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樂也見到了前兩天白封和白瑾時的爭執(zhí),即使對這種豪門恩怨的戲碼并不關(guān)心,但多少也猜出來了事情的始末來。更新最快┏rad八┛像這種家族之間內(nèi)部的事情,再牽連到血緣的方面就變得剪不斷理還亂了。如果是之前,谷樂覺不愿意牽扯到這件事情之中,但這件事和自己有了牽扯之后,谷樂就要多下幾分心思了。
白成巖見她發(fā)呆,輕咳了一聲試圖吸引這人的注意力。谷樂連忙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沒事的,也就是這幾天待在屋子里面有點無聊,其他也沒有什么遭到冒犯的地方?!?br/>
“算了吧,我自己的孫子我還不了解,在將這個家族完全掌握在手里面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卑壮蓭r橫眉倒豎,不滿的冷喝一聲,“我真是后悔讓白封將他給養(yǎng)在身邊,有些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得到了一點好處之后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真是……和她媽媽一個德行?!?br/>
谷樂有點無語了,白成巖和白封兩個人都是傲氣的,自然不能容忍一個沒成年多久的毛頭子來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因此,才會對這人心中怨言頗深。
吐槽過自己的孫子之后,白成巖像是突然蒼老了幾十歲一樣,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我明天可能顧及不了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谷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點點頭,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白成巖像是疲憊極了,也沒再說什么,朝著谷樂擺了擺手:“你應該很累了,早點休息吧。”
臨走之前,谷樂猶豫著轉(zhuǎn)過頭去,想著要不要賭一下私下傳信給白成巖,以想辦法攪黃第二天的宴會,然而人這么一轉(zhuǎn)頭,她的余光忽然到門外飛快的躥出來一道黑影,很快就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谷樂心里忍不住一跳,剛想仔細去,就聽見門外傳來幾陣敲門聲,緊接著,一個低沉而熟悉的男聲響了起來:“談完了嗎,可以下來吃飯了?!?br/>
聽到白瑾時預期之中的不耐煩,谷樂只能對著白世臣做出一個抱歉的表情,就從屋子里面出去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后,白成巖忽然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盯著窗戶的方向若有所思。
良久,他才道:“哼,你們的動作可真快啊?!?br/>
出了門之后,白瑾時已經(jīng)下了樓,唯有老管家守護在門外,似乎在焦急的等著谷樂。等到她走出來之后,他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舒心的表情。
谷樂不明所以,下樓到樓下的飯菜已經(jīng)擺好了,而白瑾時正慢悠悠的吃著晚餐的。一切和諧萬分,好像這個家中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爭執(zhí)一樣,平淡的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感覺有人下來了,白瑾時這才抬頭了一眼,就見到谷樂站在樓上神情復雜的著自己。白瑾時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站起身來,朝著谷樂點點頭說:“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谷樂這才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從第一次白瑾時帶著自己來到這座城市之后,似乎自己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躲著他,這也造成了這人下意識的意味自己不愿意和他多相處的感覺。
這感覺太過糟糕,但不和白瑾時相處這么近,她還是十分樂意的。
簡單的吃完一頓飯后,谷樂便上了樓,關(guān)上門來。因為在吃飯的檔口,她的手機突然接收到了一個是私信的消息,正是那個神秘的私信人發(fā)出來的。谷樂沒想到這人居然這么快就發(fā)過來消息,連忙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急匆匆的上樓去這私信消息。
打開消息后,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明天我會想辦法去見你的,你記得離白瑾時遠一點,最好讓白成巖在旁邊絆住他不要走?!?br/>
谷樂有點無語了,怎么聽起來那么像是兩個人的偷晴一樣,然而谷樂心中對這個人還是有種莫名的信任,回復了一句“好的,麻煩了?!?br/>
果不其然,那邊還是沒有回復任何消息,這人起來很冷漠的模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不過與這樣的人合作不拖泥帶水,谷樂也十分樂意。
回復過后,谷樂躺在床上開始思考明天的行程,在那么多宴請來的賓客之前,她是絕對不能自私的當眾反駁白瑾時的面子的。
