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花花的話,在場的所有婦人們都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啊,只有拔草除根,將那yin窩直接一鍋端了,這才能夠讓她們的男人死了心,到時候,他們就是想去,都沒地方去了。
花花瞧著所有人都不住點頭的樣子,心里明白,她的計策大約是成功了,于是,朝著所有人大聲的喊道:
“大家如果覺得我說的話,沒有錯,那么,咱們現(xiàn)在就去踢館,好不好?”
隨著花花的話音一落下,在場的所有女人立馬就高聲附和道:
“好,踢館去”
于是,在這大街上,一群集結(jié)的婦女,臉上露出兇悍的表情,紛紛聚集在一起,朝著小娘子飯館走去,那氣勢,那規(guī)模,在這城里是從來沒有過的,嚇得原本行走在路上的人,都紛紛退避三尺。
到了‘小娘子’飯館前,那吳娘子似乎已經(jīng)得到了風(fēng)聲,正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瞧著花花帶著一群女人過來,立馬就雙手叉腰,橫眉豎眼的問道:
“花花,你帶著這么一幫人來干什么,生意上競爭不過我了,就想從中搞破壞了,是不是?”
聽完吳娘子的話,花花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笑話,我還怕你,吳娘子,你沒瞧著你家飯菜難吃到,只要一到中午,你這館子內(nèi)的人就往我家飯館跑啊,我還競爭不過你,你簡直就是在說笑話”
其實,這想象,吳娘子這個女人,如何能夠不知道呢,這幾天,生意十分的慘淡不說,每天都是入不敷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讓她十分的惱火了,若不是有幾個姿色好的女人撐著門面,怕是,早已經(jīng)門庭冷落了。
這個女人一被花花戳中了痛處,立馬就跳起了腳,硬扯著說道:
“我沒看到,我只知道,我這鋪子里面,每天都是人,而你那個,怕是一天的人數(shù)連十個手指頭都數(shù)的出來”
“吳娘子,你覺得,你現(xiàn)在在我這里跟我犟嘴有意思嗎?你沒瞧著我身后的一大幫子人嗎?”花花聽著眼前這個女人胡謅的話,冷冷的諷刺道。
“花花,別跟這個踐貨浪費時間,咱們現(xiàn)在就進去,把人給搶出來再說”花花身旁一位急性子的女人,對著花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而那吳娘子聽著女人的話,一臉輕蔑的說道:
“怎么,爭不過我了,就改搶的了啊,我告訴你,何花,你想靠著你身后那一群的黃臉婆幫你撐場面,呵呵,那你的算盤就打錯了,我們這鋪子里的隨便一個女人都比她們強百倍”
吳娘子不說這句話還好,一手這句話,花花身后的所有原本還臉色正常的女人,此刻,都變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容顏,女人最恨的是什么,第一,是說她們老的,第二,是拿她們比較的。
而吳娘子剛剛的那些話中,不僅罵他們是黃臉婆,而且,竟然還將她們跟她鋪子里那些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比,這下子,兩樣兒全占的女人,直接成了全女人公敵了。
“你他媽的說誰是黃臉婆呢,臭不要臉的,說是開餐館的,結(jié)果,里面竟是弄些下流的東西,害的我們男人都被勾了魂魄似得不著家了,你他媽的還好意思來罵我們”果然,這吳娘子的話音剛落下,立馬就有女人上前嗆聲了。
“呦,這位大嬸,瞧您這話說的,我有把刀駕你男人脖子上,讓他來我鋪子了嗎?所謂牛不吃水強按頭,他若是不愿意,我還能逼著他來啊,所以,歸根究底,到底還是他自愿的”吳娘子說著,就拿著斜眼,帶著鄙視的眼神打量著這說話的女人:
“大嬸,瞧瞧你這樣子,胸那么垂,腰那么粗,換做我是你男人,老早就出來找別的女人了,難為他還等到了現(xiàn)在”
吳娘子這話夠狠夠直接,聽的那個女人直接漲紅了臉,你了半天沒有憋出下半句話,吳娘子瞧著她這模樣,更加的落井下石了,繼續(xù)嘲諷道:
“有空來我這兒跟我扯犢子要男人,還不如回家先照照鏡子,想著怎么把你這一張四五十歲的褶子臉擼平了”
吳娘子說完,又環(huán)視了鋪子外面站立的,被自己話嗆的說不出一句的女人們,更是不可一世的說道:
“還有你們,自家沒本事把男人看住了,還來我這里跟我講道理,都回家把自己捯飭的像個女人了,再來吧”
吳娘子說完,就抬起她那傲人的胸部,撅著那圓潤挺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往里面走,可是,才走到一般的路,突然,她的后面就爆發(fā)出了女人極為猙獰的叫喊聲:
“該死的賤biao子,你他媽的*男人,你還有理了,你說我們黃臉婆,你有什么資本說我們是黃臉婆,你他媽的渾身骯臟的連我腳趾頭都比不上,你個發(fā)浪的賤蹄子,做了那么下三濫的生意,你還理直氣壯了,老娘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打不死你個千人騎萬人上的爛幣……”
原本還站在花花身旁的胖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吳娘子身后的衣服,然后,另外一只手,根本想也沒想的,就一耳刮子下去了,打的女人直接裝在了一旁的門框上。
這還不過癮,女人又一把扯過原本吳娘子梳的精光锃亮的頭發(fā),帶到自己的面前后,直接左右開弓,“啪啪啪”的連續(xù)打了十幾個耳光,邊打還邊罵,這嘴里的臟話還不帶重樣的。
這吳娘子自認為自己的厲害了,根本就沒把花花同那些個女人放在眼里,可是,誰知道,這些個女人當(dāng)中,根本不乏一些本就性子烈的破落戶,這下子,這個女人認栽了。
最后,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那個胖女人打懵了還是怎么了,一雙眼睛瞪的死大,可是,雙手卻連反抗的意識都忘記了,任由那個女人打。
那個胖女人也是積攢了太多的怨氣了,這一上去打架,手壓根兒就停不下來,十幾個耳刮子打完后,又把女人推到在地上,使了腳,就往這個女人身上踹。
花花瞧著這個場景,嘴角微微一抽搐,這女人下手太狠了,她就是站在一旁,都能夠聽到那響亮的聲音,隱隱伴隨著女人的哀嚎聲。雖然覺得有點兒慘,但是,花花卻只覺得活該,這種專門投機倒把,破壞家庭的女人,就該被打死。
“住手,快住手”
好了一會兒之后,吳娘子帶出來的幾個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上前想要阻止這一場混亂場面的繼續(xù),可是,奈何那個女人身體太過壯碩,那個男人肥了好大的勁兒才拉開。
等到這場女人撕逼大戰(zhàn)結(jié)束時,原本美麗大方的吳娘子早已經(jīng)不見了,只見頭發(fā)凌亂的跟茅草窩差不多,而且,左邊那一處還被擼下了好大一撮,嘴巴也被打出了血,兩個臉頰高高的腫起,衣服更是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而臟的看不出顏色了。
反觀另外一個女人,只見她衣服整齊,發(fā)髻稍微有些歪了,但是,其他的,都比吳娘子好太多了,望著那個凄慘的女人,胖胖的婦女,揉著自己的拳頭,諷刺的說道:
“現(xiàn)在,你瞧瞧你這副樣子,我看還有哪個男人肯要你”
“臭女人,你……”被打的慘不忍睹的吳娘子,在兩個下人的扶持下,有些不穩(wěn)的站著,在聽到了那女人的話后,又想要反駁,結(jié)果,這嘴角才剛一扯動,就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怎么,還嫌打的不夠多是嗎?我還能再讓你嘗嘗老娘的味道”
那個女人說著,又揮舞起拳頭來,經(jīng)過這事情一鬧,這鋪子門口早已經(jīng)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花花瞧著這時辰也不早了,再過一會兒,里面享受的這些個男人們,就該出去覓食了,所以,乘著這時間,花花得趕緊把吳娘子這鋪子鬧個人仰馬翻不可。
“好姐姐,咱們消消氣,你又何必跟這種人生氣動粗呢”原本一聲不響的花花,此刻上前對著那胖胖女人道:
“好姐姐,這人也打了,氣也出了,咱們是不是該進去找人了?”
