個婦人又唾她一口,罵道:“你還有臉呢,玲兒都是你給害的,你說黃大哥還在的時候,誰不說玲兒是好姑娘,就是你攛掇著丫頭攀高枝兒,勾引男人,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你還女婿呢,你女婿誰啊,你閨女知道么?”

    “我這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啊.....”黃嫂子又哭了起來。

    婦人懶得聽她再說,重新把人嘴捂上了事。

    黃玲兒在一邊無聲地哭,她這輩子算是毀了,孩子他爹她原是看不上的,那時候她給舉人老爺推出門,又險些被趕出莊子,鬧了好大沒臉,幾天都躲在屋里不敢出去,吳大就來安慰她,一來二去成了好事,誰知道竟然有了孩子呢,要是沒有吳大,她今晚上的事兒可就成了!她聽了旁邊那個嬸子的話才明白過來,原來這都怪她娘,她爹死了以后她娘就不檢點了,屋子總是有男人,她娘叫她去勾引舉人老爺,這事兒不成她才給吳大引誘了,要是沒有她娘,她就能進伯府享福了!

    吳大膽戰(zhàn)心驚地把墮胎藥買回來,老吳頭臉色陰沉道:“你自己去煎!”

    “爹......”

    “滾出去!”

    吳大慌忙跑了,老吳頭像是老了幾歲,他攜著妻子跪在蕭沐郎面前,嘆道:“老吳今天給主子們丟臉了,我們一家人,隨主子發(fā)落!”

    蕭沐郎去看蕭云郎,意思很明顯,這已經是他的莊子了,這里面的人都要聽他的發(fā)落,蕭云郎卻犯了難,不知道怎么處置才好。

    他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林玉嵐,腦子還在天馬行空地想,他嫁前怪不得母親袁夫人說,林玉嵐是小兒子,你嫁給他,侯府不用你做主,又省心又安逸。結果真被袁夫人說中了,在侯府幾年他凡事不操心,出了侯府,進了那個小家,也沒有什么大事靠他操持,現今真的碰上事了,他果然不知道怎么辦了,老吳夫妻是忠心又耿直的人,蕭云郎嘆道:“吳叔,侯府出了事,你沒有避開那場災禍,而是即刻去找我,把莊子上能賣的都賣了,還送去了你們自己的私產,這些我都記在心里,我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對你不滿,這莊子不大,卻是我時刻放在心上的,又是我娘的苦心,你若是心中有愧,就再為我管著莊子吧?!?br/>
    老吳頭用袖子抹了把臉,狠狠地磕了個頭,“小少爺放心,只要有我老吳一天在,咱們莊子一天就紅紅火火的的!”

    吳嬸子捂著臉道:“我今天捶死那個孽障去,小少爺對我們吳家大仁大義,我們卻對不起您?!?br/>
    蕭云郎道:“那母女在咱們這里是留不得了,給她們幾兩銀子叫她們自籌出路去吧......”

    老吳頭惡狠狠道:“老吳知道小少爺不好處置我那個不孝子,他是個好吃懶做的,從今日起,他就給我干活去!什么重的累的苦的臟的,叫他知道過日子的難處!再過上一兩年他改好了,就給他去嘍厲害老婆,若是不改好,我就把他也趕出去!”

    蕭云郎點點頭,“就這樣吧?!?br/>
    他們下午時候離開莊子,把剩下的事情吩咐了老吳頭處理,蕭云郎依依不舍地看著清脆的田莊,林玉嵐在他耳邊道:“等閑了,我們再來?!?br/>
    “嗯。”

    幾日后黃玲兒養(yǎng)好了身子,老吳頭立刻動手把人趕了出去,吳大躲了,黃玲兒仇恨地看著他們,恨不得生啖其肉,老吳頭淡淡道:“我趕你走,是因為你們竟然要陷害主子,那二十兩銀子,十兩是小少爺賞的,十兩是我給的,你們要是改好,自有你們的出路,要是盡是這些禍害人的手段,自有天收了你?!?br/>
    黃玲兒不說話,黃嫂子也罵不出來了,兩人一前一后得走了。

    老吳頭長嘆一聲,笑罵道:“老吳啊,你們吳家哪輩子做過這么大的孽呦,那畜生!”

