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公司的主旨是效益,掙錢,但對于林宛彤來說,她喜歡敬業(yè)認真,將演戲當做自己工作的演員,當然,期間不能摻雜那些麻煩的事。
林宛彤沒有見過阮思思上一個經(jīng)紀人,她是直接從彭程手里將兩個人接過來的,雖然那個姚千越已經(jīng)算是放棄的了,不過工作日程還是要告訴她。
可惜她發(fā)過去的消息,打過去的電話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開不出一點水花。
一旁的周莉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個隱形人,其實也就是不說話,可是她的動作實在是太惹眼了。
畫眉描眼線,對著小鏡子梳理自己的頭發(fā),更何況她膚白貌美大長腿,穿衣大膽,這樣一個女人怎么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林宛彤實在是很無語:“你不是保鏢嗎?哪有你這樣的保鏢,比我們家藝人還愛畫,你確定能擋得住那些麻煩的人?!?br/>
周莉白了她一眼,對于她懷疑自己的本職工作有些不高興。
她從胸口摸出一件小本本,扔給林宛彤,女人拿過翻開一看。
嘿,還真是厲害人物,有名有姓的,只不過本本上面的人眼神鋒利,透著些微微的殺意。
而且臉上也沒有畫那些粉什么的。
周莉走到她面前,笑著低頭在她耳邊低吟:“這張照片是我從監(jiān)獄里面照的,嘖嘖,那時候我很不高興,你懂吧!”
林宛彤立刻將本本還給女人,馬蛋,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她就說這照片怎么這么奇怪,穿的衣服有些像是勞服,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還真是。
這下子她再也不覺得這人保護不了自己,就剛才那眼神,就不是正常人能瞧得出來的。
周莉看著她這樣的動作,倒是哈哈大笑:“你用不著害怕,我已經(jīng)改邪歸正,金盆洗手了,所以某些作奸犯科的事我是不會再去做了,你放心吧!”
不,更不放心了,怎么辦。
想換人。
周莉看著兩個人有些如臨大敵,覺得有些無聊,然后走出去了,兩個人松了一口氣。
隨即相視一笑,都有些尷尬。
周莉上了電梯,進了總裁辦公室,看著坐在老板椅后面的人笑道:“真是個有趣的人,你玩的很高興。”
成慕森看著手里的報表淡然道:“別欺負她?!?br/>
女人搖了搖頭,看著他笑著說:“怎么會,我愛惜都來不及,怎么會欺負她?!?br/>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透過她在看誰,一秒鐘后,又低下頭不說話。
“你真是個無聊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相處下去的。”
成慕森想了想,怎么相處下去?大概是半逼迫辦順從吧,從一開始便不公平不是嗎,從一開始便是處在對立面的。
更何況他之前可沒想著和她相處什么。
只是心里的好感告訴他他在撒謊,譏笑著沉默著,撒謊又怎么樣,他總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某個人的面前。
“下去吧,好好保護她,某些人也該行動了?!?br/>
“嘖嘖,真是個理智的混蛋,遲早有一天她會后悔的,后悔遇上你這個冷血的怪物?!?br/>
女人淡笑著,用最殘忍的詞語說出最溫柔的話。
林宛彤辦公室里,阮思思已經(jīng)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廣告,是一個比較大眾的,但一看就讓人記憶深刻的,女人特別需要的東西,衛(wèi)生巾產(chǎn)品。
而且是一個比較大牌的東西,雖然物品不怎么樣,可是它受眾能力強,而且大部分人都會用。
林宛彤也很滿意,其實之前想讓姚千越上,畢竟她臉長得可愛,還挺乖巧,不過她現(xiàn)在果斷將這個代言給了阮思思。
林宛彤看著她笑道:“我去給你談這個廣告,你先回家等,如果有試鏡,我會打電話通知你?!?br/>
阮思思看著她突然鞠了一躬笑道:“謝謝你?!?br/>
要不說漂亮的人都是有特權(quán)的,看這個漂亮的女人,隨便笑一笑她都覺得自己心突然軟了半截,果然還是要拉她一把。
阮思思離開之后,周莉便進來了,她似乎不喜歡敲門,隨便進出,對于這個人的身份,林宛彤覺得自己還是小心閉嘴,別說什么讓她不高興的話,她還是很惜命的。
周莉看著她無奈道:“你用不著這么害怕,其實我現(xiàn)在的脾氣已經(jīng)很好了,不會隨便干出什么不遵紀守法的事?!?br/>
那就是干過了,林宛彤嘆了一口氣,還是問道:“你和成慕森很熟嗎?”
