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早的青城似乎還沒有從沉睡中蘇醒過來,半掩的城門旁邊兩個似乎剛剛換崗的守衛(wèi),正在那啃啃呲呲的推著那半掩的城門,可是看那無力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擔憂這門到底何時才能完全打開。
此時天邊的晨日早已升起,那守門的中年守衛(wèi)一看,頓時急了起來,雖然青城在荒州只是個小地方,往日來往行人并不是很多,可是最近幾日不知為何行人卻漸漸多了起來,其中不乏一些顯赫人物和江湖豪客,要是耽誤了他們進城的時間,到時自己的腦袋可扛不住那些江湖豪客手里的兵刃,想到此中年守衛(wèi)對著一旁的稍顯年輕的守衛(wèi)叫道“小三子再加把勁啊”
“劉叔,知道了”年輕的守衛(wèi)似乎剛剛成年,用力的頂著城門的同時咬著牙擠出了幾句話,顯然這半扇城門對他來說顯得十分的吃力。
不過即使兩人咬著牙,但是那看著已經半開的城門,卻依舊不急不緩的向著兩邊緩慢張開,緩緩的露出城里那一條條長石鋪就的街道和街邊那一家家拆著門板的店鋪,不是有著零星的小販推著自己的小車,尋找合適的位置,開始自己新一天的生計。
城外不遠處的地方似乎也向約好似得,開始冒出道道人影,迎著朝陽開始緩慢的進城。
而在城邊不遠的叢林中,此時也是悉悉索索的響了起來,不多時一個俊俏的少年背著一個正津津留著口水的小女孩從叢林里鉆了出來,胸前的衣襟早已被浸濕了大半,而少年卻仿佛渾然無覺,沒有絲毫的在意,頓時讓路邊的行人不時的對著這可冰冷的少年露出絲絲笑意。
隨后又是兩道人影跌跌撞撞的從少年的身后露了出來,看著不遠處的城門,劉依依小步跳了出來,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把自己那發(fā)育尚好的身材,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高興的歡呼道“太好了,終于要到家了”
說著高興的回過頭,攬著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劉盛的胳膊,就往青城沖了過去,同時不忘回頭對著孤星寒叫道。
不過剛來的及回頭,那還未脫口的話,就被孤星寒,那小小的噤聲動作給攔了下來,望著孤星寒肩上那趴著的小腦袋,劉依依眨巴眨巴了眼睛,很是識趣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拉著自己的哥哥就往前面走去,絲顯然是不打算再打擾孤星寒。
就這樣一行四人,在這個進城的道路上,伴著零星的路人向著城門口走去。
“孤兄,我看接下來不如直接跟我們回家族吧,到時我讓族內廚師給你們備一些飯菜如何”望了一眼小腦袋趴在孤星寒身上沉睡的凝兒,劉盛開口打破了彼此之間的沉寂詢問道。
“也好”孤星寒想也想點頭答應道,本來先前打算直接帶小家伙去吃點好吃的,可惜計劃跟不上變化,沒想到著沒有多遠的小道,竟然又讓凝兒睡著了,看著睡著的凝兒,孤星寒實在不忍心打擾,畢竟昨天的事情即使是遺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聽到孤星寒應下,劉盛心下再次一喜,拉著身旁依依的手就要說寫什么,一聲疾馳的馬蹄聲卻從遠處幽然響起,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不一會兒一輛馬車從遠處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兩匹黑色的角馬腳步不停嘶吼著,在這條寬闊的道路上猖野的馳奔,不時有路人迎著漫天的揚塵,罵罵咧咧起來,可是罵聲剛起就被身旁的行人好心制止,指了指馬車上的劍型標志,先前還罵的正歡的行人頓時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的往路旁躲了躲。
當然也有少數(shù)罵的太歡來不及閉嘴的人,隨著駕駛著馬車的老者一聲冷哼,紛紛臉色大變紛紛退讓開來。
“孤兄,這是萬劍山莊的人,萬劍山莊在荒州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哪怕在整個東域也是赫赫有名的勢力,我看我們還是避一避的好”望著絲毫不停歇的馬車,劉盛扯過妹妹的同時對孤星寒小心解釋道,生怕孤星寒一個冒失沖了上去,雖然孤星寒看上去來歷不凡,可萬劍山莊實在是一尊龐然大物。
孤星寒一聽,眉頭微微皺起,不過還是配合的向著路邊的退去,畢竟孤星寒雖孤,可也不是隨意招惹事情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說身旁的還有劉盛和依依兩位,怎么也要遷就一下。
就在孤星寒剛要動身的時刻,背后傳來一陣蠕動,只見凝兒的那兩道彎彎的細妹微微的蹙了蹙,本來緊閉的雙眼也開始微嗑開來,顯然是從熟睡中蘇醒了過來。
被凝兒蘇醒這么一耽誤,孤星寒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本來應該早已躲避的馬車,此時正好從側面直沖而來,而馬車卻沒有絲毫的停歇,直沖而來,剛剛震開眼睛的凝兒,正迷糊間聽到聲響,側過腦袋望去,入目的就是兩匹全身漆黑兇神惡煞的角馬,頓時驚聲叫了起來。
凝兒被這么一嚇,孤星寒腳步當即的一頓,頓時停了下來,伸出手揉了揉凝兒腦袋柔聲道“凝兒乖,沒事的”。
同時將凝兒的腦袋往自己的身后攬了攬,擋住了凝兒的視線,就那么站在路中央,冷眼看著那疾馳而來的馬車,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
隨著馬車的接近,路邊的議論聲頓時攘攘了起來,不過更多的卻是認為孤星寒是在找不自在,要知道萬劍山莊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就這樣,在路邊眾人的注視下,以及那一些不加掩飾的驚呼聲中,兩匹黑色的角馬,打了個響鼻狠狠的撞向孤星寒。
感覺著迎面而來的濕熱氣息,令人十分的不適,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黑色角馬,孤星寒伸出自己的雙手,就那么頂著兩匹角馬的額角之上,手中勁力一吐,兩劈黑色的角馬疾馳的速度猛地一滯,額角傳來的疼痛更是兩匹角馬吃痛不已,不由的慘嘶一聲,至于身后的馬車更是帶著強大的慣性直直的撞在角馬的身上。
就在此時那個一直不為所動的老者,從駕駛位上翻身而下,一把抓住馬車,瞬間將不穩(wěn)的馬車穩(wěn)定了下來,隨后更是一掌向著孤星寒拍去“找死,我家少主的馬車你也敢攔”
勁裂的掌風帶著蒼木之色,直取孤星寒胸前。
孤星寒見此面色不變,只是稍稍側了側身子,更好的將凝兒擋在身后,而注意道孤星寒動作的老者,也沒有阻止,手上的勁力也是瞬間變的內斂起來,顯然是避開了孤星寒背后的凝兒,此舉頓時讓孤星寒面色一暖,不負先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