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是個懂翡翠的女人,而且,有一種很強烈的掌控欲望,這種女人總是給一種吸引力,在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有種感覺,強烈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我想要去接近她,但是不是因為她是美女的喜歡,而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我摸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反正就是想要接觸她。
“喂,陳小姐,我現(xiàn)在回到了瑞麗,之前跟你說的那塊原石,你還有興趣嗎?”我問。
陳瑤說:“我還是感興趣的,但是,我們翡翠商人不能看圖片而決定生意,如果你真的有興趣跟我們合作,把石頭帶到酒店來吧,瑞麗溫泉大酒店,我在酒店常住?!?br/>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有點意外,邵軍看著我,說:“這個女人,很厲害,有一種范,你必須得打掉她的這個范,才能讓她聽話?!?br/>
我點了點頭,我說:“知道了軍哥,我去跟她談判吧,剩下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吧。”
邵軍沒有說什么,我站起來看著桑姐的肚子,桑姐送我出去,來到門口,桑姐說:“與女人打交道,不要被女人的柔弱所欺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柔弱?!?br/>
我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我說:“那個女人應該不會?!?br/>
桑姐看著我,笑了起來,說:“任何女人都會,只是沒有到使用的地步,對女人要狠心,才能贏得勝利,喜歡使用自己柔弱能力的女人,是最壞心的?!?br/>
我看著桑姐,這句提醒,不知道對不對,我說:“知道了桑姐,我先走了?!?br/>
桑姐點點頭,我就離開了友誼賓館,下了樓,我開車,給九叔打電話,我說:“喂,九叔,我跟廣東人約好了,我們今天晚上見面看料子,你把料子拿給我吧?!?br/>
“知道了,來我家里吧?!本攀逭f。
我掛了電話,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前往九叔的家里,九叔家住在德宏別墅區(qū),算得上是瑞麗比較有錢的地方了,我也是第一次來九叔的家里,段瓊好像跟九叔并不住在一起,不知道他們父女兩為什么分開住。
我到了九叔的家,站在門口,等了一會,門就開了,很高級的電子門,我走了進去,別墅還算是寬敞,一千多萬吧,蕭紅的媽媽在這里夢寐以求想要買的一棟別墅。
來到客廳,我看著九叔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報紙,臉色很陰沉,看到我來了,他把報紙丟在桌子上,說:“云南協(xié)會登報批評我,哼,我現(xiàn)在是出名了,我段九在瑞麗生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屈辱過?!?br/>
我說:“九叔,會過去的。”
九叔看著我,說:“一定會過去的,我段九說什么,就一定會做到什么,那幫協(xié)會的人壓我,我以后,就要做協(xié)會的主席?!?br/>
我聽著很詫異,九叔還真是野心勃勃。
這個時候,段瓊走了出來,將那塊后江帝王綠捧出來,放在桌子上,看著我,說:“料子在這里,我們的底價是三億,不能丟了這個底價。”
我說:“知道了,大小姐。”
“私下里你可以叫我阿瓊。”段瓊說。
我微微一笑,我說:“還是叫你大小姐吧,我覺得叫你大小姐自在點?!?br/>
段瓊臉色變得很難看,立馬冰冷的說:“行吧,你愿意怎么叫,就隨便你吧?!?br/>
我沒說什么,把料子收起來,準備走,但是九叔跟我說:“阿峰,不要理會周四的話,我段九,永遠不會把自己的人送到敵人手里,我寧愿跟他拼到最后,也不會投降,茍且偷生,從來都不是我的性格,哼,如果我在瑞麗無法生存,那么他一定得死,只是,我并不想現(xiàn)在魚死網(wǎng)破,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看著九叔,他的臉色非常的狠厲,九叔是什么人,我現(xiàn)在也算是了解清楚了,黑社會,在白道上生存的黑色會,做生意的人,都喜歡以和為貴,九叔當然也是如此,時間長了,別人以為九叔是個好人,但是,其實他們都忘了,九叔是非常狠的,狠到,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所以,得罪他,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說:“知道了九叔,我會把事情辦好的?!?br/>
我說完就離開了大廳,段瓊走了出來,說:“阿峰,我希望你理解我一下?!?br/>
我看著段瓊,我說:“大小姐,沒什么好不理解的,我懂?!?br/>
“你不懂,如果你懂,你就不會讓我難堪了,我已經(jīng)在私下里告訴你,叫我阿瓊,但是你不肯,你把芥蒂,放在心里。”段瓊說。
我看著段瓊,她真的是一個,讓我無法理解的女人,真的,遇到危險,就把我推出去,事情過去了,又讓我忘記她對我所做的,一次,兩次,三次……
誰能受的了她,她是什么樣一個人?我真的很難理解。
“我希望你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男人,比邵軍要強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到處惹事又沒辦法解決事情的小屁孩,社會就是這么殘酷,小屁孩是沒辦法在這條路上活下去的,你得成長起來?!倍苇傉f。
我看著段瓊,很驚訝,我說:“你把我當小屁孩?”
