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擼,十字一卡,寫了又刪,實在是寫不完了,卡卡寫寫,大概寫了五分之一。
“咦,他的那些寶具不要嗎?”燕明月有些不舍!
“呵呵,你拿了他的寶具,他還能夠擋的住那些人么,要不你來!”凌塵沒好氣的回道。
“額!”燕明月心虛,不在開口。
遠處,殺聲頓起,在幻境的運用下,云垂將趕來的其他人當做了生死仇敵,所有寶具的威能完全爆發(fā),神光沖天而起,一陣又一陣的爆炸掀起巨大的氣浪。
黑色的魔珠亂舞,不知道多少人的身體被洞穿,洞口前后透亮,一桿戰(zhàn)旗升空,白骨的手臂鼓舞,將眾多修士拍飛,大印砸落,一個修士慌忙逃跑卻慢了一步,被壓成肉泥。
“云垂,你干什么?”
“啊啊,我的手,云少爺,快住手??!”
“混賬東西!別以為你是上云宗的少爺,我就不敢動手了!”
“叛徒,少爺在說什么,我不是,我不是叛徒?。 ?br/>
“啊啊?。 ?br/>
“哼,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殺了你!”
大戰(zhàn)爆發(fā),云垂完全是以命搏命,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爭取到太多的時間,凌塵三人趕緊乘機離開。
突然,凌塵神色一動,他看到山洞旁邊,一條小小的金龍盤旋在一塊石頭之上。
“怎么了,不是你說趕緊離開的嗎?”燕明月疑惑道。
凌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身形橫移,瞬息間來到那個小龍盤繞的地方,那就一塊布滿灰塵與雜草的石頭。
凌塵輕輕拂去石頭上的灰塵與雜草,露出了那塊石頭的真實面目。
那并不是一塊石頭,而是灰白色的一個長方形的金屬條,之前看上去像石頭是因為表面有一層土壤使它看上去如同石頭一般,這個金屬上面運用陰刻的方式刻著一個復雜的符文。
(忽略這些,沒寫完的內(nèi)容明天會加油寫的)
“終于結(jié)束了!”燕明月歡呼,顯得非常的高興。
但是沐雪卻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既然戰(zhàn)斗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個詭異的眼睛為什么還在!”
“??!”燕明月一愣,“小雪你知道那眼睛是什么?”
“規(guī)則之眼!”沐雪點點頭,因為他們的戰(zhàn)力自己快要達到這給秘境的極限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規(guī)則之眼監(jiān)視!但是規(guī)則之眼并沒有消失!”
“就是說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嗎?”燕明月有些驚悚的說道。
“難道是替死符?”
燕明月知道那是一種珍貴的遠古符文,可替人一死。
“不是!”沐雪搖搖頭,替死符并沒有燕明月想的那么神奇,與其說是替人一死,真實的其實是一種幻符,使用它會隱藏真身而符紙變成一個假身代替真身死去。
但是假身終究是假身,破滅后會化作符紙消散,可是云垂并沒有這種情況,他是真真正正的肉身毀滅。
“有意思!”凌塵瞳孔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你修煉了不得了的東西?。 ?br/>
云垂破碎的肉塊開始蠕動,如同蠕蟲一般,不斷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肉球,肉球上一根根血管不斷的跳動,隨后肉球漸漸變化作人形,出現(xiàn)頭顱與四肢。
“咳咳!”一個光溜溜的人體四肢著地,趴在以上,漆黑的頭發(fā)從頭皮上生長出來,頭發(fā)很長,披散開來,如同水漬一樣撲在地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身兩命么?”凌塵的眼睛發(fā)亮,帶著求知的欲望。
云垂不禁感到一陣寒惡,凌塵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子,在剝開他的皮膚,切下他的肌肉,剔除他的骨頭,似乎身體的每一寸紋理都正在被他研究透徹。
“不對,不算是,你肉身重塑的速度太慢了!”凌塵突然有搖搖頭,若不是凌塵有心看到云垂肉身重塑完畢,直接出手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好見識!”云垂面色說不出的陰沉,仿佛暴風雨前的云層。
“啊啊?。∧莻€變態(tài)又活過來了!”燕明月捂著眼睛大叫,云垂復生的畫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沒關(guān)系,能殺一次,就能殺第二次,而且你看,他的氣息變?nèi)趿?!”想比起燕明月的慌亂,沐雪要冷靜的多,一眼看出了云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所謂一身兩命實際上是將神魂一分為二,一個為生魂,一個死魂,平時顯現(xiàn)的是生魂,而一旦生魂破滅,死魂則會出現(xiàn),按照正常來說死魂顯現(xiàn)肉身立刻就會重組,你的實在是太慢了,而且生魂與死魂應(yīng)該是同樣的,你現(xiàn)在可是弱了一大截??!”凌塵笑道。
“殺你足夠了!”云垂緩緩地站起身,面色猙獰。
“是嗎?”凌塵輕笑,似乎絲毫不將云垂放在心上。
“你認為我的實力跌落了,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呵呵!”云垂身體不斷的搖晃,他已經(jīng)不是靈體合一的狀態(tài)了,他從地上撿起一個指環(huán),一道光芒閃過,一件衣袍披在云垂赤裸的身體上。
“那你真是太天真了!”云垂獰笑,“你根本不懂的真正的力量,墟界人!”
