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們姐妹兩不安好心,竟然會聯(lián)手外人來陷害自家姐妹,夏玥夏晴,你們兩心中還有我這個母親,還有這個夏家嗎?”夏天風(fēng)沒有吱聲,徐氏先聲奪人。
夏玥不語。
夏天風(fēng)猛地一拍桌子,眸光中露出兇狠殘忍的光芒,像是一頭急于發(fā)泄自己怒火的兇獸。
那聲音震得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夏玥臉上終于露出了絲絲笑意,只見她緩慢地起身,悠然地走到了男人面前。
“他都還沒有說話,你們怎么就認(rèn)為他要說的是我跟夏晴聯(lián)手欺騙了你們之事?”
她淡淡道,說罷,一雙瀲滟的盛滿了秋水之光的美目輕輕掃過男人的身影。似一道電流輕淌男人身體,他雙目突然變得溫和起來,極為恭敬地跪到在她腳下,雙手自夏苒裙擺抓向了她的裙擺,一字一句誠實說道:“昨天晚上,夏家二小姐突然找上我和我三弟,將一個麻布袋裝著的女人交給了我們,讓我們毀了她的清白,臨走前她還給了我們一袋金銀珠寶?!?br/>
說著他從懷里將袋子取了出來,又將東西倒到了地上,繼而又道:“我跟老三見人家給的錢挺多,便起了壞心,擼著麻袋里的女人到了郊外。我們兩打開麻袋,看到女子長得極為漂亮,跟二小姐極為相似,都傻眼了。因為是夏家的千金,我們一時間不敢動作,就在我們猶豫之間,女人突然醒了,然后她……”
“啪”地一聲,夏玥打了一個響指,男人猛地清醒過來。
這會他看夏玥的眼神越發(fā)驚恐,拽著她裙擺的手一下子撤開,慌慌張張躲到一張椅子下。
話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夏玥不會讓他再將多余的東西出去。
夏天風(fēng)厲眼猛地掃向夏苒,一道掌風(fēng)隨之而去。
夏苒被掌風(fēng)掀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苦苦求道:“爹爹,女兒知錯了,求你饒了女兒?!?br/>
徐氏趕緊去護住自己女兒,也求情道:“老爺,夏苒她肯定是無心之失,還請老爺寬恕她?!?br/>
夏晴冷笑:“無心之失?無心之失會對親姐妹痛下殺手,你們看看大姐后腦勺上那道裂口,再瞧瞧這個男人這副丑陋的長相,二姐她這不是明擺著要毀了大姐,毀了夏家與葉家的婚事嗎?”
字字點中要害,夏天風(fēng)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又是一掌打向夏苒。
這一掌好在徐氏眼疾手快擋在她面前受了,否則夏苒差不多就要消香玉隕了。但徐氏替她擋了,內(nèi)勁都被震到她的手上,一時間渾身顫抖,血流不止。
足見這道掌風(fēng)威力之大。
夏晴看得滿眼驚呆。
徐氏口中也噴出一口污血,伸手扯住夏天風(fēng)的褲腿,可憐兮兮說道:“夠了老爺,苒兒怎么說都是你的女兒,虎毒不食子,你可不要讓人說了閑話,讓徐家的人化親情為仇怨呀?!?br/>
聽得徐家這兩個字,夏天風(fēng)臉色再次陰沉了許多。他頓了一會,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大步離開了大廳。
這個結(jié)局是夏玥早有預(yù)料的,徐氏畢竟樹大根深,勢力龐大,并非夏家惹得起。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強求太多,隨后也離開了大廳。
晚上,門突然被人敲響。
“進來?!毕墨h并沒起身,雙手枕著腦袋繼續(xù)想著今天見到那個男人的事情。
夏晴便走了進來,看到夏玥與往常不一樣的悠閑慵懶的睡姿,眼底掠過一道驚訝。白天的事她們都說好了,她現(xiàn)在來就是來找夏玥履行承諾的。
“今天的事我都幫你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是不是也該履行了?”她直接說道。
“你覺得我只要跟葉宇峰說了我要悔婚,他便會答應(yīng)嗎?”夏玥坐起身來,背靠到檀木椅上,整以暇地看著夏晴。她姿勢越發(fā)悠閑,雙腳交叉,輕輕搖晃?!霸賱t,你覺得即便他同意了,葉老爺子和爹爹又會同意嗎?”
她還真不是夏玥喜歡葉宇峰。
實則是因為夏苒也喜歡葉宇峰。
否則她才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
夏晴沒想到夏玥會如此奸險地擺了自己一道,被氣得攥緊拳頭,渾身顫抖,她盯著夏玥,一字一句:“你竟然敢騙我?”
夏玥淡淡一笑,笑靨如花,“我可沒騙你,你若覺得我再騙你,不如你去拿紙筆過來,我寫下一封休書便是?!?br/>
夏晴果真是拿了紙筆過來,夏玥就靠在椅子上姿勢不佳地寫了一封休書,書上字跡潦草,但不難看得出是完整的休書。
緊接著夏晴便拿著休書去找了葉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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