正當她深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外面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谷樂連忙坐起身來,忽然想到了剛才在白成巖的屋子外面窗戶到的那個黑影,本來還以為是個幻覺,這么起來,這個屋子里面果然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存在,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白瑾時背后的那個道士控制了這些臟東西,才導致白封和白成巖的身體每況愈下。
一想到這里,谷樂臉上就露出了幾分凝重來。如果說開始她不愿意參加這種豪門之間的斗爭之中,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牽扯到了操縱鬼怪和性命危機的問題,谷樂不得不參與到這些渾水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窗戶被輕輕的撞擊了一下,谷樂凝神過去,就見一個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頭正不斷的撞擊著窗欄桿的位置,似乎著急著想要破窗進來的模樣。
是一個鬼頭!到這之后,谷樂連忙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張封印符丟了過去,搭在了窗戶的欄桿上面。那鬼頭又撞擊了幾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效果,于是它停頓片刻之后,那撞擊的頻率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大有將整個窗戶都撞破的趨勢。
谷樂不敢繼續(xù)耽誤下去,連忙從口袋中拿出更多封印符出來,全部都布置在了窗戶的欄桿上面,試圖阻止這鬼頭的進入。
然而這種沒有自我意識兇鬼最難對付,他們不會彎彎繞繞來攻擊人,只會蠻橫的老消磨自己的能力或者身體來攻擊對方,這種粗魯?shù)呐e動少有人可以抵擋的下來,因此,必須要做好全部的防護措施才行。
果真,在窗戶破損的前一秒,幾張符便壓住了那鬼頭余下的動作來,它左右搖擺著想要擺脫束縛,然而卻并沒有什么反應。
就在谷樂準備趁著這個勢頭將這鬼頭給收服的時候,突然聽到“啪”的一聲響,自己房門被突兀的打開了。
她瞪大眼睛,由于并沒有預料到會有人突然出現(xiàn),所以也只是睜大眼睛著眼前的人推門進來,維持著拿著符的模樣,著有點滑稽。
然而此時此刻,谷樂完全笑不出來。她根本沒辦法解釋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就算是手中的符可以解釋為是的某道士贈予的,她不知道白瑾時觀察了自己多久,那么無論是從見鬼怪,亦或是熟練的對付鬼怪上面,自己的行為都太過怪異了。
想到這里,谷樂心里一沉,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果真,白瑾時的視線像是探照燈一樣,在谷樂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像是要發(fā)掘出什么東西一樣。
谷樂心里一跳,緊接著就被一句話降到了冰點“你是一個道士吧,還是說……被道士曾經(jīng)教授過,有了顧家最精純的道士血脈,應該會將道法的力量發(fā)揮的到最大的作用吧。”
完蛋了!這是谷樂心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谷樂可以保證,如白瑾時這么一般心思謹慎的人,在完全調(diào)查清楚確認之前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得罪人的。
想到這里,谷樂就忍不住有點冒汗了——怎么會這樣,白瑾時到底觀察了她多久,他到底到了關(guān)于自己多少的東西來。會不會,這人只是想要詐自己一把?
想到這個可能性,谷樂的視線忍不住放在白瑾時身上,猜想這人的身上到底知道了多少秘密。
白瑾時也覺察打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然而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怎么了,覺得我想要詐你嗎?沒關(guān)系,等你明天徹底成為白家人之后,就會知道我接下來想要干什么了。”
著那往日里溫文爾雅的笑容此刻也變得有點可怖,谷樂強納住心底害怕的情緒,淡然的開口道:“我并不是什么道士,你如果打聽就可以知道,我們祖上的道士血脈早在師祖離世的時候就結(jié)束了,雖然我體內(nèi)的血脈精純,但被道法法門確認為靈脈稀薄,無法修行道術(shù)?!?br/>
“是這樣沒錯,”白瑾時點點頭,倏忽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但你確實自行修行了道術(shù)沒錯吧,就從昨晚的陣法,不……甚至更早一點,從今天早上在姑娘的陣術(shù),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學成的,而你使用的那么出神入化,自然是已經(jīng)熟練成使然……這些自然不是你能夠理解的東西,就算我以前真的認為這是某個道法高能所傳述給你知識,那么今天這一場的驅(qū)鬼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反而更讓我證實了自己心里的想法?!?br/>
“我真的很好奇,你身上到底有著多少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