“成慕森?你為什么現(xiàn)在還叫的是他的名字,也太生分了吧!”周莉很詫異。
林宛彤詫異,不然呢,該叫什么。
看著她迷瞪的樣子,周莉笑道:“你應(yīng)該叫老公?!?br/>
林宛彤老臉一紅,這個臭不要臉的,她紅著臉呵斥她:“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又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關(guān)系,怎么可能這么叫?!?br/>
雖然在床上的時候被男人逼迫過,但是在正常生活的時候,怎么可能叫的出來。
而且他們的確沒有什么明確的關(guān)系,她又有什么理由光明正大的叫這個人呢。
一時間她有些郁卒,只是又一想她以后是會離開的,這種想法就淡了,隨便吧,反正他們不可能真正在一塊,叫全名才是正常的。
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沒想到詐出女人這么多心思,只是看著女人淡化了的表情,周莉無語著,干嘛壓抑自己的感情,這些人真是無聊。
看著她,林宛彤都不想問她那個問題了。
倒是女人回答了,她微笑道:“我們是很正常的雇傭關(guān)系,他是你的老板,同時也是我的老板?!?br/>
林宛彤看著她毫不避諱的眼神倒是信了。
只是這個人的做派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她就是個保鏢。
周莉看著她笑了笑,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人總喜歡將自己看到的事情當做第一印象,其實對某些人來說是不適用的,對你好的不一定對你好,對你壞的人也不一定對你壞。
她看著桌子上衛(wèi)生巾的文案疑惑道:“你要給那個女人衛(wèi)生巾的代言?”
“怎么了?”林宛彤有些疑惑。
周莉笑了笑,還是說著:“別怪我沒有勸過你,這個代言可不好拿,這家老總是一個好色的人,你懂的,如果沒有付出點什么,怎么可能拿到他手上的代言?!?br/>
林宛彤看著桌子上的代言文案,又查了查手機上的資料,的確有些難辦,不過再難辦在自己這里都不算什么。
她是不可能將阮思思送過去的,也不可能送別人去,當然她自己也不可能去,所以她要想個辦法。
周莉走到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笑嘻嘻的說著:“如果你對成慕森撒撒嬌,說不定他就幫你辦了?!?br/>
林宛彤斜了她一眼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沒有那個男人,我就什么都辦不成了?”
“不然,這是事實,你可不要逞強,給自己找麻煩不說,還給別人找麻煩?!敝芾虿挥X得她能做到這件事。
可是人天生就有一些反骨的思想,做不成,怎么會做不成呢,那只是沒做而已。
她看著周莉突然問道:“既然那個人喜歡女人,那男人呢?”
周莉詫異的看著她:“沒聽過?!?br/>
隨即她皺了皺眉頭:“你想做什么?”
林宛彤狡黠的笑了笑,淡然道:“你想不想看一場有趣的談判?!?br/>
這一刻,林宛彤的自信爆發(fā)了出來,就好像沒有什么事可以難倒她。
周莉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你準備怎么做?”
有趣的談判,她好長時間沒見到這么有趣的人,無所畏懼,即懂得避其鋒芒,也懂得大放光彩。
林宛彤帶著女人出了公司大樓,因為有周莉,所以成慕森很放心。
當然,他對自己也很有信心。
兩個女人去了化妝品店,買了些高級化妝品,又去男裝商城買了些高級西裝套裝。
周莉已經(jīng)開始默默期待了。
女人將她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一座小樓,兩個人來到一間房前,林宛彤敲了敲門。
門被慢悠悠的打開,一個好像剛睡醒的女人打開門,看著外面的林宛彤疑惑道:“宛宛?”
顯然是真的沒睡醒,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林宛彤很無語:“幫我一個忙?!?br/>
女人將兩個人請進來,只是在對周莉的時候愣了愣,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身上那種鋒利的氣勢,雖然被主人隱藏的很好,但對于她來說,還是可以感覺到。
看著林宛彤手里拿著的東西,女人笑了笑:“怎么,又想讓我?guī)湍慊瘖y?!?br/>
林宛彤將衣服和化妝品扔下,笑著說:“配著這身白西裝,你弄個男士的妝容發(fā)型,化妝品你可以留下?!?br/>
周莉其實在路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人要做什么,不過她覺得林宛彤大概是不能成功的,因為她的氣質(zhì)很容易讓人覺得是一個女人,而不會被認為是男人。
周莉挑了挑眉,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有什么本事搞定那個好色的啤酒男。
只是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她覺得有些不堪忍受,其實之前還是可以忍受的,不過好日子過慣了,一時間還沒有調(diào)整過來。
看著地上的快遞,快餐盒,和亂七八糟的衣服,還有一些詭異的雜物。
她皺了皺眉。
女人倒是不在意,樂呵呵道:“別在意,我一直都這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等我收拾一下?!?br/>
她說的收拾也僅僅是收拾一下自己,而不是說收拾一下地上,果然,看著她進了臥室,林宛彤嘆了一口氣,只好認命的做起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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