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何勁真的是被鬼盯上了,那今晚,那個鬼很有可能再來找何勁。
在醫(yī)院門口時,我突然感到的一陣陰森森的恐怖感覺,以及何勁踮著腳尖走路的詭異表現(xiàn),這都說明了,現(xiàn)在的何勁可能很危險。
甚至,何勁已經(jīng)又被鬼給迷惑住了。
但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給忽略了,自己真是該死!
我懊惱的拍拍腦門,凌陽連忙問道:“小年,你怎么了?”
我當(dāng)即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她。
凌陽臉色一變,“騰”地站了起來,當(dāng)機立斷說道:“不好,我們快去廁所,何勁說不好有危險!”
我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沖出了走廊,差點把一名白衣護(hù)士給撞倒,她穩(wěn)住身子,氣得不輕,但是我根本顧不上她,兩步并作一步,全速沖到衛(wèi)生間。
而凌陽和艾麗絲也緊跟在我的后面,周圍不少人見到兩個大美女沖進(jìn)男廁所,紛紛議論起來。
但是人命關(guān)天,我們根本顧不了那么多。
我們站在衛(wèi)生間里,也不知道為什么,整個衛(wèi)生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像死一樣的寂靜,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在我心里升起。
衛(wèi)生間都有隔斷,我看著一排的門,充滿希冀的喊道:“何勁,你在不在?”
沒有一個人回答。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推門,一個個推門!”凌陽一咬牙,也不顧的這里是男廁所,當(dāng)機立斷地道。
我從左到右,凌陽她倆從右向左,一個門一個門的推過去,見到里面都是空無一人,心里又是緊張又是松一口氣。
等到最中間的,也是最后一個門時,我和凌陽站在一起,一咬牙,猛地伸手推了過去,只覺觸手冰涼,就像是摸在冰塊上一樣。
我和凌陽都充滿了驚訝,接著猛然一推,結(jié)果紋絲不動,門從里面鎖住了。
艾麗絲驚奇地說道:“這個門明明沒有鎖,怎么可能推不動呢?”
我們臉色一變,這里面有情況!
“我來撞門試試!”我讓凌陽和艾麗絲向旁邊讓一讓,正要撞門,突然從衛(wèi)生間外面,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小年哥,你們在干嘛?還有陽姐和艾麗絲小姐,你們怎么跑男生廁所來了?”
這個聲音很熟悉,我們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正是何勁。
草,這小子原來沒事。
我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抹了下額頭的冷汗,有些生氣地說道:“剛剛喊你,你怎么不回答?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何勁撓了撓頭,呵呵笑道:“我上完廁所后,覺得有些發(fā)悶,就去走廊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好意思啊,讓你們擔(dān)心了。”
“沒什么,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們就放心了?!绷桕栃χf道。
我和艾麗絲,跟著凌陽走了過去,我本想伸手拍拍何勁的肩膀,不過他身子一側(cè),躲了過去,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年哥,我不喜歡被人拍肩膀?!?br/>
“嗨,沒事,那咱們就回病房吧,在這廁所里怪別扭的?!蔽覟⑷灰恍?,不少人都有自己的習(xí)慣,何勁的行為雖然沒什么禮貌,但是我也表示理解。
我們一起返回病房,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不少人還在對凌陽和艾麗絲指指點點,不過凌陽成熟穩(wěn)重,艾麗絲又是大膽豪放,對旁人的反應(yīng)也不在意。
回到病房之后,何勁就直接躺在病床上休息了,我和凌陽、艾麗絲就守在一旁,不過一直沒有什么異常的現(xiàn)象。
我和凌陽、艾麗絲合計著,今晚估計是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就躺在了另外兩張病床上,對付著睡了一宿。
晚上入睡的時候,我只覺得身上很冷,好像身處冰窖之中一樣。
我身子在被子里蜷縮下,心中暗暗不爽,這狗屁醫(yī)院,還是三甲醫(yī)院呢,結(jié)果大冬天的,連暖氣都不開。這暖氣費,肯定都讓領(lǐng)導(dǎo)貪污了,老子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家醫(yī)院給曝光!
我心里暗罵了幾句,突然有些羨慕凌陽和艾麗絲,她倆擠在一張床上,還能相互取暖。
第二日,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向凌陽她們看了一眼,只見凌陽和艾麗絲還在睡著,不得不說,人美,不管做什么都好看,就算是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睡覺,凌陽和艾麗絲依舊光彩照人。
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突然眼角余光瞥見旁邊的病床上空無一人。
何勁消失不見了!
我皺了皺眉,心里暗暗猜測,是不是何勁又去上廁所了?
突然,一聲恐懼的尖叫,從衛(wèi)生間方向傳了過來,我心里咯噔一聲,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在我心里升起。
凌陽和艾麗絲立馬被這聲尖叫驚醒,“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連忙問道:“小年,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我先去看看!”我來不及多說,立馬穿上鞋,就向衛(wèi)生間跑去。
只見衛(wèi)生間外面圍了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我擠著人群過去,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見在衛(wèi)生間最中間的隔斷里,何勁坐在馬桶上,自己狠狠地掐自己的脖子,而且七竅流血,十分恐怖。
草,何勁真的出事了!
我伸出手,探了下何勁的鼻端,心里一沉,只覺一點呼吸的感覺都沒有了。
凌陽和艾麗絲也驚慌的跑了進(jìn)來,看到何勁的死狀后,臉色都是一變。
何勁死的相當(dāng)詭異,哪有自己這么把自己掐死的道理?
“咔嚓!”一聲,艾麗絲從包里拿出單反相機,沖著何勁的尸體拍了幾張照。
我和凌陽心情復(fù)雜,明明已經(jīng)守了一晚上,想不到最后何勁還是出事了。
我先是報了警,隨后又心情沉重地給李小浣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鄭衛(wèi)東帶著警察到了,看到何勁的尸體后,警方臉色一變,都被何勁詭異的死狀嚇了一跳。
隨后,鄭衛(wèi)東又看到了我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臉嫌棄地說道:“凌編導(dǎo),不是我說你們,怎么你們走到哪,哪里都有死人?。俊?br/>
我草,鄭衛(wèi)東說這話,顯然是把我們當(dāng)做柯南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