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陽生于陰,陰生于陽……”看著白安安的眼睛,陸以川說的很認真,“你體內(nèi)的陰氣,不同于我,但卻能相融,用我體內(nèi)的陰氣,讓你體內(nèi)的陰氣變質(zhì),再被我吸收,你再用些滋補陽氣的食材,補損體虛,便是以陰化陽?!?br/>
“那現(xiàn)在是……”這番話,白安安聽的半明白半懵懂。
“安兒,與我交融,和你的命,哪一個更為重要?”
當(dāng)然是命重要。
只是,話是這么說,可真要去做這事,白安安瞬間便怕了!而且,她在他眼里,不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嗎?
身體任由他壓著,她的杏眼里不禁濕潤了,“叔,之前我曾經(jīng)做過兩次夢……難以啟齒,那是不是……”
“是我。”他承認了。
隨后他又說:“這種事情,日后還會有很多次,你要習(xí)慣。”
若是夢,她還可以欺騙自己只是她臆想,可如今真的要做這樣的事,她真的害怕!
先不說是和一個鬼滾床單!
她以后還要談戀愛的?。∵€要找男人結(jié)婚的??!她不想被人玷污!
“可是叔,人鬼殊途??!”
“你是我的妻。”
冷言冷語五個字,讓白安安再沒能說出別的話。
“放心,日后冥婚解除,你得到的是一副好的身體,并無任何損失。”
“真是……這樣嗎……”
她心里此時除了害怕,無緣無故也有了別的感覺,身子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飄飄然之感。
至這一次她不再是做夢,而是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男鬼脫掉了她的衣服,而他身上的衣服也一點點慢慢消失,露出了他光冷健碩的身體,尤為顯眼的,便是他鎖骨下的梨花刺青!
如今這樣看,那刺青竟然會那么美,可為什么,會是梨花?
她睜著眼,看著之前出現(xiàn)在夢里的事情,成了現(xiàn)實。
而對象,是一只百年老鬼!
心里雖然害怕,可她的身體在有過之前的經(jīng)歷過對此事接受的卻很快,直到陸以川的薄唇又緘住她的小口后,她瞇起眼睛,眼淚劃過了鬢角。
她覺得,自己有一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的感覺。
“叔……為什么不在夢里……”
即便他不是人,卻是異性,甚至如今和她,衣不蔽體。
她還沒戀愛過,就被強迫做這事,即便他說是為了保她的命,可不到性命垂危的時候,她難以去想象和接受。
所以她還是哭了,無法反抗這只男鬼,她只能任由無力的身子被他擺弄。
可陸以川,只是一味的有著動作,把她的恐懼、不安、不適,全部忽略了。
他就像,不,就是一個掠奪者。
時間慢慢過去,當(dāng)床尾的火全部熄滅,衣物成了一堆灰燼之后,白安安只覺得從下至上有了一種極其冰冷的氣體,流竄了她的全身,她或許知道那是什么,可她這時候卻突然連思考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越來越朦朧的眼神,看著陸以川從她身上緩緩直起身子,之前突然不見的衣服,也一層一層穿在了他身上,而后她睡了過去。
只是她睡過去后,衣服又穿在身上的陸以川再一次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睜著眼看著她那張干凈漂亮的臉,吻了很久。
許久之后,他松開了白安安的唇瓣,但他卻沒離開,頭微微錯開一點,他在她耳畔輕聲道:“安兒,陸某也不想這么做,但這樣,是對你對我最好最直接的辦法……這次,為夫抽你三層陰力,之后,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