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家有個有個一歲的女兒,既然是要正式的上門拜訪,網(wǎng):。
何喻看時間還早,讓喬慕冬開車去了附近的商場,打算去兒童用品的專柜看看。
喬慕冬沒有什么意見,直接開車去了距離仁信街不遠(yuǎn)的步行街,那里大商場很集中,隨便何喻慢慢挑選。
開著車進(jìn)入地下停車場,喬慕冬將車緩緩倒入車位,兩個正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突然看到從電梯那邊一前一后走過來兩個。
喬慕冬和何喻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沒有了動作。
停車場光線昏暗,他們兩個坐車?yán)?,外面的很難看得清;可是從他們的角度,卻能看得到走過來那一男一女的模樣。
喬慕冬之所以沒有動,是因為他認(rèn)出來了那個婦,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仍然保養(yǎng)得當(dāng),體態(tài)纖細(xì),那個女是凌強(qiáng)的妻子,凌芷露的親生母親——周雪嵐。
何喻并不認(rèn)識周雪嵐,令他感到震驚的,是隨同周雪嵐朝同一輛汽車走去的男,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他可以確定是那個!他拋妻棄子離開了崇豐市快二十年了,竟然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了!
看著兩一起上了對面一輛汽車,喬慕冬若有所思,片刻后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何喻手指緊緊扣著車門,指節(jié)都有些泛白了。
“怎么?”喬慕冬問道。
何喻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向他,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喬慕冬說:“認(rèn)識那個女?”
“哪個女?”何喻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說道,“不認(rèn)識。怎么了?”
喬慕冬說:“那個是老頭子的老婆,凌家夫?!?br/>
何喻愕然瞪大眼睛,“他們?”
喬慕冬聳聳肩,“誰知道呢?”
何喻不可抑制開始胡思亂想,那個男怎么會認(rèn)識凌太太,而且兩個一起出現(xiàn)這個地方?
對面的車開走了,喬慕冬拉了拉何喻手臂,“走吧,下車了?!?br/>
“哦,好?!焙斡骼_車門下車。
商場里面,何喻一直有點(diǎn)心不焉,喬慕冬也看出來了,一把攬住他肩膀,問道:“怎么?還想黎唐的事情?”
何喻敷衍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喬慕冬說:“不如去把食有味盤下來吧。”
“?”何喻看他一眼,“有那個耐心打理一家餐館嗎?”
“知道沒有?”喬慕冬說著,拿起旁邊展示臺上一個半高的白色毛絨玩具熊,“這個怎么樣?小孩子一定喜歡?!?br/>
何喻看著那只大熊,嘆口氣說道:“這種東西很快就放臟了,又不好收拾。以前姐小時候有兩個,后來媽打掃衛(wèi)生一起拿去扔了?!?br/>
喬慕冬說道:“是給小孩子選擇禮物,又不是給她父母選擇禮物?!?br/>
何喻想了想,又拿過那只玩具熊來抱懷里,很舒服的觸感,價格也不便宜??赡懿粫怯懜改赶矚g的玩具,但是小孩子應(yīng)該會喜歡。
“行吧,”何喻說,“覺得說的有道理。”
買了只玩具大熊,又去底樓超市買了些嬰幼兒的食物和水果,已經(jīng)接近吃晚飯的時間了。
馬天家三環(huán)路邊上,路上有點(diǎn)堵車。結(jié)果喬慕冬開車到時,何喻已經(jīng)接到馬天催促的電話:“不是說早點(diǎn)過來坐會兒嗎?”
何喻連忙道:“到了到了,別著急,馬上就上來?!?br/>
何喻走前面,提著兩個袋子,喬慕冬抱著熊后面,將他整張臉完全擋住了。
房門打開時,馬天一臉熱情門口迎接,看到何喻身后跟了只熊,嚇了一跳,驚道:“什么東西?”
