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和托尼返回史塔克大廈,路途之上,本來略微僵硬的氣氛,與眾人之間不自然的疏遠,卻隨著交流逐漸消失。
“哦,很抱歉,這些事太瘋狂了,我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br/>
托尼略帶歉意的對李玉彬著。
辣椒的眼神都似乎有些躲閃。
任何人體會到那種力量,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李玉彬微微一笑。
“很正常,如果你們走的是人類的科技進化路線,我走的就算是另一種進化路線,所以在你們看來會非常的不可思議?!?br/>
“另一種進化路線?”
“沒錯,所以你們看到我的力量,就好像原始人看到現(xiàn)代的高新科技一樣,恐慌,無法理解?!?br/>
李玉彬這樣一,托尼和辣椒的神態(tài)倒是逐漸緩和下來。
“換個解釋的話,如果托尼,你的鋼鐵戰(zhàn)甲如果是未來的人類科技進步的一種體現(xiàn),我的力量大概就是人類肉體本身修煉進步的一種體現(xiàn)?!?br/>
“你這樣一我倒是可以理解了?!?br/>
托尼聞言,倒是暗自點零頭。
“不過,你還是需要向全世界解釋一下,你這事情鬧的太大,現(xiàn)在可能沒有人反應的過來,一旦反應過來以后,或許全世界都會陷入以你為中心的混亂?!?br/>
李玉彬白了托尼一眼。
“不,混亂的根源不是我,我只是個契機,混亂的根源是人類的貪欲?!?br/>
“就算沒有我的存在,未來只要有一些常人無法接受無法想象的事物出現(xiàn),總會有野心家介入,欲望才是引發(fā)混亂的根源?!?br/>
托尼無語。
是這么。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思維的。
人類發(fā)展科技遠比發(fā)展精神道德的速度要快。
錢,似乎變成了生命的全部,所有人畢生都在追求金錢,而不是去追求精神境界的拓展。
一路上,三人里里外外的聊著,很快便再次回到了史塔克大廈。
鹵蛋早已在大廈頂樓等候已久了。
“李玉彬!你這個該死的!”
弗瑞的臉仿佛都擰在了一起,有著從法斗逐漸變成沙皮的趨勢。
“為什么要將復仇者聯(lián)盟和你的能力暴露給世人?”
“為什么?你不知道嗎?弗瑞!”
李玉彬不屑的一笑。
“當初我把空間寶石交給你們,不是讓你們用來開發(fā)的!”
弗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無緣無故提及空間之石做什么?
“嘿!等等!空間之石是什么,我身為復仇者聯(lián)媚顧問,應該有權(quán)知道吧?!?br/>
托尼打斷了兩饒交談,辣椒則是識趣的離開了頂樓,將門關(guān)緊。
李玉彬看了一眼托尼,嘆了一口氣。
“宇宙誕生之初,形成了六個奇點,被稱作無限原石,一直以來,這六枚寶石,都被各個文明所持有,并且以達到目的所使用?!?br/>
“而二戰(zhàn)時期,紅骷髏施密特便帶領著九頭蛇,在挪威尋找到了宇宙魔方這個強大的宇宙神物,宇宙魔方,便是空間原石的容器?!?br/>
“而魔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來到了米國政府的手里,也就是神盾局的前身,無論是二戰(zhàn),亦或是十年前,空間原石都帶來過無數(shù)的災難,弗瑞,你們居然還在利用空間原石?!?br/>
李玉彬冷厲的眼神射向了弗瑞。
“甚至在利用空間原石無比強大的能量來研發(fā)武器?還是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弗瑞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
“你是從哪里得知的?”
李玉彬嗤笑一聲。
“我?不僅我知道,全宇宙的都知道,只有你們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對于外星那些高等文明來,無論是地球向宇宙之中發(fā)射信號,亦或是開發(fā)空間原石,都在發(fā)布一個消息!”
“消息?”
弗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李玉彬點零頭。
“你們在開發(fā)空間原石的時候,就好像是在告訴全宇宙,地球已經(jīng)做好了打一場星際戰(zhàn)爭的準備!”
托尼看了一眼弗瑞,向李玉彬發(fā)出了疑問。
“為什么?”
“為什么?”
李玉彬反問了一句。
“因為空間原石!沒有能力的種族,卻擁有著所有人都眼饞的密寶,你猜為什么!”
此言一出,兩饒臉色均是變的很難看。
弗瑞臉色陰沉,看向李玉彬。
“那與你今所作所為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李玉彬毫不退縮的與弗瑞對視著。
“你覺得等到有強大的力量入侵地球的時候,你再向著全世界去解釋什么是外星人,什么是復仇者聯(lián)盟嗎?!”
“這種事情本身一旦暴露出去,就是動亂,你覺得是在突然的災害面前亂上加亂好,還是你們現(xiàn)在有秩序的看管下發(fā)布信息好?!”
弗瑞憋了半,沒放出屁來。
囔囔了幾句,語氣變得略松。
“你可以服我,但是你服不了那些政客!”
“我沒想著服那些人。”
李玉彬眼中冷芒閃過。
“我只是做一些該做的,如果他們妄圖拖后腿,我會讓內(nèi)達華山脈遭受的災難,降臨在他們的家里?!?br/>
托尼攤了攤手。
“反正事已至此,別的都沒用,弗瑞局長,我覺得你還是需要想一想接下來的應對措施比較好,這次直播以后,全世界基本都會轟動的?!?br/>
弗瑞臉色仿佛更黑了!
“還不是因為你在幫李玉彬搞事!”
“喂!你什么呢!”
托尼有點不服。
“弗瑞,你啥時候變成局長了?”
打斷了正在碎嘴的托尼,李玉彬突然問道。
“當初你不就是個三級特工嗎?”
弗瑞聞言,沒好氣的回答道。
“拜托,十年,單身漢的兒子都能騎自行車了!”
話音至此,弗瑞臉上露出一抹譏笑。
“話回來,你你活了七千多年,難不成還是個處男?”
“處......處男?”
李玉彬臉色一黑。
母胎solo快四十年,還真是沒摸過女孩紙柔軟的手手。
托尼仿佛看出了什么,打量著李玉彬的臉色,突然笑出了聲。
“嘿!要是讓我選擇七千多年守身如玉,我或許會原地自殺!”
“要不要我邀請幾個嫩模,今晚來為你舉辦個party,讓你從此告別陪伴了你七千多年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