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綠真完全離開,流鶯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眸底一片復雜。
若是綠真知道南宮瑾要將心臟換于顏暮嬈的事,那她該有多難過。
木門吱嘎著開啟,蒼月一襲紅衣站在門口,較好的容顏一片倦意,眼角處還有未干的淚痕。
明初寒的心底一顫,繼而奔跑上去,嘶啞著聲線問道:“她如何了?”
他睜大著紫瞳,緊緊的盯著蒼月的臉,仿似她任何細微的言語都有可能將他狠狠打入地獄。
可是,還未等到她回答,他的眸光就應經(jīng)透過她身體的邊緣,觸及到里面的一個白影,她就那么靜靜的躺在榻上,周身都被掩蓋著白布,那白布之長,甚至,沒過了發(fā)。
明初寒顫抖著,眸底淚一下子奔涌而出,他撥開蒼月的身子,踉蹌著的奔到她面前,悲痛的呢喃:“怎么會?”
他哭著,像個孩子般無助,伸出的雙手很想要撫摸上她的容顏,卻顫抖的不知該如何下手,他閉上眼瞼,痛苦的哀嚎:“嬈兒——”
“神經(jīng)??!”蒼月紅腫的眼睛,素手一把打開他僵在半空的手,“我有說過躺在這里的是顏暮嬈么?”
明初寒睜開眼瞼,一雙通紅的眸子不解的望著她,“什么?”
蒼月緊抿著唇瓣,指了指旁邊的床上,“她在那!”
他順著她的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看見,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正躺在另一張床上,臉色蒼白的恍若透明,卻還活著,他捂上嘴巴,卻遮掩不住口中破碎的嗚咽。
“她又沒死,你哭什么?”蒼月剜了一眼明初寒,眸底同樣泛著水光。
明初寒流著淚,轉(zhuǎn)而看向眼前被白布遮掩的人,“他……”
蒼月沒有言語,只是徑直抱起榻上的人往外走,美眸里的晶瑩卻止不住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白布上,濡濕了大片布料。
懷抱中,那個笑容如同四月春風的人,最終,化作冰冷又僵硬的殘骸,她也永遠的失去了他。
明初寒站在原地,看著北唐蒼月落寞的身影逐漸隱匿在東方曙光的光影里,心底也是一片酸澀。
他想,她失去南宮瑾,就如同他失去嬈兒一樣,都是那般痛徹心扉。
他低垂下眸子,眸底的潮濕涌動,良久,抬起眼瞼,朝著門外的方向,呢喃出聲。
“南宮瑾,謝謝你?!?br/>
蒼月抱著他來到她住的房間,輕輕的將他擱在床榻上,那冰涼的體溫滲入她的肌膚,涼的駭人。
她紅腫著眼睛,慢慢的掀開那襲白布,他蒼白的容顏就這么映入她的眸底,再無了往日的生機。她的指尖輕輕的觸摸上他的臉頰,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那熟悉的輪廓冰涼的直讓人心痛。
“小瑾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滿足了?”她沙啞著聲音,哭著問他。
“是?。∧闶窃摑M足了?!彼粗?,滿顏淚水,“今后,她的心里會永遠有你,不是么?”
我深愛著我筆下的嬈兒和夜,希望,你們亦如我一般。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