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言的這番話讓溫夏很是感動,溫夏也頓時覺得安全感十足,也許這種安全感,溫夏覺得只能在沈司言的身邊才能找得到。
眼下的事情總算都告了一段落,沈司言這邊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所以沈司言又和溫夏聊了一會兒之后,溫夏便帶著溫昊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只是在回公司的一路上,溫夏和溫昊誰都沒有說一句話,他也一直低頭在撥弄著自己的手指,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姐姐開口。
而溫夏也是一樣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弟弟才好,因為溫昊之所以會答應(yīng)楚天澤的一些要求,完全也都是為了自己和沈司言好,所以溫夏也真的不好意思去教訓(xùn)溫昊。
但是溫昊這樣的舉動畢竟太危險了,他所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在商業(yè)圈混跡了多年的楚天澤。
尤其是像楚天澤這樣艱險狡詐又卑鄙的人,溫夏真的很擔(dān)心自己的弟弟,有一天會吃了楚天澤的虧。
而回到了公司之后,溫夏又回想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剛才在楚天澤的公司里楚天澤那一副小人德志的模樣,一直回蕩在溫夏的眼前。
溫夏越想就越覺得慌張,越想就越覺得身上起雞皮疙瘩,一想到自己的弟弟差點(diǎn)要被楚天澤給利用,溫夏就有些后怕。
而這所謂的利用,其實也相當(dāng)于是綁架,一旦溫昊真的跟楚天澤走到了一起,那么楚天澤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溫昊呢。
而且還有一件很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那就是楚天澤控制了溫昊之后,說不定還會利用溫昊反過來威脅沈司言和溫夏,如果事情真到了那個地步,那一切就會難辦很多。
溫夏想到這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好在自己去的及時,否則還不知道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呢。
不過想到這里之后,溫夏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叮囑溫昊一番,畢竟溫昊現(xiàn)在的心性還是太年輕了,像他這樣的年輕人,也很容易被人擺布和利用。
“小張,你去幫我把我弟弟叫過來,就說我找他有些事情!”
溫夏思量完之后就讓助理去叫溫昊了,現(xiàn)在溫昊怎么說也是溫夏唯一的親人,而身為姐姐的溫夏,也覺得自己有責(zé)任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溫昊。
如果不教訓(xùn)他的話,下次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那豈不是很糟糕。
溫夏的助理也很快就把溫昊給叫了過來,事實上溫昊一聽到姐姐要叫自己的消息,心里就忐忑了起來。
不用想他也知道,溫夏叫他過去是為了什么,不過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姐姐,溫昊知道溫夏絕對不會坑害自己,于是就順從地來到了溫夏的辦公室。
“姐,助理說你找我有事!”
溫昊走進(jìn)溫夏的辦公室后,小心翼翼的跟溫夏打了招呼,同時還把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
此時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姐弟二人,溫夏也轉(zhuǎn)過頭看著溫昊的臉,表情里充滿了說不明道不盡的意味。
“來了,坐吧,姐姐這有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
溫夏一邊說著一邊指了一下沙發(fā),溫昊順從地走過去坐了下來,只是他始終不敢抬頭看一眼自己的姐姐。千千吧
看到溫昊坐下之后,溫夏也走到了沙發(fā)旁邊,然后坐在了溫昊的對面,其實溫夏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對溫昊說,沉默了半晌后,溫夏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唉……”
聽到了溫夏的嘆息聲,溫昊這才抬頭悄悄看了一眼溫夏,不過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看到弟弟這副模樣,溫夏想了想對他說道。
“小昊,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么,關(guān)于之前的事情姐姐不會怪你的,因為姐姐知道,你這么做也都是為了我和你沈大哥好,但我不得不說,你這樣的做法太危險了,答應(yīng)我,如果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一定要找我,或者你沈大哥商量,好嗎!”
溫夏的語氣極盡溫柔,除了沈司言之外,溫夏也只對溫昊用過這樣的語氣。
此時溫昊也終于有了勇氣抬起頭,溫夏發(fā)現(xiàn)弟弟的眼眶都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了。
“姐……對不起……我讓你擔(dān)心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幫一幫沈大哥……我不想看著你們兩個每天那么勞心勞力……那么傷神……”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你也應(yīng)該清楚,你的安危,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所以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你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一定不要讓我們再操心了,好嗎!”
溫夏的本意是把溫昊叫過來,教訓(xùn)他一頓,但是當(dāng)看到弟弟這張臉的時候,溫夏心里一點(diǎn)氣也出不來。
而溫昊也心知肚明,溫夏這么說都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他也不反駁,只是乖乖的低頭聽著溫夏說話。
之后溫夏又說了一大堆,關(guān)于剛才那樣的話,換湯不換藥,所有的話只有一句中心思想,那就是要讓溫昊一定要記得保護(hù)好自己。
溫昊坐在溫夏的對面,越聽越覺得感動,雖然他已經(jīng)是一個大小伙子了,但是在面對自己唯一親人的時候,還是感覺眼圈熱熱的,鼻子酸酸的。
“姐姐,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你剛才說的話我都答應(yīng)你,而且我也給你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如果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先跟你們商量!”
溫昊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認(rèn)真,溫夏也可以確認(rèn),溫昊并不是在敷衍自己,于是溫夏這才放心了下來。
……
與此同時在楚氏集團(tuán),楚天澤正坐在辦公室里,眼神陰郁的盯著辦公室的某處一動不動。
剛才溫夏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就把溫昊給搶走了,這等同于是當(dāng)眾打了楚天澤的臉。
楚天澤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丟臉,他又怎么可能吞得下這口氣呢。
而且楚天澤的本意是想用溫昊來做一顆棋子,然后利用這一顆棋子,在沈司言和溫夏的身上動手腳。
可是現(xiàn)在溫昊的這一顆棋子已經(jīng)丟了,楚天澤也在所有人的面前失了顏面,讓他怎么能不生氣。
所以難配在心里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再尋找一顆好的棋子來利用,不然自己今天所丟失的顏面,恐怕難再討回了。
“沈司言,溫夏,你們給我等著,我楚天澤總有一天,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