段瓊低下頭,說:“在某種程度上,你就是個小屁孩,如果你心智成熟一點,就不會跑到昆明去打一個強敵的女兒?!?br/>
我轉身就走,不想在跟段瓊說什么,屈辱,真的是屈辱,居然被她當做一個小屁孩。
“成熟一點,好嗎?阿峰……”
段瓊的話還在我耳邊,但是我內心已經(jīng)不去想什么了,我坐上車,開車就走,心里很不爽。
沒有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羞辱是小屁孩會開心,沒有人會開心……
我開車去溫泉大酒店,瘦猴看著我,說:“阿峰,你不開心?。俊?br/>
我說:“閉嘴……”
瘦猴笑了起來,說:“事情都過去了,不開心又能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什么你知道嗎?是所有的時間跟生命都要搭到他們的手里,而且,還要做背鍋俠,這就是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
我心里很不爽,雖然瘦猴說的對,我們這些做小弟的,就得做背鍋俠,但是誰愿意做背鍋俠?
小江說:“阿哥,別跟他們混了,咱們有本事,有資本了,媽的,自己干,三五年肯定能出人頭地的……”
“閉嘴,別他媽亂說話,行嗎?”我說。
聽到我的話,兩個人都閉嘴了,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我把車子開到了溫泉大酒店,帶著石頭上去。
溫泉大酒店不算是什么奢華的酒店,五星級,有溫泉,但是并不是太高檔的酒店,跟中歐沒法比。
我拿著手機,看著她給我的地址,我找到了她的房間,我敲敲門,很快門就開了,我看著陳瑤給我開門,我就走了進去,房間是一個會客廳,這種酒店就是高級的商務居住一體的酒店,是常年在外地人首選的高檔酒店。
“李先生你好?!标惉幧焓指椅帐终f。
我伸手過去握手,手還是那么冰涼,她的打扮還是跟那天一樣,素凈,整潔,又充滿了……英氣。
“你好陳小姐。”我說。
她讓我坐下,自己坐在了我身邊,跟我說:“我聽說最近段九在珠寶街過的并不好,店鋪被查封,在瑞麗珠寶街又被打,你們的日子,并不好過吧?”
我聽著就皺起了眉頭,我說:“你調查我?”
“哼,你應該感到榮幸,你值得我們調查,你也不用太擔心什么,我們只是覺得,你能拿出來一塊上億級別的料子,應該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我們又非常想在瑞麗打開局面,所以,就留意了一下你,如果有冒犯,我道歉?!标惉幷f。
我看著陳瑤,這個女人真的如我想的那樣,不簡單,居然調查我,本來我還想瞞著她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廣東在翡翠玉石行業(yè)是非常有競爭力的,但是,沒有地緣優(yōu)勢,瑞麗常年把持翡翠源頭行業(yè),而緬甸又緊縮源頭,讓我們非常被動,我們想跟協(xié)會合作,把翡翠事業(yè)擴展出去,但是他們只想賺錢,所有的料子出廠價,都是十倍給我們的,我相信你的老板是協(xié)會的人,應該知道?!标惉幷f。
我說:“是,我們知道,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呢?”
陳瑤這么說了,就是拋出橄欖枝了,剛好讓我省的試探與口舌了,如果我們能一拍即合的話,那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陳瑤說:“既然你們在瑞麗過不下去,不如投靠我們廣東來?!?br/>
她用投靠這兩個字,我是非常不喜歡的,因為,如果是我們投靠她,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聽他們安排,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瑤真的不簡單,很難對付,我沒有接話,而是說:“陳小姐,想要先看看料子嗎?”
她聽了,就挑了一下眉頭,但是隨即笑著說:“當然?!?br/>
我把料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她看著料子,眼神很興奮,拿著手電跟放大鏡,開始觀察料子,但是剛看了一下,她就皺了眉頭。
說:“我們不要這種料子,你拿走吧。”
這句話,讓我很震驚,不要?
我看著陳瑤,她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不要,還是一種試探?
如果是試探,那這個女人,真的有點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