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
林鈺抱著自己家的小丫頭已然進入了夢鄉(xiāng),不過,林鈺并沒有什么邪念,面對著比他還要瘦弱的小丫頭,他更多的只是心疼。
只是,不知道是林鈺自己的表達有問題,還是大叔們的理解出現(xiàn)了問題,偌大的豪宅中竟然只是給他做了一個床,還特意按照林鈺教他們的模樣做的大了不少。
一時間,林鈺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如果這是在現(xiàn)代,大概這些人就是共犯無疑;
不過還好,林鈺的思想很純潔,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
當然,林鈺也可以選擇睡在地上,不過,想想地面的舒適度和如同空調(diào)般的涼意,林鈺還是決定不能辜負大叔們的一番好意。
長安城中;
隨著最后一家燃著燭火的店鋪熄滅,兩道身影相互擁抱著,倒在了床榻之上,喧鬧了一天的長安城終于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不時傳來的蟲鳴聲和點點滴滴的啼哭聲。
太極宮內(nèi),燈火通明;
燭火映照,一人端坐與案臺之間,一人站立與臺階之下,而在案臺之上,一個小袋子半倒,點點淡白色的粉末映照在燭光之下。
只是此刻,一人面色凝重,剩余一人面色皆是有些難看。
而在李二陛下的手中,一面淡金色的令牌正被緊緊的攥在手中,似乎,這燭火遮住了令牌上的字眼。
捏了一小撮案臺上的鹽粒,面無表情的放到嘴里,李世民神色平靜的看著手中的令牌,許久之后,方才輕輕的嘆了一聲,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將令牌收起,李世民看了看臺階下站著的程咬金,雙眼微瞇,手指彎曲,輕輕敲了敲桌面:“知節(jié),可曾派人“?
“未曾”;程咬金躬身答到。
李世民點了點頭,玩鬧般的扔了扔手中的令牌;“既然未曾派人,那便~~~暫時留下他吧”!
“留下”?
程咬金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張熟悉的臉,表情有些詫異,李世民的秉性他很熟悉,收回自己的話更是少之又少。
很顯然,林鈺成功勾起了這位帝王的好奇心。
這一點,可能連林鈺自己都沒有猜到,畢竟他留下令牌和鹽袋的目的只是為了警告那些對他圖謀不軌的人,利益動人心,但是那也要看是誰的利益。
令牌上的字林鈺看不懂,具體有什么作用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相信有人懂,也相信,在這長安城附近還沒有人會傻到去動皇家的利益。
長安城的鮮血還未流干,就看誰有本事自己將脖子洗白白伸到皇家的刀鋒之下了。
高臺之上;
程咬金已經(jīng)退去,諾大宮殿之中也只剩下李二陛下一人。
搖曳的燈火,空無一人的桌案;
孤寂感悠然而生;
“叮~~”
一聲輕吟;
輕撫著懸掛的長劍,李世民輕輕抽出,看著劍尖上的寒光,一瞬間,仿若鮮血橫流。
“這是朕的天下,誰也奪不走,誰也奪不走,哈哈~~~哈哈哈”!
李世民病態(tài)般的大笑著,怒目著狠狠的將長劍一甩,“砰”的一聲,牢牢的釘在案臺之上。
林鈺的夢想很簡單,當一條倒吊著的咸魚,而且是最咸的那條;
但是有時候現(xiàn)實就是那么神奇,盡管林鈺拼了命的想當一條咸魚,卻總有一大堆事讓他不時的跳下來蹦跶兩下,沐浴在陽光下,甩掉身上的鹽分。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不過確實挺討厭的。
清晨;
睜開眼;
看著熟睡中的小丫頭,將手臂從小丫頭的頭下緩緩抽出,吐了一頭氣,望著簡陋的房屋,又是新的一天。
穿上外衣和鞋子,輕輕的走到面門外,拿起桌子上自己制作的簡陋炭筆,走到一面懸掛著的木板上淡淡的畫上一筆。
“二十天了”!林鈺嘆息道,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空,一步一步的朝著廚房走去。
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過得真的很快。
距離上次的危險境地,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這些日子里,林鈺過得很平淡。
白天帶著狼群前往山脈之上活動著筋骨,晚上在小丫頭崇拜的目光下,燒上一頓精美的飯食,兩人一狗一狼外帶著跟在二哈后面屁顛屁顛的小熊貓,又是悠閑的一天。
而當初被林鈺留下的金牌也在第二天,神奇的出現(xiàn)在了林鈺的房門前,對此林鈺也沒有什么詫異,只是默默地撿起來放在了懷中。
這個東西,一般人拿著可能真的會有些燙手,也許有人不嫌燙,但是林鈺沒有遇到。
在林鈺懶得奶孩子的情況下,兩只小熊貓也被林鈺成功的拋給了一臉懵逼的二哈,除開一開始的不情愿,之后在林鈺的威逼利誘之下,也成功的提前當上了爹。
大概二哈也沒有想過,會有如此光榮的一天,認了兩只熊貓當了兒子,這可能也是他的狗生巔峰。
而此時春耕的大軍也已經(jīng)開始了,林鈺的小鐵犁和狼群也排上了用場,雖然開始有些不情愿,但是在二哈狗軀一震之后,桀驁的狼群也變得老實了不少。
再加上林鈺為了養(yǎng)二哈學習的訓(xùn)狗術(shù),和大牛身上自帶的恐懼光環(huán),狼群成功的接手了耕牛的地位,在林鈺小鐵犁的作用下,一百畝地很快就耕完了。
在剩下的日子里,因為缺少勞動力和耕牛,而村民們又看到了林鈺對于狼群的應(yīng)用成功,紛紛找到了林鈺,租借狼群開墾土地,當然,對于同村之人林鈺也沒有收錢,只是讓他們一起負責狼群和大牛的伙食。
漸漸的,僅僅幾天之內(nèi),狼群的威力和林鈺造出的古怪小鐵犁,便成功的在周圍的村子打響了名頭,人們紛紛找到大牛和狼群開墾土地,對于狼群的恐懼也大都降到了最低。
而狼群產(chǎn)生的生物化肥也被林鈺花錢請人掩埋在了田地之中,發(fā)揮著他們的潛在價值。
至于澆灌田地的事宜,林鈺也膨脹了一把,找到了鄰村會制作筒車的大叔們,豪氣的一擲千金在這個小小的村落里建造了昂貴的筒車。
當然,林鈺也按照記憶中水車的模樣,稍稍改造了一些,不提有多實用嗎,但是卻也好看了許多,而這自然也再一次被冠上了敗家的名聲。
不過現(xiàn)在,有錢、任性!
“丫頭~~~“
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