聽著花花的話,那個女人立馬就意識到了什么,拍了下雙手,喊道:
“是啊,你這不說,我都快忘記了,咱們最主要的目的,可是來找人的”女人說完,就轉(zhuǎn)身,對著一直等在一旁的女人的們說道:
“各位,對不住啊,耽誤了大家這么長時間,主要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欠揍了,若是不打她,我心里難受啊”
“打得好,這位大姐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啊”
“是啊,這時間一點兒都不耽誤”
人群中,這女人的話才剛說完,立馬就附和道,聽的吳娘子簡直氣歪了鼻子。
因為剛剛的事情,加之這吳娘子也就是一家小小的鋪子而已,所以,招的人也不多,當(dāng)這一群女人氣勢洶洶的涌進去的時候,門口包括吳娘子在內(nèi)的三個人,哪里能夠制止的住啊,簡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眼睜睜的望著她們進去砸館子。
花花跟著所有人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所謂的‘飯館’壓根就不是,只見這并不大的店面里,中間搭建了個類似于現(xiàn)代的舞臺一般,然后,所有的桌子,都圍繞這這個舞臺擺放。
當(dāng)花花他們進去的時候,舞臺上,還有三個穿著肚兜,正在賣力演出的女人,而下面,則是一群歡呼叫好的男人聲音,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讓花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現(xiàn)代一些不正規(guī)的歌舞廳,呵呵,沒有想到,這個吳娘子,倒還是挺有頭腦的嘛,可惜啊,這動的卻是外腦經(jīng)。
瞧著花花她們這一群陌生,氣勢洶洶的女人進入,舞臺上的三個女人尖叫著跑到了后臺,而臺下的觀眾們,則一臉莫名奇妙的望向了門口的方向,當(dāng)看到這一群女人當(dāng)中,竟然還有自己的老婆時候,有些個男人,立馬就呆在了原地,臉色慘白一片。
接下來的場景,就是不用寫,大家也知道了,這來尋夫的每一個女人,都差不多在這鋪子里面找到了,有些個男人還是夸張的躲在了桌子底下。然后,偌大的空間內(nèi),開始想起了女人的責(zé)罵聲,還有男人微弱的辯解聲音。
花花瞧著這鬧哄哄的一片,再看看臉色簡直難看到極點的吳娘子,這幾天來,一直憋著的一口惡氣終于消了:
“呵呵,還說我嫉妒你,還說你會超過我的,吳娘子,呵呵,這就是你所謂的成功秘訣嗎?”花花望著鼻青臉腫的女人,諷刺的問道。
聽著花花的話,又瞧著原本好好的鋪子,此刻面目全非,而且,這些個男人都是從早上坐到現(xiàn)在了,這賬都還沒有結(jié)呢,眼下望著這樣子的場景,恐怕是連一文錢都不會給了。
一想到這里,又瞧著花花幸災(zāi)樂禍,興高采烈的樣子,吳娘子本就難看的面容,此刻扭曲而猙獰,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道:
“何花,你別得意,我告訴你,這仗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還不一定啊?”花花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再瞧了瞧這一個個女人都把自家男人給認領(lǐng)好了,于是,久違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結(jié)果,不是一目了然嗎?”花花問著話,又繼續(xù)道;
“而且,吳娘子,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我告訴你,還沒有,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你這店鋪的營生不能再做了,若是,你做一次,我們就來鬧一次,知道你同意為止”
聽著花花這么決絕的聲音,吳娘子真的有一種想要沖到她的面前,將她那一張臉撕爛的沖動,可是,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發(fā)疼的臉頰還有醫(yī)生,最后,還是放棄了。
“讓我關(guān)門,你做夢”吳娘子口氣于是十分的決絕。
“吳娘子,你以為這鋪子你想開就能開,想關(guān)就能關(guān)嗎?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這種行為已經(jīng)完全可以作為勾欄院的下賤行當(dāng)了,所以,我已經(jīng)讓我相公去衙門通知了,沒過多久,這衙門里的人就到了?!?br/>
花花繼續(xù)丟出中爆炸彈,聽得女人瞪大了眼睛,竟然牽扯上官府了,只要這生意場上的事情,一單跟官府掛上鉤了,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好理清楚了。
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這花花的話才說完沒多久,就有幾個身著捕快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最前面的是張楚,而最后面的是周傳武。
“相公,你可來了”花花瞧著周傳武的身影,她是第一次,這么無比的想要看到他啊,聽著花花這真真切切的聲音,周傳武眉頭一舒展,看樣子,自家這個女孩子,心情很好嘛。
“聽說這里在做些不入流的勾搭,本捕快特地來看看”為首的張楚,望著這鋪子里的一切,皺著眉頭,低沉著聲音說道:
“誰是這里的老板娘?”
“我是,這位官人”吳娘子對于捕快那還是十分的忌憚,畢竟,人不與官斗,亙古不變的想法。
“你就是?”張楚上下的打量了這個女人之后,語氣當(dāng)中打著驚訝,這個女人似乎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不過,張楚的神色卻在吳娘子的心中變了味道,瞧著那捕快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吳娘子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美色所吸引了,于是,扭著屁股來到這男人的面前,欲想要行禮。
卻在行禮的時候,女人身體一歪,一對飽滿的胸部就這么朝著男人的身體壓下去了……
說時遲,那是快,那個張楚一見這女人的動作,臉上一陣的厭惡,這種小把戲,還能夠逃得過他的眼睛,于是,直接一個閃身,就躲過了女人的身體。
這個男人解脫了,可吳娘子的苦頭去剛開始,因為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躲,所以,這個女人猛的一砸下去,砸了個空,下巴朝地,直接磕在了地面上,‘噗’的一聲響,女人潔白的兩顆門牙,混著血水,靜靜的躺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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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