云垂大笑,那指環(huán)發(fā)出刺目的光芒,一個個散發(fā)著強大氣息的兵器飛了出來,云垂手臂揮動,兩只手掌猛地握緊,一手持刀,一手持劍,在他的背后,是一座寶塔,一座小鐘,一方大印,一桿戰(zhàn)旗,一個魔珠,以戰(zhàn)旗為中心,五件寶具在云垂背后呈扇形分開。
云垂左手大刀刀身上一條條紋路浮現(xiàn),刀光閃耀,刀氣激蕩,右手長劍神霞璀璨,瑞氣騰騰,背后五件兵器震動,寶光如長虹,在云垂腦后形成一個光輪,承托的他仿佛神明。
“這……這是!”燕明月張大了小嘴,愣愣的看著半空中的云垂。
“寶具,完全達到了啟靈境極限的寶具!”沐雪面色很是難看。
“這個就是你所謂真正的力量嗎?”凌塵輕笑。
看著凌塵的表情,云垂突然變得厭惡,那種表情,不屑,不沒有不屑,而是無視,當你展現(xiàn)出你自以為豪的力量時,對方卻直接無視了,云垂的不爽突破了天際。
“給我去死吧,混賬,向你這種小世界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大宗門的本少爺是如何的高貴!”
云垂一刀揮出,刀光化作長蛇,長蛇吐芯,蛇芯如利刺,對著凌塵的喉嚨而去。
凌塵腳步落錯,龍形紋路閃爍,他的身形閃動,瞬間躲過蛇芯的轟擊。
“別想逃!”云垂冷笑,右手長劍揮動,劍鋒上燃燒起赤色的火焰,火焰化作巨大的火焰巨鳥,巨大的火焰翅膀張開,無數(shù)的火球向著凌塵射去。
凌塵一手揮出,一條金色巨龍首尾盤繞,化作一方盾牌,火焰轟擊在盾牌上,盾牌頓時變得赤紅,凌塵眉頭皺起,瞬間一條條金色巨龍盤繞,一面有一面的盾牌成形,隨后那赤紅色的盾牌炸開,緊接著其他的盾牌也開始炸裂,直到凌塵面前還剩下最后一道盾牌。
“看到了嗎?真正的力量!”云垂狂笑,背后寶塔升起,灰褐色的塔身旋轉(zhuǎn),從塔身上的門戶中,道道暗紅色的光束射出,如同流星一般,沒有任何規(guī)律的飛舞,對著凌塵射去。
凌塵身體正要動彈,突然塔底下一道幽光射出照在凌塵身體的四周,頓時凌塵感覺身體四周的空間如同泥潭一般,一丁點的動彈都變得困難。
“轟轟轟!”一道道暗紅色的光點轟擊在凌塵的肉體上,他的上衣立刻燃燒起來,肉身上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煙霧,體表半透明的龍鱗破碎,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灼傷的傷痕。
凌塵身體震動,腳下的地面碎裂,無數(shù)的石頭被炸飛,他的身體突破幽光的束縛,瞬間沖到云垂的面前,他身體中骨骼震動,如同洪鐘轟鳴,血氣奔涌若大江,一聲龍吟震天,凌塵拳勢如龍,拳芒霍霍,破開空氣,就要轟擊在云垂的面門上。
“鐺”一聲鐘鳴,余音繞梁,似仙樂飄飄,凌塵的拳頭轟擊在一個半透明的鐘壁上。
“呵呵,是不是熟悉的場景?。 痹拼剐θ轄N爛,“你很強,很天才,但是又怎么?又能怎樣,你還不是我手下的敗將,啊,哈哈!”
