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一路往東,始終在高架上疾馳,奈何時間點處于下班高峰期,等到一行四人來到蘇州工業(yè)園區(qū)時已是一小時之后,中途秦漠更是餓得直拍方向盤,其實不說秦漠,君晗自己也是餓得不行。
“唰~”
一個漂亮的甩尾,瑪莎拉蒂??吭诶罟膛赃呉惶帍V場上。
“吃個飯還真是辛苦,餓死小爺了!”秦漠哇哇叫道。
“我就說隨便先對付一頓得了,你偏要來這吃。”君晗埋怨道,吃個東西還挑地方,秦漠這嘴也是夠叼的。
“難得工作時間有機會出來浪不得吃頓好的?你以為我是你?整天閑得慌!況且……”
秦漠湊近君晗耳邊繼續(xù)說道:“后面兩土豪隨便我們宰,你去吃大排檔,傻呀你!”
說著,他看了一眼跟在他倆背后隔著兩個身位的莒氏兄妹,莒成棟倒是還好,挺著腰板,永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莒楠則顯然餓壞了,那只青蔥般的玉手摸著小肚子就沒放下來過,略帶幽怨的小眼神亦是不時甩給秦漠與君晗的背影。
“誒,我說,到底帶著他們干嗎?”正好秦漠主動湊到他身邊,君晗終于逮著機會道出心中的疑問。
“嘿,他們兩就是我這段時間的工作任務,不,準確地來說,是我們?!鼻啬粦押靡獾乜粗系馈?br/>
“啥時候成我們了?我可不是你們擺渡使的一員?!本戏瘩g道,他跟秦漠出來只能算是義務勞動,可不想跟上什么責任。
“哦,忘了跟你說了,你現(xiàn)在暫編姑蘇神堂,以擺渡使的身份度過這段夜游神的實習期,工資嘛,跟我一樣,月薪到手三萬,包括六險一金!”秦漠巴拉巴拉說了一通。
“啥?我就這么成了擺渡使?”君晗瞪大了眼睛,驚訝道,當然心中也有竊喜,月薪三萬啊,以他僅僅本科的學歷,這么好的工作到哪里去找!
“咋滴?不樂意啊?要不我立馬打個電話給神掌,說你不稀罕?”秦漠作勢掏出手機。
“別!別!叫你哥了!”君晗趕忙求情道。
“嘿!小冊老!便宜你了,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秦漠得瑟道。
“額……那你說說這任務怎么回事?”君晗開始打聽起任務具體情況,聽秦漠話里的意思,這個任務不像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可他觀那兩兄妹也挺正常的??!
“哼!被人設計了唄?!?br/>
秦漠說著搖了搖頭:“難對付啊!說實話,你不在我一個人還真對付不了。”
“具體呢?”君晗皺了皺眉道,聽上去沒那么簡單。
“先不說了,靜觀其變,我們在也出不了問題,先去吃飯。”
秦漠似乎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回頭沖著莒氏兄妹喊道:“快點,跟上,吃松鼠桂魚去?!?br/>
……
“老東吳食府?”君晗看著門頭上牌匾的字樣,嘀咕道。
“嘿,挺久沒來了,饞死小爺我了。”秦漠呱噪地叫道,直沖而入。
“服務員,秦漠,預訂過位置的。”秦漠隨手招了個服務員,領著他們四人往里走去。
來到一座小包間,君晗往著窗外一瞧,別說,風景確實不錯。
這里位置直接面對金雞湖,晚風吹著湖面,水面上泛起陣陣浪涌,蕩漾起伏,遠遠望去,湖邊的樹上華燈摧殘,似夜空中閃閃的繁星。
湖風輕輕扶過君晗的臉龐,宛若情人充滿柔情的撫摸。
“不錯吧!”秦漠看著在窗邊靜靜欣賞著湖景的君晗,得意洋洋道。
“確實可以,金雞湖這里我來的次數(shù)還不少,但是看著湖景就餐還是頭一次?!本蠈嵲拰嵳f道,倒不是他落伍,而是他這人本就沒啥浪漫的細胞,大學四年也是背井離鄉(xiāng),遠在外省,也沒什么機會。
“松鼠桂魚,野生黃魚湯,嘿這兩樣必不可少,其他隨意,招牌菜多來幾樣,挑上得快的,那個啥,你們三人沒忌口吧?”秦漠也不看菜單,直接沖著服務員說道,一副??偷哪印?br/>
“沒有忌口,正統(tǒng)的蘇幫菜都能吃,就是莒楠不太吃辣……”莒成棟說道。
“沒關系,別太辣就行,關鍵是要快?!边€未等莒成棟說完,莒楠就搶著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很酥。
“我不吃辣!”君晗笑著說道,“別點?!?br/>
他可沒啥不好意思講的,雖然他能吃辣,可他屬實不喜歡吃辣,蘇州人口味偏甜嘛。當然,說這話也有幫襯莒氏兄妹的成分在,既然別人有這個需求,他也欣然接受,何樂而不為呢?
這不,剛說完,莒成棟就面帶著謝意沖他望去,莒楠亦是好奇地看著君晗。
君晗對著他們微微一笑,轉過身去,繼續(xù)欣賞起湖景來。
不過,在外摸爬滾打了那么多年,秦漠也不是不識相之人,在莒成棟說出那句莒楠不太吃辣時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各式各樣的盛具便開始上菜。
“別看了,趕緊動起來,餓死爹了。”秦漠沖著君晗說道。
“咕?!倍亲硬粻帤獾亟辛艘宦?。
君晗聞到了魚湯的味道,原本因美景忽略的饑餓感在一瞬間被無限放大,所謂秀色可餐,看來也只是精神上的調劑品而已,遠不如身體來得誠實。
在秦漠動了第一筷之后,莒氏兄妹再顧不上矜持,紛紛大快朵頤。
君晗也不含糊,坐在藤編的椅子上,手起筷落,夾了一塊黃魚肉就往嘴里送去。
興許是餓的緣故,深覺這魚肉分外鮮美。
就在君晗還在回味時,一碟炸好的鱖魚已悄然上桌,隨即服務員澆上熱氣騰騰的鹵汁,那松脆的鱖魚便吱吱地“叫”起來,飄香四溢。
“松鼠桂魚,請慢用。”服務員介紹道。
望著那流淌著橘黃色鹵汁的鱖魚,秦漠完全被腦中的食欲控制了身體,迫不及待動起了筷子。
“哇,香?!?br/>
君晗亦是緊隨其后,只不過動作沒有秦漠狼吞虎咽那般夸張。
“我說你們啊,大家都是年輕人,嘶……那一套禮儀就收收起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放開點?!鼻啬炖锖f道。
秦漠本就是那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之人,哪有危險往哪沖去,生性自是無拘無束,用他的話說,吃了這頓說不定下頓就成了鬼怪的食物,過了今日說不定就看不見明日的晨光。
“你們兄妹攤上這種事,也不是我打擊你們,哎!很棘手。”
秦漠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趁著現(xiàn)在能享受趕緊享受起來,別再被那些個條條框框束縛住了,當然,我跟君晗肯定是會盡力幫助你們的。”
“還有你,君晗……算了,輪不到我說你?!鼻啬杂种埂?br/>
君晗沒搭理他,看著被秦漠一席話說得有些傷感的兄妹倆,心中好奇,他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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