何喻忍不住笑出聲來,從喬慕冬手里把大熊接過來,遞給馬天,“送給小侄女的禮物?!?br/>
玩具熊的絨毛擦過喬慕冬的鼻子,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抬起頭來,看到馬天站門口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都僵了。
喬慕冬臉上表情一本正經(jīng),伸出一只手去,“好,是喬慕冬?!?br/>
馬天愣住了,何喻撞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握住喬慕冬的手,說道:“喬先生,認(rèn)得的,也是凌云的職工,叫馬天。”
喬慕冬說:“嗯,馬師兄是吧,謝謝照顧何喻了?!?br/>
馬天一時間腦袋里沒反應(yīng)過來,說道:“不用客氣?!?br/>
馬天的妻子嚴(yán)小珊穿著圍裙走過來,見幾還門口站著,連忙說道:“快請客進(jìn)來坐???都門口站著干什么?”
馬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邀請何喻和喬慕冬進(jìn)去客廳坐。
喬慕冬走前面,何喻剛剛進(jìn)門,被馬天拉住了,壓低聲音問道:“怎么會跟喬慕冬一起過來的?到底是搞什么???”
其實上一次KTV,馬天就已經(jīng)見過喬慕冬和何喻一起離開,他不是沒有覺得不對,可是再怎么私下猜測,也不過以為兩個是交往不一般的朋友罷了,他怎么也沒有辦法往那個方向去想??墒墙裉爝@種情況,何喻要是帶上老婆或者女朋友一起過來,那再合適不過,帶上一個同性朋友,怎么想怎么也不對??!
何喻既然答應(yīng)讓喬慕冬和自己一起來,就沒有要隱瞞馬天的意思。馬天對他來說,既像兄長,也像朋友,這種艱難的情況下,主動出現(xiàn)他身邊幫助他,何喻覺得自己對馬天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于是大方說道:“師兄跟說,可別跟著急,跟喬慕冬現(xiàn)一起?!?br/>
馬天滿腦袋糾結(jié),“什么叫一起?”
何喻笑了笑,他看著喬慕冬別家里一點(diǎn)不客氣,一屁股坐了沙發(fā)上。馬天一歲多的小女兒剛學(xué)會走路,從房間里出來,看到高大的喬慕冬,頓時嚇了一跳,皺著臉縮著身子要去找媽媽。
何喻說道:“就像和嫂子那樣一起?!?br/>
馬天一瞬間腦袋里空白一片,“什么意思?他不是個男的嗎?”
何喻抓了馬天手臂,“師兄,不是明白了嗎?他是男的,也是男的,就是那樣?!?br/>
馬天這回是真明白了,頓時恍恍惚惚不知道該說什么,伸了手說:“坐、先坐,去給們倒茶?!?br/>
何喻走過來坐喬慕冬身邊,看到馬天的女兒站廚房門邊,露出半個腦袋偷偷看他們,他沖著小女孩兒笑了笑,女孩兒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何喻抓住喬慕冬的手,“別當(dāng)著師兄師嫂的面亂說話啊?!?br/>
喬慕冬哼一聲,反手握住他的手。
馬天端了兩個茶杯出來,放茶幾上,然后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他有些尷尬地將手掌大腿上搓了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何喻說道:“師兄,女兒真可愛,叫什么名字???”
馬天說道:“哦,叫馬欣,小名是彤彤?!闭f完,馬天朝女兒招手,“彤彤過來?!?br/>
小女孩兒走到爸爸身邊,口齒不清喊了一聲“啪啪?!?br/>
馬天把女兒抱起來,教她道:“彤彤叫,這個是何叔叔,這個是喬叔叔?!?br/>
女孩兒害羞,躲馬天懷里不肯叫。
何喻伸手拿了大白熊過來逗她,“彤彤,送一只熊熊,喜歡嗎?”
女孩兒睜大眼睛看著大熊,不肯伸手來接,而且她兩只手也抓不住那只熊。
喬慕冬把何喻懷里的大白熊拿過來,裝作可怕的怪物模樣,“嗚”一聲朝著小女孩兒揮爪子。他個子高大,又是陌生,小孩子本來就怕他,這樣一來更是撲馬天懷里,嚇得差點(diǎn)哭了。
何喻笑著推了喬慕冬一下,“夠了,有這么逗孩子的嗎?”
