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卻搖搖頭,直接拽著我胳膊,拉著我就往外走,“快和思晚離開這,我再和你細(xì)說!”
我手里抱著思晚,所以,他拉扯我,我沒敢反抗,怕把思晚從懷里摔下來。于是被他拽到院子中間,剛準(zhǔn)備制止他。
這時,院門口出現(xiàn)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我一看到他那張似笑非笑的俊朗面容,驚喜的喊道:“堯,你總算來了!”
于此同時,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松開我的胳膊,面色蒼白的看著墨堯,驚恐的喊了一聲,“翼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翼父???哼……”墨堯瞪了他一眼,隨即在我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伸手聚集了一團藍(lán)光,擊到魅身上,將他震飛到院墻上,把院墻都震得掉了幾片青瓦。
魅吃痛的呃了一聲,就吐出一口鮮血,沒敢再吭聲。
“爸爸,你怎么打魅哥哥!”思晚見狀,在我懷中,伸出小手指著墨堯氣道。
墨堯看到他,臉上的戾氣才緩和了一些,“思晚乖,是你魅哥不聽話。爸爸教訓(xùn)他一下而已。來,快到爸爸這邊來!”
話末,我就看到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直接的蠱惑笑容。
他對我和思晚不該是這樣的表情!
“你是誰?”我緊緊將思晚抱住,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他。
而他卻朝我瞇了瞇眼,厭惡的看過來,“綠瑩,乖乖把我兒子還給我,我會念在以往的感情上,放你一馬。否則,我不在乎對你用武!”
他這眼神如刀子一樣,狠戳我的心,他居然說要對我用武!
這不是我的堯!
可我仔細(xì)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誰假扮的,因為他剛才擊打魅的能量團,是藍(lán)色的。這說明他就是本尊!
“堯,我是綠瑩啊,你沒事吧?”我感覺他看我的目光里,沒有一點感情!
“我知道你是綠瑩。”墨堯揚起下巴,傲然的看向我,“我沒出什么事,只是,不愛你了!”
不愛我了?!
我心猛地一痛,半晌都呼吸不起來。這時,不用我說,思晚就開口朝他質(zhì)問道:“爸爸,這是媽媽呀,你在說什么呢?”
“我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愛她了。”墨堯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思晚的臉上,“但你是我兒子,我會一直愛你的?!?br/>
思晚聞言,緊緊揪住我的衣服,“不,我不要和媽媽分開!你要是……要是不要媽媽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br/>
本來我因為墨堯的一句話而心痛的說不出話來,神緒有點混亂。現(xiàn)在聽到思晚這么說,我劇痛的心,微微回暖。
這會忍著心痛,顫抖著音調(diào)問墨堯,“我不相信你會不愛我!之前我們經(jīng)歷的種種難道都是假的嗎?”
“我說過,世界上沒有永恒不變的東西。人心最容易改變了!綠瑩,我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了?!蹦珗蛘J(rèn)真的看向我,“你應(yīng)該謝謝我的坦誠?!?br/>
“我還要謝謝你?”我怒極反笑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哈哈哈,墨堯啊墨堯,一千多年的愛恨情仇,只是你一句愛或不愛就能結(jié)束的嗎?”
我被氣的身子發(fā)軟,抱不動思晚了,就將他放下,拉到身后站好。
思晚很乖,躲在我身后,緊緊拽住我的衣服安慰我:“媽媽,我不會離開你的。還有爸爸一定出了什么事情,他之前那么愛你,不會說變就變的。”
我其實也和思晚想的差不多。
但不管墨堯是真的還是假的說出這些話,但我真的被他傷的心痛難耐。
“思晚,和爸爸走!”墨堯伸手過來,低頭看著思晚,面露惱怒之色。
“堯,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要裝做不愛我了?是不是伊娃她們給你施壓了?”我乘機將堯的手一把捉住,雙目涌淚的看向他,試圖喚回他對我的感情來。
哪知,當(dāng)我捉住他手的時候,他居然條件反射的將我手一下甩開,我不備,身子一個釀蹌,一頭撞到旁邊的一顆棗樹上,腦袋撞到好痛,一陣頭暈眼花過后,樹上的枯葉紛紛掉在我身上,狼狽極了。
比起頭上的痛來,我的心更痛!
淚水瞬間如潰壩的洪水一樣,滾滾涌出眼眶,“這……這不可能!你不是我的堯!不是……”
我的堯不會對我這么狠……
“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堯!”墨堯不但不心憐我,反倒是鄙夷的鼻哼了一聲,“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最好是再也不見。”
橋歸橋路歸路?!
我不可置信的鼓足勇氣看向他,淚水迷糊了視線,讓我看不清他了。腦海里的回憶,卻一幅幅清晰的展現(xiàn)在我眼前。
他之前對我那么好,現(xiàn)在怎么突然這樣?一想到之前他對我的柔情蜜意,我就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痛苦,瘋了一樣的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腰,哭喊質(zhì)問他,“堯……你忘了怡落了嗎?你忘了樓月霜了嗎?你又忘了朱婉婉了嗎?還有你說過的,想
和我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在一起……不管我輪回幾世,只要是我,你都愛的呀!你怎么會變呢?你一定是被威脅了,在和我演戲?qū)Σ粚???br/>
他沒有推開我,只是身體僵硬著,排斥著我。聲音更是冷冽到了極致,“綠瑩,你別多想了。我沒有演戲。因為,你已經(jīng)不值得我那么做了。還有,這里伊娃她進(jìn)不來,現(xiàn)場只有我們。我沒必要演戲!”
“這不是真的……”我傷心欲絕。“這是真的……”這下墨堯沒開口,倒在圍墻底下坐著的魅,捂住不適的胸口,朝我同情的提醒道,“翼父已經(jīng)將伊娃接到別墅,并且……并且同床共枕了一個星期了!他是真的不愛你了……因為,他對伊娃的
寵愛,比當(dāng)時對你還好?!?br/>
魅的話,如同一把利刃正戳我的胸口,讓我痛的失去全身力氣,直不起腰來,緩緩的松開了堯,身子滑落跌地。
堯真的不愛我了!“為什么……為什么突然不愛我了?”我最后仰起頭,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