突然,云垂癲狂的笑容收斂,居高臨下的盯著凌塵!
“去死吧!”
云垂背后那小鐘震動,半透明的大鐘同樣震動,滾滾的聲波如同大海的浪潮,那波動所過之處樹木,石頭紛紛湮滅,凌塵身體的四周一瞬間變得扭曲起來,身體上如磐石一般的肌肉出現(xiàn)細微的扭曲,皮膚上一道道細小的口子漸漸撕裂。
“該死的!”凌塵面色難看至極,拳頭卻被粘連在鐘壁上,凌塵咬牙,手臂猛地用力,一層皮膚直接被強行撕了下來,凌塵的身體這才得以脫離。
“好好好,不錯,再來!“云垂哈哈大笑,大印猛地砸出。
大印上雕刻著玄武踏浪,墨綠色的光芒爆發(fā),龐大的威壓降臨,那玄武大印砸在凌塵的身上,他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身體被狠狠的砸在地下。
“吼!”巨大的吼聲傳來,八臂修羅降臨,血色火焰噴涌,化作滔天血浪要將將云垂淹沒。
“雕蟲小技!”云垂冷笑。
那桿戰(zhàn)旗上漆黑的幽風纏繞,戰(zhàn)旗飄揚,旗面上是一個猙獰的骷髏頭。
旗面上一個黑洞出現(xiàn),那黑洞中竟然伸出一只大手瞬間將八臂修羅抓住,將它拖入黑洞中。
“什么?”凌塵大驚失色,突然一口鮮血狂噴。
“呵呵,是不是感覺與靈斷了聯(lián)系,呵呵,這個鎮(zhèn)靈旗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云垂一臉的笑意。
“放心,我不會這么快就殺掉你的神魂,我會慢慢折磨,折磨你的神魂,折磨你的肉身!”
那魔珠飛出,速度飛快,瞬間在凌塵身上留下一個前后透亮的洞。
魔珠再次飛回,凌塵身上又多了一個相同大小的洞口。
“啊!”凌塵慘叫,那魔珠留下的洞口處變成了黑色,暗紅色的鮮血瘋狂的流出。
“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這個黑魔珠帶有黑魔毒,他會是你的傷口不斷的惡化,而且會將你的痛苦放大數(shù)十倍,怎么樣舒服嗎?”
“啊啊?。 绷鑹m沒有任何的力氣回答云垂的話,只有不斷的慘叫,巨大的痛苦使他的面部都變得扭曲了,眼睛中一條條血絲蠕動。
“哈哈,不錯不錯,我就喜歡看你這樣!”云垂癲狂的大笑,“承認吧,我是天之驕子,你這樣的土著,垃圾怎么可能斗得過我,哈哈!”
“我是世界之王!”
……
“他好二??!”燕明月一臉的嫌棄,站在云垂的面前,伸手敲打他的腦袋。
然而云垂卻沒有絲毫的察覺,自顧自的大笑。
“土著,死吧,哈哈,求饒?。 ?br/>
“嘿嘿,小妞,臣服吧,乖乖的跪下!”
“嗯,哦哦,就是這樣,嗯,好好舔,哼,平胸的,沒用的東西,看我如何教育你,給我趴下!”
沐雪俏臉漆黑如鍋底,狠狠的瞪著凌塵,“你給他看了什么東西!”
凌塵聳聳肩,他的眼睛中是兩團漩渦,深邃無比,讓人仿佛一眼就要陷入其中。
“不管我的事,我可不背鍋,那是他自己內(nèi)心欲望的體現(xiàn)!”
“哼!”沐雪冷哼,一劍拔出,就要斬了云垂。
“他還有用!”凌塵制止了沐雪,他看向了遠處,那里眾多的人影正在趕來。
“敵人,敵人,啊啊啊,你們這些反骨仔,居然敢背叛宗門,我殺了你們!”云垂突然大喝一聲,寶物盡出,向著那些趕來的人影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