馬天看他們神色親密,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得提醒妻子,不要問出什么奇怪的問題來,連忙把女兒抱到何喻身邊,“彤彤先跟叔叔玩一會兒啊?!比缓笞约捍颐θチ藦N房。
小女孩兒抬頭看到喬慕冬正看她,嚇得輕輕顫抖一下,頓時哭了起來。
喬慕冬伸手,輕輕揪她臉蛋兒,“哭個屁!”
何喻抓著喬慕冬手臂,將他推開,“滾!”然后把女孩兒抱起來,輕聲哄著,“彤彤乖,彤彤不哭,喬叔叔是壞蛋,幫打他?!?br/>
吃飯的時候,看得出來馬天夫婦極力想要緩和氣氛,卻還是免不了有些尷尬。
馬天本來準(zhǔn)備了一瓶白酒,想要好好跟何喻喝一頓的,但是現(xiàn)喬慕冬也,肯定不能兩個都留下來過夜,馬天只好詢問道:“們都喝點(diǎn)吧?”
何喻看了看喬慕冬,對馬天說道:“師兄,陪喝吧,慕冬等會兒開車?!?br/>
“哦,好、好的,”馬天說。
馬天將兩個酒杯滿上,何喻端起自己的杯子,說:“師兄,先敬一杯?!?br/>
馬天連忙與他碰了杯,兩個將這第一杯酒干了下去。
喝完酒,馬天問道:“跟歐師兄聯(lián)系了嗎?”
何喻道:“還沒來得及給他打電話。”
馬天說:“那不急,先給他打電話說一聲,讓他給打,定個正式上班的時間?!?br/>
“這怎么好意思?”何喻說道。
馬天擺擺手,“跟他也那么多年兄弟了,沒得說?!?br/>
何喻微微低下頭,“師兄,幫了這么多,真不知道怎么感謝?!?br/>
馬天“唉”一聲,“說這些干什么,別說這種話,大家是兄弟嘛!”
兩一杯一杯,不知不覺大半瓶白酒就下肚了。
嚴(yán)小珊不時招呼喬慕冬吃菜,喬慕冬還算是禮貌地回應(yīng)了,他這一回給足了何喻面子,一句多余的閑話都沒說。
倒是后來馬天喝多了,伸手指了喬慕冬說道:“喬先生、喬少爺,不對,太子爺!”馬天對這個稱呼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怎么跟們何喻走到一起的啊?這不對??!”
嚴(yán)小珊連忙用了撞了馬天一下,“胡說什么呢!”
喬慕冬并不意,笑了笑,“也奇怪呢,哪個不長眼的,把何喻給扔來了的身邊。”
何喻也喝了不少,聽他這么說,臉頰泛紅,雙目水潤看著喬慕冬笑。
“扔來的?”馬天說,“誰敢亂扔他???哪里撿到的?”
喬慕冬沒說話,他坐過牢的事情他是不意別知道,就怕凌強(qiáng)知道了,又要把他抓去訓(xùn)一頓。
馬天這時候是腦子真擰不過來了,他想不通,怎么何喻好端端的就跟個男一起了?難不成就是坐那三年牢的緣故,是啊,牢房里什么樣的沒有?何喻指不定受了些什么樣的委屈什么樣的傷害,才會搞到現(xiàn)這個境地。一時間,馬天為了何喻感到難過起來,@他重重拍了拍桌子,“都是付晨山,何喻要不是因為他,至于搞成現(xiàn)這樣子嗎?”
喬慕冬臉色陡然變了,“什么叫為了付晨山搞成現(xiàn)這樣子?”
何喻坐牢的事情,馬天一直覺得有內(nèi)情不簡單,明明只是算不上太有根據(jù)的懷疑,隨著這兩年他對付晨山的不滿,越發(fā)心里膨脹起來。這時候酒精上頭,又是自己家里,馬天口無遮攔大聲說道:“何喻不是幫付晨山收那幾個客戶的貨款,怎么會出事?挪用公司財物?看中間是有搞鬼吧!”
何喻被他這些話也猛然嚇清醒了,抓了馬天手臂道:“師兄,師兄!喝醉了,別亂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芙蓉蟹斗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