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辰從樹上跳了下來,以這群人的陣勢,真可謂是插翅難飛。
女子冷艷的盯著陸天辰,道:“我要那小女鬼親自出來給我道歉!”
“好啊,那我就親自給你道歉!”
魑魅脾氣也是火爆,她在出現(xiàn)的瞬間就殺向了女子。
女子見狀也不驚慌,指揮手下說道:“讓那女鬼長長記性?!?br/>
數(shù)十名男子向魑魅撒出一陣藥粉,怪異的香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下一秒,跟隨在女子身后的男子一掌就擊散了魑魅的鬼體!
等魑魅再度凝聚出鬼體之時,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破破爛爛,露出諸多雪白的肌膚。
在魑魅還想要上前之時,陸天辰出現(xiàn)在她前方將其攔了下來。
隨后女子走上前,將陸天辰踹倒在地,道:“一并帶走,關(guān)入酆都死牢。”
在之后,陸天辰就不知發(fā)生什么事了……
等陸天辰蘇醒過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關(guān)壓起來了,同時臉上的面具也已經(jīng)被摘除。
此刻魑魅正守在陸天辰的身邊,安靜的靠坐在一邊。
“你怎么樣了?”
“沒事,他們不知用了什么東西,讓我調(diào)動不了鬼氣?!摈西扰才彩?,表示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陰靈。
陸天辰長呼一口氣,道:“沒事就好。如今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也不知何時才能出的去。”
此地都是一個個被寒鐵阻隔的隔間,加上每個隔間都有強(qiáng)力的陣法加持,別說是陸天辰了,就算是全盛狀態(tài)下的魑魅也無法從此地強(qiáng)行沖出!
現(xiàn)如今能做的只有等。
果不其然,過了些許時間,外面走進(jìn)兩位酆都兵士,他們走至陸天辰與魑魅所在的隔間,用一把鑰匙開了鎖。
“兩位,酆都國主召見你們,請隨我們來?!逼渲幸晃槐靠蜌獾恼f道。
“酆都國主?”陸天辰愣了愣,與魑魅一起跟隨兵士離開酆都死牢。
不管去哪,總比待在這牢里要強(qiáng)。
“你說那名女子是不是與酆都國主有關(guān)系?還有你認(rèn)識那女子手中的藍(lán)色鐵甲?”
“應(yīng)該吧。那鐵甲我覺得很熟悉,或許是與我生前有關(guān)吧?!?br/>
一路上陸天辰與魑魅都在小聲嘀咕,完全不顧周圍兵士的眼光。
“這里倒是安靜,而且此地的建筑材質(zhì)似乎并不輸給煙雨樓?!?br/>
~~首發(fā)●0B《
前方帶路的兵士聽后嘴角抽了抽,提醒道:“這里乃是酆都皇城,幾乎都是酆都的大家族。雖不知你們是何身份,但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皇城內(nèi)的權(quán)貴?!?br/>
陸天辰領(lǐng)了兵士的好意,道:“多謝提醒。是了,之前在竹幽湖我見到一名年輕女子,那名女子身上帶著此物,敢問她是何人?”
向兵士出示那把蛇形匕首后,前方的兩位兵士神色震驚,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同時陸天辰也被他們的表情嚇了一跳,道:“怎么?”
兵士黑著臉,道:“此物乃是酆絕影的妹妹酆絕笙隨身匕首,酆絕影就是當(dāng)今的酆都國主!至于那竹幽湖,那是酆絕笙的私人領(lǐng)地,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敢闖入?!?br/>
“你們竟然還能活著從酆都死牢里出來!”另一位兵士也是一樣的反應(yīng)。
陸天辰:“……”
“快走吧。”兵士催促一聲。
途中,兩位兵士再沒有和陸天辰與魑魅說過一句話,應(yīng)該是怕受到牽連。
陸天辰理解他們在擔(dān)心些什么,也很識趣的不去搭話。
走了一段時間,四人來到一座宅邸前。
“酆都國主就在這里?”陸天辰疑道,這座宅邸雖是豪華,但怎么看起來都像是用來招待尊貴客人的地方。
“國主有命,讓你們先在此地休息一天,明日再等國主的消息,你們現(xiàn)在可以行動自由?!?br/>
說罷,兩位兵士返回復(fù)命。
“酆都鬼泉沒有取到,倒是得罪了一位得罪不起的人,汐幻璃,這回你可把我害慘了?!标懱斐綗o奈的推開宅邸大門,帶著魑魅進(jìn)了去。
此處宅邸頗為大氣,三面都是精致的樓閣,中間是被樹叢圍繞的羊腸小道,靈氣頗為濃厚。
隨意挑了間閣樓,剛一進(jìn)門就聞到點(diǎn)心的香味,只是陸天辰完全沒有胃口,靠坐在床上靜靜休息,倒是魑魅繞有興致的吃了起來。
“嘭,嘭,嘭?!?br/>
宅邸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魑魅聽是聽見了,但卻依舊坐在桌旁品嘗著美味點(diǎn)心,沒有一點(diǎn)要去開門的意思的。
所以開門的就只有陸天辰了。
打開宅邸外的大門,見到的是竹幽湖那名女子——酆絕笙。
紫紅色露出胸衣的外服,襯著白皙的右肩,下身只到大腿根部的短服,光著一雙白滑的玉足。
“你來做什么?”
陸天辰不客氣道,他對酆絕笙的映象并不好,就沒必要給好臉色。
“淫賊!明日辰時,我哥會在皇城中的大殿等你們?!?br/>
酆絕笙雙手抱著胸,同樣沒有給好臉色看。
她之前見過陸天辰的真實(shí)面目,現(xiàn)在倒也沒有受到驚嚇。
“知道了。”
看見酆絕笙的模樣,陸天辰神色有些怪異,畢竟見過其全裸的身體……依稀還記得,酆絕笙后背靠左肩的位置還有一個紅色荷花型的印記。
“賊心不改!”
酆絕笙發(fā)現(xiàn)陸天辰的異樣,轉(zhuǎn)了個身,相比于第一次的直接動手,她現(xiàn)在算是溫柔了許多。
只不過不清楚讓她改變的原因是什么。
“你還有事?”
見酆絕笙沒有立即離去,陸天辰開口詢問。至于竹幽湖那件事,他不打算再去解釋了,這樣的誤會只會越描越黑。
“讓那小女鬼將寒月鐵甲還我!”酆絕笙道。
“你為何不自己去?魑魅就在里面?!?br/>
擋在宅邸門口的陸天辰側(cè)了個身,讓出一條道。
“我……你!”酆絕笙被氣的不輕,不知是何原因,她的雙眼中匍匐起一層水汽。
看來應(yīng)該是魑魅之前說了什么,才將她氣成這樣,而且,魔月鐵甲應(yīng)該對她來說尤為重要。
“稍等?!?br/>
陸天辰轉(zhuǎn)身往宅邸閣樓走去。
面對慵懶的魑魅,陸天辰問道:“將寒月鐵甲還給酆絕笙?”
“拿去就是了,反正對我來說也沒用?!?br/>
魑魅爽快地交出寒月鐵甲。
“我很好奇你之前對酆絕笙說了什么!看她剛剛的反應(yīng)好像有點(diǎn)不太正常。”
“我有可能是她的先祖,你說她還敢來為難我么?”
魑魅的眼睛彎成月牙狀,雙眸中散著異樣的神采。
“哈哈。”
陸天辰笑了一聲,不再耽誤時間。
將寒月鐵甲交還給酆絕笙后,陸天辰道:“給我魑魅身上的解藥?!?br/>
“沒有解藥,三天之后她的身體自然會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