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賽資格?”莫墨聽著杜振這話,也是疑惑。
杜振也知道,莫墨不太了解,所以大致為莫墨講解道:“市賽的報名方式,就是贏得縣賽第一才行?!?br/>
“額,這么夸張?那市賽豈不都是七級以上的存在了嗎!”
“不錯,不僅僅是七級,六級的也會有很多。所以莫墨你必須在六個月的時間內(nèi),晉級到六級,才有可能贏得市賽的冠軍?!?br/>
“為什么非得是冠軍?難不成參加國家賽,需要的條件也是市賽第一的資格吧!”
“你說對了,就是這樣?!?br/>
莫墨聽著杜振肯定的話語,此時心里也是不停打鼓。要是每次這所謂的大幸運系統(tǒng)都能像今天這般,那就好了。
不過這想法莫墨也就是想想而已。連大幸運系統(tǒng)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莫墨,很顯然對這東西不太放心。而且即便是真的每次都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但還是不如自己鍛煉出來的力量隨意。
在莫墨胡思亂想的同時,杜振看到時間已經(jīng)七點多后,也是說道:“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吧,明天繼續(xù)加強訓(xùn)練!”
可是張秋露一聽到杜振這話,心底頓時有些無奈了。又是訓(xùn)練,她覺著自己最近吃進肚子里的東西都被訓(xùn)練耗光了。本想著縣賽后能輕松一番的……
傅臨云似乎知道了張秋露在想什么,嘚瑟的拍了拍張秋露的肩膀,然后說道:“你要是不想訓(xùn)練也可以,但是……”
“但是怎么?”
“但是你得請我吃飯,我就讓杜振不對你進行訓(xùn)練,怎么樣?!”
“真的嗎?”說完,張秋露還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杜振。
可是杜振哪里會搭理想要偷懶的張秋露,在和莫墨說完好好休息幾個字后,杜振便叫上杜純,向醫(yī)院外走去。
張秋露在詢問無果后,也是再次向傅臨云確認,“二師兄你確定沒有和我開玩笑嗎?雖然一頓飯不值幾個錢,但那花的,可是本寶寶的零花錢。”
“哎呀,放心吧。我傅臨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shù)的。只要你請我吃飯,接下來的一個月,杜振絕對不會對你進行訓(xùn)練!”
“那好,時間地點你定。”
“定什么定的,趕早不趕晚,現(xiàn)在就走吧。莫墨再見!”說完,從不作假的傅臨云,當(dāng)即便拉著張秋露向某家飯店走去。
莫墨在看著眾人都離開后,也是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極拳道比賽的資料,期待自己能不再那么小白。
第二天。
剛剛起床,看著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疼,并且精氣神充足的自己,也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恢復(fù)能力會這么強悍。
而這時,莫墨想起上次被李珊珊揍的住院后,似乎也是一晚上就恢復(fù)了,而且沒有任何的不適。
“難不成,是那大幸運系統(tǒng)的功勞?”
想到這里,莫墨越發(fā)想要知道,大幸運系統(tǒng)究竟是干嘛用的,可是思來想去,她也沒有想出這大幸運系統(tǒng)究竟是干嘛用的。
無奈之下,莫墨也只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為可以讓自己幸運的一個系統(tǒng),在自己身體里。
就在這時,開著嶄新奧迪a6的杜純,也是來到了醫(yī)院,看看莫墨的傷勢究竟怎么樣了。
一進門,杜純便看到,莫墨已經(jīng)穿好衣服,并且準(zhǔn)備要走。
“莫墨,你的傷全好了?”
“是杜純啊。我的傷勢早就好了,可能是這家醫(yī)院的技術(shù)好,我才能一晚上就恢復(fù)。”
……
“莫墨你這蹩腳理由,糊弄別人還行,可是糊弄我?是不是過了。你也知道我是作者,對于你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理解為,你是不是擁有某種異能,或者別人不知道的天賦……”
可是還沒等杜純說完,莫墨突然可憐兮兮的說道:“所以杜純你會把我的情況說出去,讓眾人知道嗎?”
“我……當(dāng)然不會。只不過我有點好奇而已,你也知道,一名作者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好奇,想要探索的?!?br/>
“杜純,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囧……
“不管莫墨你知不知道,反正你的這種天賦我肯定不會說出去。但是我會把你作為主角寫進書里。當(dāng)然,主角名字肯定不會是叫莫墨。”
莫墨聽著杜純這話,也是搖了搖頭。其實莫墨倒是不怕杜純說出去,只是害怕會不會被那些科學(xué)家當(dāng)小白鼠一般,當(dāng)成實驗品給解剖。
“好了莫墨,還是別想那么多了,既然你好了。那么我們還是一起去道館吧!”
“嗯,那就謝謝你了?!?br/>
“不客氣,我那破車能載莫墨你,才是三生有幸。”
可是隨著杜純剛出醫(yī)院,莫墨和杜純就看到,杜純的車被很多人圍觀了。而上面,還貼著很多的字條。
“杜純,你和莫墨死定了!”
“杜純,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倆的!”
杜純看到這些,也是趕忙轟散了圍觀的群眾,然后給警察局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被恐嚇了。
不多時,開著警車趕來的李三思,在看到杜純車上的字條后,也是讓警員把字條收好,然后又提取了一番車子上的指紋。
又在向莫墨和杜純詢問了一番細節(jié)后,李三思徑直來到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中心。
一看視頻,李三思就發(fā)現(xiàn),是一名身穿大衣,并且身上塞滿了棉花,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干的。
最關(guān)鍵的是,這人在故意躲避攝像頭的正面監(jiān)控,連頭都不敢抬。這讓李三思無法想象,這人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這時,在監(jiān)控中心門口等了半天的莫墨和杜純在聽到李三思所說的情況后,也是憂心忡忡的。
因為莫墨和杜純不知道,這人接下來會對她們倆做什么,要真是偷襲,她們還真是無法防范。
李三思也知道莫墨和杜純在擔(dān)憂什么,在嘆息一番后說道:“這幾天你們倆實在不行,就待在青云道館別離開了。有杜振的保護,我想那威脅你們的人再厲害,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那三思哥你可是要趕緊查出這人究竟是誰,否則這危害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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