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這輩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繼續(xù)為非作歹的。你豢養(yǎng)小鬼害人的事情,很快就會在龍城傳開,從今之后,你在龍城將沒有立足之地?!?br/>
陳洪綬心里暗自竊喜,他終于得逞了。
“放過冥兒。”蘇晨眼神絕望,卻心有不甘。哪怕是自己的死了,也不能讓冥兒魂飛魄散了。
“這小女鬼你就別管了,我可不想讓她死,我會讓他做我的鬼仆。”陳洪綬走到蘇晨身邊,躬身小聲貼在他的耳邊說道。
這話,只有蘇晨能聽到。
“陳洪綬,你會后悔的?!碧K晨知道,即使自己肉體消失,仙體也不會破滅,所以,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畜牲。
“呵呵!好??!我留你一條狗命,等著你找我報仇?。 ?br/>
就在這時,管家領著司馬婉兒走了過來,看到司馬婉兒的瞬間,蘇晨心里一怔。
他清楚的看到,婉兒的眼神木訥,臉上的表情僵硬。
“婉兒,婉兒?!笨匆娡駜?,蘇晨悲切的喊道。
“你是誰?”婉兒呆滯的看一眼蘇晨。
“婉兒,我是蘇晨??!你的男朋友?!碧K晨心里暗嘆,完了。婉兒肯定是被陳洪綬給下了降頭了。
“別胡說,我的男朋友是韓楓,他才是我的男朋友?!彼抉R婉兒一指韓楓,說完,轉身就走了。
“蘇晨,這下你該死心了吧。就你這樣的,是配不上婉兒的?!?br/>
“你們,對婉兒做了什么?”蘇晨怒目而視,睚眥欲裂,眼角都滴下血淚來了。
“蘇晨,對不起??!你私闖民宅,意欲行兇,我們也是正當防衛(wèi)。所以,你這輩子要是能活的話,就仔輪椅上度過吧!要是就這么死了,跟我們司馬家也沒任何的關系?!?br/>
司馬云不屑的看一眼蘇晨,轉身走了。
陳洪綬跟韓楓相視一笑,轉身跟司馬云一起走了。
韓楓走出幾步,轉身返了回來,俯身在蘇晨的耳邊;“姓蘇的,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的享受婉兒了。而你,將會像一只狗一樣,在地上爬一輩子了。哈哈……”
蘇晨聞言,心里一陣悲切。
妄為一代仙醫(yī),竟然被幾個無良小丑欺負。
這真是仙界的恥辱。
蘇晨心里一股火升騰而起,只覺腹內一陣腥甜,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可憐的蘇晨,失血太多,眼前一黑,整個人噗通一下趴在地上了。
“黑哥,怎么辦?”一個小保鏢走了上來,低聲跟那黑臉膛的保鏢說道。
“打電話讓蘇揚來領人。就說他私闖民宅,被當惡徒懲治了?!?br/>
“蘇家會不會報官?”小保鏢有些擔心。
“你怕什么?在龍城,誰家能跟司馬家族抗衡,我們是得到老爺下令的。再說了,韓家在南濟的能力不不知道么?蘇家完蛋了,這就是一只死狗,麻溜的吧,讓他那瘸腿的爹來領人,再來晚的話,估計狗命也沒了。血都快淌干了。”
黑臉膛的保鏢叫陳升,是司馬云的一條狗。
“哥,司馬家是不是狠了點?”
“不想失業(yè)就麻溜的。”
“哦!”
小保鏢把蘇晨拖了出去,這才給蘇揚打了電話。
蘇揚看著自己的兒子,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遭遇,連悲傷都忘了,快速的打車把兒子送進醫(yī)院。
在醫(yī)院門口,于澤成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于院長,快救救我的兒子。”看到于澤成,蘇揚上來就把他的手給抓住了。
“老蘇??!你兒子這是活該??!你知道不?他豢養(yǎng)小鬼?。∏皫状文悄腥藨言械氖?,都是你兒子搞得鬼。這種人,我敢救么?我要是救了,我還活不活了?這醫(yī)院還開不開了?滾!別臟了我的醫(yī)院?!?br/>
老于早就看蘇晨不順眼了,恨不能讓蘇晨立即掛了。
的哥聽于澤成這么說,嚇的夠嗆,把蘇晨從車上拖了下來,臉錢都不敢收了,一溜煙的跑了。
蘇揚知道于澤成不肯救兒子,背起兒子,直奔岳家醫(yī)館。
“岳館長,岳館長,求您救救我的兒子啊?!碧K揚背著兒子趕了一路,到了岳家醫(yī)館的時候,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父子倆噗通就跌倒在門口了。
“哎呀呀,這是誰?老蘇?。∵@是誰?這不是蘇神醫(yī)么!呵呵,罪有應得啊!他豢養(yǎng)小鬼,刷鬼把戲,害的我的以及朋友們輸了八個億??!老蘇,你知道八個億什么概念么?可以買這一條街??!像你兒子這種人,就該死?!?br/>
岳不畏一口唾沫吐在蘇楊父子身上了。
“岳館長,求您救救蘇揚,我給您錢?!?br/>
“行?。“它c四個億,你現(xiàn)在拿出這些錢來,我就救你這廢物兒子。不過話說回來。就你兒子這樣的,好了也是殘廢,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岳館長,我回家湊錢,我把房子賣了,診所賣了,求您救救我的兒子。”
“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拿不出八點四個億來的,話說回來,你就是拿出八十四個億來,我也不會救他的。走吧!”
岳不畏手一揮,他的那群弟子把蘇晨拖了出來。
“草!死狗一樣,臟了我的院子?!笨粗厣系哪茄E,岳不畏嘟囔一句。
天陰了。
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的落了下來。
蘇揚背著兒子,在街上緩緩前行。
蘇晨的兩條腿輕輕的晃蕩著,兩股血水順著褲管流了下來。
蘇揚身心疲憊,萬念俱灰。
于澤成不收他兒子,岳家醫(yī)館不收他兒子,所有的醫(yī)院都不收他兒子,就連那些小門診部,也不收他。甚至,還惡言相對,說蘇晨豢養(yǎng)小鬼,為非作歹。
雨水落在臉上,是涼的。眼淚流出來,是熱的。
六十歲的蘇揚,背著兒子,在街上蹣跚前行。
他邊走邊哭。
他感覺自己的兒子的身體慢慢變冷。
他知道,自己孩子的血流盡了。
已經(jīng)沒心跳了。
夜色降臨的時候,蘇揚終于把兒子背回家。
一對老夫妻看著面色枯黃的蘇晨,抱頭痛苦。
三年的等待,終于活了過來。
可是,現(xiàn)在卻流干了自己的血,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人生的悲哀,莫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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