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二更,趙婉清在暗黑的屋子里換夜行衣,悄悄地開門,悄悄地行走,她好奇心強,項天羽所說的禁地到底藏著什么密秘。
趙婉清看見一個人躲來躲去,看他的身形就知道他是榮狄,而且天羽說到禁地時,榮狄很在意。
禁地之所以為禁地,就是有見不得人的事,也許跟他要查的事有關,榮狄怎么可能干坐著呢?也想等晚上來看個究竟。
趙婉清想捉弄一下榮狄,慢慢走近,變聲道:“是誰?鬼鬼哆哆地干什么,還穿著夜行衣?!?br/>
榮狄一聽,還以為暴露了,打算將此人打暈。
“榮狄,輕點,是我。”榮狄停下,將趙婉清的蒙臉的摘下。
“你在這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呢?”榮狄和趙婉清都向對方說明了來意,既然目的都差不多,所以結伴而行。榮狄自然不會說真的來意,就隨意說了個謊。
咻~的一聲,華雕被驚醒了,看見床頭的箭,立馬穿上衣服。又有許多的箭沖了過來,但華雕躲過了,因為這件事幾乎驚動了華府,有人跑出來救駕。
“少主,你沒受驚吧!”
“有!”怎么可能沒有,都醒了。
箭停了,可能是逃走了,義正要去追,華雕阻擋了他。
“他是沖我來的,我去。”出去追人了。
趙婉清和榮迪一路走來,很安全,也沒發(fā)生什么事,很平常,趙婉清打算要回去,但看見榮狄這么認真都不好意思說了,她知道秘密是不可能輕易就發(fā)現(xiàn),但是……。
華雕一路追趕黑衣人,有時還打起來了,但黑衣人很快就又逃了,華雕知道他一定是想引他去什么地方,就當行行好,跟他去吧!然后半路就走了,黑衣人打不過他的,想跟就跟,想走就走。
華雕停下來了,黑衣人發(fā)走進功,可華雕就是不跟,黑衣人也是氣了。
“你怎么不跟了,難道是怕了!”嘲諷地說。
“嗯!”照此下去,就會進入連接項天羽家的禁地,不能讓岳父大人生氣,不能跟。
“……”黑衣人知道華雕是在玩他,不會再跟他了,但他還是有辦法的,黑衣人拿出待簪子。
“你可認得此物?”等著看戲的表情。
“嗯!”臉無表情,黑衣人著急了。
“這可是項天羽的簪子!”大叫道。
“所以呢?”
“……”黑衣人發(fā)呆了,怎么可能。
華雕抓住了黑衣人并搶回簪子生氣道:“你把天羽怎么了?你最好識相點,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比A雕說話的時候很有壓迫感。
“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呵!”怎么可能,天羽可是他妻子。
“那可是禁地,還要去嗎?”
“少說廢話!”是在拖言時間嗎?
黑衣人在前面帶路,華雕跟在身后,就算前方是龍虎穴也要去。
趙婉清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榮狄,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等有……?!?br/>
“小聲點,前面有人?!睒s狄用手指著。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小聲地說,榮狄也沒有仔細的聽。
“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我們跟上去看看,那人要干什么?”榮狄點點頭,我們悄悄的跟在身后。
月光照映在那兩人身上,于是她們認出了華雕。
趙婉清和榮狄心里各自猜測著華雕的目的,華雕不可能不知道這里是禁地。
“到了,就是這里。”華雕看向周圍,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你餓了?”榮狄聽了也是無語,哪有這么答話的。
“你為什么這么問?”踩到樹枝,發(fā)出的聲音被聽到了。
黑衣人找到了趙婉清和榮狄,對他們大打出手,華雕也不來幫忙,趙婉清又不能幫忙,只有黑衣人和榮狄打了起來。
“華雕你知道他的武功門子?”趙婉清走到華雕身邊,這里很安全。
“不知道!”非常復雜,黑衣人一會兒就換一會兒就換,只看一會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的。
黑衣人也不是很想打,等于在浪費時間。
一個人也闖了進來,參與了他們的打斗,趙婉清揉一揉眼睛。
“流星,你怎么在這?”向流星招手,流星便不打了。
“半路上叫人把他帶回去了,所以……?!壁w婉清什么也沒說。
“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也不知道來幫忙?!睒s狄生氣了。
“不痛!”想也知道是誰說的話了,黑衣人見人越來越多,恐怕會壞了他的大事,撿起一塊石頭,向樹木甩去,無數(shù)的喑器出現(xiàn),華雕躲閃,流星帶著趙婉清躲閃,但是不小心或不知道怎么弄的,三人掉進一個洞里。
黑衣人的任務完成,于是就先跑了。
榮狄爬在洞口往下看,深不見底,拿了一塊石頭往下扔,差點砸到趙婉清,還好流星接住了,砸到了至少會出血的。
“榮狄,你要砸死我呀!”沖榮狄大吼,洞口很小的,石頭落地,不趙婉清叫吼的時間與榮狄扔石頭的時間推段,這洞蠻深的。
“是!”趙婉清看著華雕,生氣!
“又沒問你,你回什么答呀?”
“這位兄弟,不該說的就不要多說,否則小心惹來殺身之禍?!绷餍且哺鷼猓@是咒他婉兒死嗎?但流星說的也對。
“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從洞口根本聽不到。
“你們先待著,我去找人想辦法,在我沒回來之前千萬別死呀!”大叫,否則聽不到,趙婉清也沒回話。
看著華雕,仔細打量道:“真不明白,天羽怎么就喜歡你了呢?”
“我好!”很自戀,但某些方面的確好。
“華雕,給我們講講你和天羽之間的事唄!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干?!闭埱蟮溃A雕停頓了一會兒。
“好?!壁w婉清豎起耳朵傾聽,特別好奇。
“天羽離家出走,女扮男妝,與我相識,相知,相愛?!?br/>
“完了,沒了?!壁w婉清很是驚訝!
“你這樣等于沒說,能說仔細一點嗎?最好是你們之間的一點一滴都說出來。”流星雖然不好奇,但趙婉清想知道。
“好吧!”有點無奈,重新開始講。
“少主,你回來了,刺客抓到沒?”義問道。
“讓他逃了,我要休息了,明天是我大婚?!弊呋厝A雕的房間。
“怎么感覺少主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碧易右苫蟮?,義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