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兩大國公府轟然倒閉了。
定國公被安上了刺殺的罪名,府中眾人有罪的全部入獄,原來那點勢力全都在寒衍瑧的打壓下,潰不成軍。
而安國公比定國公更識時務(wù),交出了家產(chǎn),僅帶著能養(yǎng)活自己的一些財產(chǎn),離開了京城。容家眾人再也不是國公府里的人了,有的跟著安國公走了,有的離開了京城也不知道去了哪。偌大的容家四分五裂。
“羽兒,你該留在京城的?!比堇蠣斪诱f道:“我已經(jīng)不是安國公了,跟在我身邊沒有前途?。 ?br/>
容羽扶著他說:“爺爺,即便是我留在京城,也沒有發(fā)展的機會了。陛下忌憚容家,好不容易驅(qū)散了國公府,又豈會再給容家機會?!?br/>
安國公嘆了口氣,爺孫倆相望無言。
定國公所犯之罪罪無可恕,除了刺殺是寒衍瑧故意嫁禍的,其他的罪名足以構(gòu)成誅九族的大罪。寒衍瑧念在往日定國公一家對西琰的貢獻,僅僅是要了幾個犯罪行為十分嚴重的人的性命,其余的人或是流放,或是關(guān)押。
如此一頓整治,朝堂上的人頓時老實了許多。
解決了定國公和安國公,寒衍瑧心里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西琰之內(nèi),再也沒有能威脅到皇權(quán)的人了。
“陛下?”元蝶喚了一聲,“華陽候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
寒衍瑧微微一愣,隨即道:“請他進來?!?br/>
瑞英縱邁步進殿,看到寒衍瑧一手撐著下巴,望著前方出神。他鮮少能看見寒衍瑧還有神游太虛的時候,不由得等了一會兒。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寒衍瑧還在發(fā)呆,他便咳嗽了一聲。
“來了?!焙墁懡廾活?,回神,說:“你和夫人相處的怎么樣?”
嗯?
瑞英縱沒想到寒衍瑧叫他過來是為了問這個問題,頓時一愣,說:“回陛下,挺好的?!?br/>
不過陛下怎么那么關(guān)注他的私人生活?
寒衍瑧面對他探究的目光,臉上有點不自在,“朕隨口一問,關(guān)心關(guān)系華陽候。華陽候為西琰賣命,朕不體恤倒顯得小氣了。”
瑞英縱笑了笑,“為國出力本就是臣的本分,陛下何必說這種話,實在是生分了?!?br/>
寒衍瑧干咳一聲,“有件事情,朕得同你說。”
“陛下請講。”
“姜國被瓜分后,剩余的皇室已經(jīng)都查找的差不多了,只有這幾個人還潛逃在外。你讓人多家留心,不能讓他們趁機作亂?!?br/>
寒衍瑧把人名單交給瑞英縱。
瑞英縱接過名單看了看,說:“陛下,這前皇后陳氏為何也在其中?”
她一個女人家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你這是在小瞧女人?”寒衍瑧挑眉,“不要忘了,越是表面上無害的東西往往越能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陳氏的確是個女流之輩,可她畢竟是前皇后,老皇帝的發(fā)妻。這個身份就足以能夠利用起來,召集更多的死忠之士。”
瑞英縱沉思,“陛下的意思是,他們以陳氏為首,準備復國?”
寒衍瑧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眼下西琰的地方擴大,以前屬于姜國的地方我們都不是很熟悉,他們要躲起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尤其是他們來回在三國之內(nèi)逃竄,想要抓捕著實困難。
瑞英縱道:“陛下,不如發(fā)布通緝令,把幾人畫像掛出去。上至朝堂下至江湖,這么多人的眼睛盯著,臣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露出破綻?!?br/>
“不用這么麻煩?!焙墁懻f道:“朕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br/>
“什么?”
“放出辛黛靈的消息?!?br/>
如今姜國皇室能殺的都已經(jīng)被殺了,尤其是皇子,即便是寒衍瑧肯放過他們,鳳君和晉南的皇帝也不會放過。如今姜國皇室,除了老皇帝的女人之外,就只有辛黛靈這個三公主了。
瑞英縱詫異道:“陛下,一個公主能把他們吸引過來?”
他表示有點不太相信。
寒衍瑧唇角上揚,“辛黛靈作為姜國最后的血脈,于情于理,他們都不會放棄?!?br/>
更何況陳氏作為老皇帝的皇后,相信也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辛黛靈的秘密。
得到神女可得天下,她還真想看看呢。
辛黛靈又一次被從牢里帶了出來。
她身上有些臟,若是放在以前早就想要尖叫著去沐浴??蛇@里是西琰,不是姜國。
牢獄生活早就磨沒了她原來的傲氣,整個人昏昏沉沉,看起來沒有半分陽光。
“走吧。”
瑞英縱帶著她出了大牢,外面溫暖的陽光讓辛黛靈感覺萬分刺眼,不由得用手擋在眼睛。
“等、等下………”
辛黛靈停下腳步,聲音十分柔弱。
瑞英縱轉(zhuǎn)身看她,“怎么,有事?”
辛黛靈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一雙柔弱的雙眼欲語還休。
“我想問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你不必知道!”
瑞英縱轉(zhuǎn)身,沒有給她好臉色看。辛黛靈臉色僵硬,擺出來的可憐神情不知道該給誰看了。
寒衍瑧在不遠處看著,辛黛靈不情不愿的跟在瑞英縱身后,漸漸走遠。
瑞英縱領(lǐng)著辛黛靈去了一家普通的小院,里面有幾個婢女候著。
“帶她去梳洗,把人看好了!”
“是,侯爺!”
幾名婢女帶著辛黛靈去了臥房,在里面梳洗了好一陣子,才出來。因為辛黛靈身上實在是太臟了,坐大牢又不是享受,能不被受刑就已經(jīng)是不錯的待遇了。
辛黛靈換了一套新的衣服,柔軟了面料貼在身上,才覺得自己終于活了過來。她試探的問道:“外面的侯爺……是誰啊?”
她怎么就沒有見過。
婢女一邊給她梳著頭發(fā),一邊回答:“姑娘怕是這京城里唯一不知道的吧……侯爺乃是華陽候,陛下親封呢?!?br/>
辛黛靈心思一動,“華陽候……侯爺這般豐神俊朗,怕是有不少閨中女子暗自傾心吧?!?br/>
梳頭婢女手一頓,垂眼掩下眸中的不屑。
“這是自然。侯爺風姿,不知多少人仰慕。不過侯爺早已成親,與夫人很是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