    晚上回到伯府,一行人先去給蕭粟和小袁氏請安,小袁氏笑道:“可算是回來了,這些天里可有什么好玩兒的事兒快來跟我說說,我這幾天這么忙,都沒心思找人說話樂一樂?!?br/>
    一行人臉色都有些古怪,除了蕭沐郎,其余人都不自覺地往蕭渡郎那邊看,蕭渡郎不滿道:“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做?!?br/>
    柳霖兒笑道:“二哥是什么都沒做,要是你做了什么,咱們可就不是這么幾個人回來了?!?br/>
    “霖兒?!笔掋謇尚彼谎邸?br/>
    柳霖兒湊到他身邊,笑嘻嘻地不說話了。

    蕭粟皺著眉喝了口茶,環(huán)視一周道:“這是怎么了?”

    柳霖兒又嘴快道:“有個姑娘爬二哥床上了?!?br/>
    “噗——”蕭粟把口中的茶噴了出來,自己也嗆到了,不??人裕≡虾褪捲评擅ψ哌^去,一左一右給他拍背。

    蕭渡郎不滿地看著柳霖兒,柳霖兒往蕭沐郎身后一躲,嘿嘿地笑,蕭渡郎面紅耳赤道:“爹,我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別聽他說?!?br/>
    蕭粟嚴肅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他環(huán)視一周,看著蕭云郎道,“云郎,你說。”

    蕭云郎也偷偷笑了幾聲,道:“是莊子上有個姑娘不規(guī)矩,看二哥單著,想自薦枕席,不知怎么想的,還把二哥下藥迷暈了,還好二哥醒了過來,沒什么大礙,那姑娘不是正派人,我叫人把她們母女都趕出去了。”

    蕭粟不滿地看著蕭渡郎道:“真是沒用,竟然被一個女人迷倒了。”

    蕭渡郎道:“爹,我哪兒能想到了,我才是最委屈的一個,我差點兒都做了人家的爹!”

    蕭云郎小聲對蕭粟道:“誰料想那姑娘已然是懷了身孕的?!?br/>
    蕭粟狠狠地一拍桌子,怒道:“竟然算計到了我們蕭家的頭上來了!”

    蕭云郎勸他道:“反正沒什么事,爹爹不要生氣,以后二哥娶什么樣的,都是您做主?!?br/>
    說起這些,小袁氏嘆道:“我原還想村女淳樸懂事呢,正想采買女孩兒,誰承想現如今這么多女孩兒凈想著攀高枝兒了。”

    蕭云郎只得笑道:“還有小一年的功夫呢,咱們用心調理,保準出來的都是好丫頭?!?br/>
    晚上蕭云郎躺在床上,笑道:“還是家里的床舒服?!?br/>
    林玉嵐道:“你在莊子上睡得也很香?!?br/>
    “是啊,今晚上你看我吃了那么多,爹都覺得是我受了委屈,其實在莊子上粗茶淡飯吃著也好?!?br/>
    林玉嵐也躺下來,看著花紋繁復的床帳微笑道:“你在哪里也能適應得很好?!?br/>
    “你也是啊。”

    林玉嵐笑了笑,“嗯,我也是?!?br/>
    蕭云郎翻了個身,一手環(huán)在林玉嵐胸前,“很多人就受不了啊,你瞧古今多少士大夫,受了屈辱、貶了官就要自盡的,為什么不能好好活著呢?所以我最佩服五柳先生,在田間耕種多灑脫?!?br/>
    林玉嵐道:“我一點兒沒難受,你倒是又來變著法兒安慰我了?!?br/>
    蕭云郎只笑,不說話。

    林玉嵐也翻身抱住蕭云郎,道:“快睡吧,這幾天你也累了,明天不用早起。”

    “嗯?!?br/>
    從會試最后一場結束,從皇上到蕭沐郎手下兵士,無人敢放松分毫,這一次的閱卷官們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任何疏漏,一份試卷要幾人共同批閱才算,又要總結出批語標在一邊,這樣苦熬了多日,終于在三月初七時候,公布了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