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成型的巨陣,郝晨光的眉毛漸漸的緊縮起來,而段虎則是強忍著傷痛從地上做起來沖著郝晨光抱了抱拳。
“多謝了,這位小兄弟,不過你真的不應該卷進來!”段虎此時也被困在陣中,不過段虎倒是沒有先想自己有事沒,而是先關心起郝晨光來。
“沒事”郝晨光先是把段虎扶了起來然后望向已經(jīng)成行的陣,看到自己仿佛身處于一個奇異的空間里,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就像演戲的戲臺一樣,只有一道光芒照耀著郝晨光和段虎。
慢慢的,在陣中又一次光芒四射,就在郝晨光的腳底下的石板處,慢慢的開始雕刻出一條金色的巨龍。
不過郝晨光現(xiàn)在仿佛處于一種被禁錮的狀態(tài),這孔阮在最后關頭又給萬世龍翔陣添加了一個陣中陣是一個能短暫禁錮陣中人的小陣,只要時間一到,這個小陣便不攻自破了。
慢慢的,郝晨光腳下的便雕刻出龍首,龍身,龍爪,龍鱗,龍須,以及最后的龍眼。
就在龍眼成型的一刻,一種無法形容氣勢從整條龍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眼睛里慢慢的透漏出金色的光芒,龍鱗慢慢被一層淡藍色的冰晶所覆蓋,細細看去仿佛有一圈一圈的符文,使淡藍色的龍鱗添加上了一種神秘之感。
“這是,冰窮碧晶龍?”掌龍者略有驚訝的說道?!坝幸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沒想到在這么偏壤窮地能看到這種龍”掌龍者驚愕的都叫起來了。
就連郝晨光都感覺到了掌龍者的興奮連忙問道“前輩,這冰窮碧晶龍是什么?”
“我看還是你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吧”掌龍者似乎有點幸災樂禍在郝晨光呵呵笑著。
言歸正傳,郝晨光連忙看向了在自己眼前慢慢復蘇的巨龍,那龍的尾巴已經(jīng)活了起來舞動著尾巴半空中有著雪花飄落下來,溫度都降了下來。
郝晨光自然也感覺到了眼前的變化,連自身的體內(nèi)的火苗都已經(jīng)有一點顫抖,絲絲火焰如同大風中的殘燭一般仿佛快要熄滅一般。
“小子趕緊把熾煙龍所賦予的火屬性收起來,不然讓你痛苦無淚?!本驮诤鲁抗怏w內(nèi)的最后一絲就要熄滅時掌龍者淡淡的話從郝晨光的腦海里說到。
嚇得郝晨光什么都不敢想,直接把火屬性從屠龍古戟中抽調(diào)出來然后抽回自己小腹處的歸氣府中,這才使火苗穩(wěn)定了一點。
“前輩,這是什么龍,竟然就是一個照面連自身的火屬性都暗淡了些許?!焙鲁抗饷嗣亲芋@愕的像掌龍者問道。
“告訴你是冰窮碧晶龍了么,小子你聾啊?”掌龍者笑道。
說話間,一只藍色巨龍便出現(xiàn)在郝晨光的面前,張龍舞爪在郝晨光的眼前揮舞著。
“嗯?”郝晨光明顯的聽到了掌龍者的驚愕聲。
“前輩,怎……”
沒等郝晨光說完,便被“昂–”的一道響亮的龍吟聲傳到了郝晨光耳中。慢慢的溫度已經(jīng)降到了零下,凍得段虎瑟瑟發(fā)抖,連郝晨光也有點受不了零度以下,要不是體內(nèi)的熾煙龍在散發(fā)著絲絲溫熱,恐怕郝晨光也拿不動武器了。
“這個畜生!”郝晨光此時也激發(fā)了憤怒,還沒有打,自己就凍的連兵器都拿不動了。就這種氣,別說郝晨光了,換一個人估計現(xiàn)在要不是已經(jīng)沖上去拼命了就是已經(jīng)跪下求饒了。
一雙金色的眼睛已經(jīng)死死的盯著郝晨光,但是讓郝晨光疑惑不解的是這條冰窮碧晶龍竟然也不發(fā)動攻擊,只是用自己金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郝晨光,先前還兇光畢露的冰窮碧晶龍現(xiàn)在的眼睛中卻慢慢的生出了一絲靈智,黑色的眼珠都慢慢顯露了出來。
陣堂。
陣圖瀏覽室,8樓高層。
這里是陣堂存放貴重物件的地方,此時,在陣圖瀏覽室的第八層的中心,一滴閃爍著淡藍色的精血孤零零的懸掛在中心,隱隱間有著這無盡的龍威從中散發(fā)出來。
旁邊是六顆閃著淡淡火紅色的晶石,竟然全部都是火靈石,不過此時,六顆火靈石無精打采的在那滴淡藍色的精血旁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被哪滴淡藍色的精血壓制著,無法放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嘩–”的一聲,就像是玻璃碎的那一刻,仿佛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只聽到“嘩嘩嘩”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第九大陣碎了!”突然間,有兩道身穿紫色衣袍的身影走到淡藍色精血的所在的地方,不過就在二人談話之間又接連響起了“嘩嘩嘩,嘩嘩嘩”的聲音。
“不好了,你快去通知長老們,我留在這里看看”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男子說道。
“好的廖師兄”另一個到也不含糊,抱了抱拳便向堂外跑去。
“……”
“快”一名蒼老的身影進入了陣圖瀏覽室大喊道。
“孔堂主!”留在陣圖瀏覽室的那名弟子抱了抱拳。
“碰”循聲望去,只看到一顆火靈石直接爆炸開來震的陣圖瀏覽室一片晃動。
“嘩嘩嘩,嘩嘩嘩”又是幾道響亮的破碎聲。
“稟告堂主,第四大陣破碎了”
“稟告堂主,第三大陣破碎了!”
“……”
就在陣堂的陣圖瀏覽室中發(fā)生事故的同時,郝晨光依舊被圍困在孔阮所布的陣中,而那條巨龍也依舊死死的盯望著郝晨光,郝晨光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和其對視著。
望著那條眼中充滿靈智的巨龍,郝晨光的心中是仿佛有一種難舍難分的情感。
“……”
“被孔爺控在里面的那個小子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得尿褲子了”蹲在陣外的一名孔阮的小嘍嘍說道。
“那是,一名新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看看,這不是薛長老”一名小嘍嘍說道。
“長老”大約七八個小嘍嘍抱了抱拳。
“你們在干什么?”被稱之為薛長老的問道“怎么連萬世龍翔陣都擺出來了”薛長老隨機疑惑的問道。
“……”
眾人又是一陣亂語,反正都是在說郝晨光的不對。
“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孔阮那小子,不過,這里是講武堂,你們隨后給我手腳利索點!”薛長老訓斥道。
“那是必然的”那幫小嘍嘍們回答道。
那位薛長老便嗯了一聲便走了。
可是,眾人都不知道的是,郝晨光此時此刻依舊和那條冰窮碧晶龍尷尬的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